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止水断然拒绝了。
怕妹误会,解释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怎么能和妹妹交往呢。
妹被气笑了,转身就走了。
止水不知为何心中有几分懊悔,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做错,怎么能和从小照看的妹妹交往呢,他可不是那种男人!
结果没几天就和妹上床了。
本来止水是来和鼬接头交换情报的,顺便帮鼬处理一下不方便去医院解决的伤口。刚把鼬身上的伤口缝合,手术线都还没来得及剪呢,妹就不请自来了。
两人手忙脚乱收拾了一阵。鼬刚一开门,妹就扑到了鼬怀里。拥抱的姿势扯得鼬伤口很痛,但他还是很温柔地低下头问妹出了什么事。
妹不肯说,只是有些急切地踮起脚和鼬接吻。鼬想到止水还在隔壁房间,亲了几下便想推开妹,没想到妹直接抽开他腰带,撒娇说今天好想和小鼬做呢。
鼬不敢去想止水有没有听见,抱着妹坐下温存了一会儿,吻着妹不让妹再说话,用手指把妹弄得哼哼唧唧的。妹压在身下的裙子湿的不像话,鼬也怕身上的伤口开裂流血被妹看出端倪,于是起身想给妹重新拿一条裙子换上,妹搂住他不让他起身,说反正都是要脱的。
鼬只好硬着头皮哄妹岔开话题,有些拖延时间似的问妹今天怎么会想要来看他,下次不要这样了,万一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妹靠在他身前,说最近好久都没有见到小鼬了,问鼬是不喜欢她了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去看她。鼬一边想着对策,一边温柔解释,说没有不喜欢妹,只是最近手头有些事情。问妹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妹低声说是的,很不开心,美少女的表白被不识趣的男人拒绝了呢。
鼬忍不住有些愣住,但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维持着一贯温柔的神色,说下次会帮妹教训一下这个不识趣的家伙的。妹有些开心起来,抬头问鼬对方是止水也可以吗?
鼬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妹坐起身笑着吻上了鼬微颤的眼睫,贴在鼬脸边轻声说,很荒谬吧,死而复生的哥哥,没有血缘的哥哥,因为害怕乱仑拒绝了我。
鼬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妹却已经轻飘飘翻过了这一页,有些奇怪地问他今天怎么了,难道你也觉得和我上床像乱仑吗,小鼬?
隔壁房间的门像没关紧似的,被风吹着发出轻微的撞击声。鼬笑了笑,说怎么会。公寓里只有风穿梭的呜呜声,鼬的声音低得像随时要被风卷走一样,吻着妹的侧脸,问妹现在还喜欢止水吗?
妹没有回答,只是有点着迷似的去迎合鼬的吻,说自己有卡卡西和鼬就好了。
鼬就有点难以为继了。
妹觉得鼬今天有些怪怪的,感觉有些扫兴,干脆窝在鼬怀里玩手机。鼬觉得伤口似乎是裂开了,怕血流出来被妹看到,正想找个借口起身离开,一低头看到妹正在给卡卡西发消息调情。
鼬心中感到了一点点的挫败和无奈,但又觉得不能这样放纵妹和卡卡西越陷越深。问妹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吗?
然后就把妹的眼睛蒙住了。
鼬刚进房间就挨了止水一拳。
止水压低了声音正要质问鼬怎么能够这样对妹,怎么敢在卡卡西的眼皮子底下和妹偷晴,不要命了吗?鼬顾不上理会止水阴郁的眼神,只是翻找出byt递给他,问止水做过吗?会用吗?
止水有点愣住,很快反应过来,说不可以,那是妹妹。
鼬却只是有些冷冷地说,是妹妹又怎么样呢?如果拒绝的话,妹就会去找其他人。这样也无所谓吗?
那当然是不可以的。
宇智波的兄长自然是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的。
妹被蒙住了眼睛,手腕也被鼬的领带捆着。安静的,无暇的,像垂樱枝上虚拢住的月光。止水想起许多年前的电话录音里,妹在报j电话里哭着说好痛。但是警方回访记录里永远是简短的查无伤情。止水轻轻抚摸上妹瘦削的肩,感觉到妹微不可察的瑟缩颤抖。但语调还是轻快的,拖着尾音,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怎么这么久啊,小鼬。
止水想起来了鼬的叮嘱,只要温柔就可以了。
不论心里是怎样的煎熬与不忿,只要温柔的对待妹就可以了。
一开始是哥哥吻着妹妹的那种温柔,温吞的,不带靑欲的,带着点歉意。
但当妹用洁白纤细的手臂环住他颈,主动落下一个又甜又柔的吻时,止水像被蛊惑般下意识含住了妹的舌尖。
道德感也变得淡泊。
妹偶尔会小声叫着鼬的名字,回应她的只有止水沉默的亲吻和压抑的低//湍。
等到妹睡熟之后止水才起身离开。鼬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安静抽着烟,猩红的火烧到手指也像没有感觉似的。止水压低声音问鼬,鼬卧底到卡卡西身边的时候,妹有没有和卡卡西在一起?鼬不回答,只是沉默着捻灭烟,起身出去查看妹的情况,于是止水明白了,妹也被当作了守护正义的耗材。如果守护正义的代价是牺牲掉所有在乎的人,那么守护这样的正义,又有什么意义呢?
然后随着调查的深入,鼬的卧底身份就暴露在即了。
鼬早就想好要带妹一起走的,哄骗着妹来了家里,和妹解释情况时也是笑着的,说到要带妹一起走的时候都还在吻着妹。妹听完几乎是愣住了,等到回过神的时候直接拒绝了他,说要留在卡卡西身边。
鼬完全没想到妹会拒绝他,耐心地跟妹再三保证,说再也不会抛下妹不管了,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妹的。
妹听了一言不发,厌恶似的挣脱开鼬的怀抱,起身就要离开。
这时妹的心情已经从震惊到害怕再到憎恶,原来们宇智波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对她的痛苦袖手旁观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走的时候也没什么犹豫,只是出于本能的想要逃离。然后就被鼬强迫着坐回他面前,说他无论如何都要带她一起走。
怎么可能和他走呢,妹有些冷静地想,烂人爹妈是卡卡西帮忙做掉的,名牌大学的入学名额是卡卡西帮忙拿到的,难道要为了宇智波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就放弃现在安稳的生活吗。妹稳了稳心神,放低了姿态,含着泪乞求鼬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