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宇智波自然是无动于衷的。
妹没有办法,只好撒谎说自己怀孕了,是卡卡西的孩子。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抛下孩子的父亲和鼬一起走的。鼬一边安慰妹会照顾好她和孩子的,一边冷酷地找出塑料扎带捆住妹的手脚,转身就下楼去买了验孕棒回来,逼着妹现场测给他看。测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鼬心里松了口气,亲吻着妹的额头简单安慰了几句,便想重新把妹的手脚捆住。
然后就被妹捅了一刀。
还是卡卡西和妹上床时一时兴起教的妹,说刀要用在对方不防备的时候。妹也只是做困兽之斗,没想到鼬真的对她没有防备。
鼬想妹动手的时候应该是真的想杀了他的,要不是妹不熟练找偏了位置,这一刀本该捅在他心口的。他有片刻的伤心,但很快接受了妹对他的仇恨。一边用塑料扎带捆住妹的手脚,一边安慰妹说他很快就会回来,让妹稍微忍耐一下。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妹却哭得很伤心。鼬擦着妹的眼泪,有些绝望地安抚她,问妹还喜欢止水吗?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止水的。他一定会和止水一起照顾好她的。
妹听了只是哭着摇头,一直不配合地拼命挣扎。
然后止水就过来了。
约定的时间一直没有联系到鼬,止水有些不放,心就过来查看情况。一进门就看到了妹被绑住了手脚在哭。
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止水紧张地把妹身上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妹说手腕好痛,能不能松开她?止水还像小时候照顾妹一样,动作轻柔的给妹擦着脸。说可以给妹松开一会儿,等鼬回来了他们就一起离开。
妹这下是真的绝望了。们宇智波的男人就是这样的一意孤行。
双手被松开后,妹便慌不择路地拉着止水的手按到自己身前,很急切地说,只要能放她离开,对她怎么样过分都没关系的。说她发育很好,也很会做,只要能让止水舒服,她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止水能让她离开,她什么都可以做。
止水真的崩溃了,问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在卡卡西身边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了,还要不知廉耻地继续留在卡卡西身边做他的情人吗?
妹愣了一下,没想到止水说话这样不客气。有点生气,问止水知不知道自己遇见卡卡西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们宇智波是最没有资格来指责她的人。
止水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低声问妹是不是很恨他,妹这时破罐子破摔,发狠说是的,永远无法原谅他。救了她又把她扔下不管的烂人。
止水便不再说话了,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妹这时冷静下来,流着泪扑到止水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拖长了尾音小声喊着哥哥,问止水又要像以前一样不管她的死活了吗?止水抬起手臂抱住妹,任由妹的眼泪浸湿他的衣服,平静地说自己没有不管妹,只是在帮妹做出正确的选择。
妹把脸埋在止水怀里,哭着说离开卡卡西她的人生就要结束了。止水说不会的,自己和鼬以后会照顾好妹的,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妹哽咽着小声问止水,杀人犯的人生也可以重新开始吗?
说着抬起头,用含着眼泪的眼睛看着止水,像小时候犯了错害怕被止水责备一样,惊慌又无助的眼神,说自己亲手杀了烂人爸,是卡卡西帮她处理的尸//体。
等鼬回来的时候,妹已经走了。止水说妹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无论鼬怎么追问,止水都只是沉默。递给鼬准备好的机票和护照,叮嘱鼬不要再回去了。
但是不回去妹要怎么办呢。
妹还想继续留在卡卡西身边的话,自己就要装作什么不知道。自己要是现在就抽身离开的话,妹就洗不清了。
鼬就回去了。没什么犹豫的。
但是妹已经不肯再见他了。
最后一次见妹,是在妹的生日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妹也不过才十九岁。黑色的车子驶过霓虹灯下的雨夜,卡卡西问妹还有什么愿望。妹抱着花束说有卡卡西就够了。
卡卡西散漫笑了笑。插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有些无奈似的松开了枪,摸了摸妹的脸,笑着说了句生日快乐。
有些舍不得妹就这样去死,又有些不放心就这样留下妹。
把人按在床上玩够了,才懒散地把枪口抵在妹额前,笑着说帮她砍了以前客人的手指出气。客人消费过三次,所以砍掉了三根手指。但是出手的小弟里有一个人是jc,又把砍掉的手指送了一根回去,问妹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本来该再问些什么的,但是卡卡西有些懒得知道答案。掏出手机扔给妹,拨开了保险栓,让妹自己选。
妹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鼬卖了。
妹打电话让鼬送三弦琴过来,鼬这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却还是开车回去取了琴盒。悉心为妹挑选的琴,连琴弦都是他自己慢慢调试绷好的。刚走到楼下就被抢走琴盒,狠狠砸在了头上。鼬下意识是想护住琴的,结果被认为是想用琴盒反击,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殴打。琴没几下就碎得不像话了。
然后被卡卡西抓起来拷//问,睫毛上挂着的血都凝固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完全是赎罪般的心态,想原来被虐待是这么痛啊。
中途卡卡西接到了妹的电话,说很喜欢卡卡西送的裙子,入学典礼那天自己一定会穿的。但那件裙子其实是鼬自费给妹买的,作为送给妹的最后一件礼物。
卡卡西面不改色挂了电话,看着被吊起来的鼬,笑着说你很会送东西。心里大概猜到了鼬是有点喜欢妹的,但又能有多喜欢呢,真的那样重要的话,会忍受喜欢的人给别人做情妇吗?
耗了几天什么都问不出来,卡卡西也懒得再费功夫。就把鼬塞到后备箱,准备扔到东京湾了。
天灰蒙蒙透着点蓝,卡卡西点上烟无聊地等待小弟们做准备工作。他很多年没再亲手做过这样的事,本来也不用他亲自过来的。
沉海之前照例是要允许对方说上几句话的,不过卡卡西有些疑心鼬是否还有说话的力气。
鼬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低声问卡卡西,妹的烂人爹妈到底去哪了?最后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拼命调查烂人爹妈的去向,想哪怕动手杀人也要帮妹解决掉后患。鼬到这时都还是爱着妹的。可惜妹不是,妹只爱自己。
卡卡西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鼬的肩,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于是鼬就明白了,明白了妹是怎么摆脱原生家庭的,明白了妹为什么要留在卡卡西身边。有些释然,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已经无法传递给妹了。被海水灌入口鼻的时候也只是在想,妹以后终于不用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