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里德尔见我依然耿耿于怀,以至于发明了针对他的魔法,深深地叹了口气。
“亲爱的,傲罗都已经结案说是食死徒做的,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难道你要我对梅林发誓,还是喝吐真剂?”
“你又不相信梅林。哪怕让你对斯莱特林发誓,你也会在心里说服自己,斯莱特林会原谅他优秀继承人的谎言。”我亲掉他嘴边的巧克力屑,“吐真剂就更没用了,你的大脑封闭术能把邓布利多都瞒过去,更何况普通的吐真剂?而且你橱柜里吐真剂的解药比吐真剂还多,我怎么知道你喝没喝?”
“我认为我们的婚姻到了危险的边缘,亲爱的。”里德尔严肃地说,“互相缺乏信任的夫妻很难走下去。”
“你以为是为什么!”
里德尔事到如今还在装傻,我气得咬住他的肩膀,但往西服垫肩最厚的地方咬,怕他真的疼到。
他果然一点吃痛的声音也没发出来,而且以温柔的语气说:“甜心,是你说想过平静的生活,我才进入魔法部的。我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不满意的多了!
为什么他要以我的名义推掉许多明显有助于他仕途的应酬?为什么我半夜醒来时他常常不在家?为什么他要在住所设置不可标绘咒和禁止幻影移形魔咒?为什么家里的飞路粉网络只是限时开放?为什么他养了许多猫头鹰,每只猫头鹰寄信的火漆印章都不相同?
“你太敏感了,亲爱的。”里德尔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温和地建议道,“有时候迟钝并不是件坏事。”
5.
我坚持自己的意见,里德尔只好作出让步,说可能是“只能说真话”的魔法的副作用,他状态不太好,改天才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
“拿出证据?还是变出证据?”
“偏见会加深怀疑,怀疑又会佐证偏见。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再清白无辜的巫师也会被扭送阿兹卡班的。”大概是魔法失效了,里德尔状态自在了许多,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亲爱的,我是很想继续抱着你,可我还需要工作。”
我尊重里德尔的工作,主要是尊重魔法部部长的职位,毕竟我可不想为天下大乱负责。
里德尔恢复了平常的妙语连珠,他将我收回去的手贴到他的脸颊上,轻声说:“天下没有我不会大乱,但是我没有你,心就会乱。”
里德尔的话是有点肉麻,但配上他英俊的脸就刚刚好。他见我消气,轻轻吻了吻我的手背:“即使居家办公,我也想准时下班。可你在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看你。要是再看下去,我就没法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我走还不行吗。”
“我不是在赶你走,是想早点享受不被工作打扰的二人世界。”里德尔抓着我的手,“今天傍晚等我一起散步,好吗?”
6.
看在里德尔的诚恳态度,以及优越脸蛋的份上,我暂时放了他一马,保证不再对他用“只能说真话”的魔法。
他也降低了神出鬼没的概率,周末和我一起更换了墙纸,顺便将慢了几分钟的时钟用魔法修好。
我使唤他去倒牛奶,他也不推脱:“如果你陪我一起,那我乐意效劳。”
他倒牛奶时,我替他拿着魔杖。心中怀疑的种子重新发芽,我用自己的魔杖,对他的魔杖使出回溯咒,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绿光。
如果最新的魔法不是修理咒,我会以为里德尔错带了擒获的黑巫师的魔杖回来。
我心虚地看向里德尔,他伸手拿回了自己的魔杖,悠闲地放在手里把玩,仿佛并不急着善后。
“甜心,你会告发我吗?”里德尔微笑着提醒说,“你往后退也没用,从这里到可以幻影移形的地方,还有很长一段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