但阿尔弗雷德询问他：“你想吃点东西吗？”

【布鲁斯】不假思索：“当然。”

于是他们就这样在阿卡姆疯人院喝起下午茶，没有红茶和曲奇饼干，只有白开水和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布鲁斯】习惯了这些干瘪的速食，他在路上吃的都是这些，毕竟外面这么乱不可能找到什么做饭的素材。

“你的眼睛。”

“可能这就是我被他认为是失败品的原因。”【布鲁斯】熟练地圆谎。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仿佛是什么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布鲁斯】走神地想，可太无聊了。

一只手，在即将拍到【布鲁斯】的肩膀前，他克制住自己反击的本能，对上老管家愧疚的目光。【布鲁斯】无法理解对方眼里的愧疚，他似乎更适应被对方以愤怒的目光注视。

“抱歉，我没能陪在您的身边，布鲁斯少爷。一路走来，您辛苦了。”

咳嗽，【布鲁斯】试图用猛烈的咳嗽来抑制自己想笑的冲动。

“没事，阿尔弗雷德。这并不是你的错，因为我也不是你的主人，我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复制品。”

【布鲁斯】尽力捂住自己的嘴，一边喘气一边回答。

“可你是布鲁斯，布鲁斯，我的孩子。我不能留在他的身边，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我很抱歉，没能救他也没能阻止他。我很抱歉。”他一遍遍重读着，目光悲伤注视着【布鲁斯】，又仿佛在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HA，不，我是说。这不晚。他会来，或许他会杀死我。也或许会留下我，但无论结局怎么样，哥谭就是我的结局。是我全部的结局。”

在这里。从哥谭开始，在哥谭结束。

阿尔弗雷德给了肩膀颤抖的【布鲁斯】一个拥抱，他在为即将到来的分别悲伤、他在怀抱自己最爱的孩子。而他怀里的那个人，肩头忍不住颤抖着，

在忍笑。

24.5

好吧，你们要知道有些事情是忍不住的，比如我看见一个人就会忍不住想起他是怎么死的。因为漫画里就是这么演的，就像炫耀一样对受害人说出平行世界的死法，很诡异对吧，反派都是这样恶心自大令人恐惧。

I am Batman！

对不起太应景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大喊一句。但我不能这么喊，太出戏了，像个精神病一样。可我就是一个病人。

毒液流淌在我的血管，就算心脏不再跳动，病毒就盘踞在那里。不曾离开。

阿尔弗雷德，我恋旧的管家，人上了年纪就会多愁善感、怀念从前。要知道我从前也是个好人，直到那一天，在我彻底转化前的一秒，我都能勉强算个好人。可惜我变坏了，就好像是多呼吸了一口气，岔了气，于是一路直转而下。

黑暗多元宇宙就是这样，一切都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但不得不否认的是正是因为最坏，才能造就最好。

破釜沉舟，首先得学会舍弃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