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来调查了许多次,但是因为黑金政治,们宇智波授意不让下发搜查令,于是卡每次都只能无功而返。止水和鼬也有点烦,夜里听着妹在噩梦里喊卡的名字,早上一出门就见到卡本人。一开始还会点头打个招呼,说早,旗木警官。今天拿到搜查令了吗?还没有?那恕不奉陪了。
卡也无所谓,本来也就不指望他们能配合工作。一边在车里盯梢,一边抽空办公。有时们宇智波深夜里应酬完回来,会看到卡躺在后座上盯着车顶发呆。次数多了,们宇智波有些奇怪,就让手下趁卡不在车上时过去查看。结果发现车顶绒布有着几道细细的的划痕,像是指甲的抓痕。们宇智波想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一想到卡敢让妹和他在这么粗糙的织布后座上做就怒火中烧。
后来支开卡带妹去医院复诊,们宇智波回来时也想在真皮座椅上和妹试一次。结果两个人轮流诱哄了很久,妹还是没法放松,一直在哭着挣扎,完全进不了状态。最后只能悻悻作罢。
后来们宇智波再看到卡,就会阴森森地在心里发誓,卡要是再敢在手上戴婚戒,下次一定要把他的那根手指砍下来。
但也只能想想。妹不被允许和外界联系,平时只能看看电视。要是真的砍了卡的手指,第二天肯定会被电视台放在头条播报。一想到妹到时的反应,们宇智波就又气又无奈。于是干脆带着妹搬去湾区的豪华塔楼,落地窗外就是湛蓝的东京湾。
因为妹上次去医院的事,们宇智波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玩得那么狠。在白天把妹按在塔楼落地窗前厚乳这种阴暗xp,也只敢在关门洗澡的时候想一想。三个人很纯爱的在一起住了一段时间,好似回到年少时无事发生的夏天。
然后在三人同睡一张床的某一个清晨,止水睁开眼睛就发现妹的脸近在咫尺,正侧身对着他,很安稳地睡着。止水放轻了呼吸,枕着手臂看了好久,最后温柔拨开妹脸上凌乱的发丝,轻轻吻了吻。没想到吻才落下,妹就被惊醒了。抬起湿润的一双眼,懵懵懂懂看着他。
妹身后不远处是鼬平稳的呼吸。止水在心中计较起来,不愿和鼬分享这样的时刻。于是用手指轻轻压着妹柔软的嘴唇,做了个嘘声的姿势。妹可能因为刚醒,今天格外配合,顺从地被止水托着下颌吻了又吻。止水感觉自己慢慢起了反应,想到很久都没和妹做了,就一边低声询问妹可不可以,一边手在被子下摸索着,想要脱掉妹身上的睡裙。结果发现妹的睡裙早就被卷了起来,止水这时还在心中感慨,妹睡相还和小时候一样不安稳。结果手刚抬起妹膝盖挤进去,想要帮妹那个。妹就轻轻啊了一声,躲开了,有些难受似的。止水摸到妹身下床单湿湿的,感觉有些不对劲,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才发现妹竟然还含着鼬的那个。
止水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应酬喝了酒,睡得比平时要沉一些。没想到妹就在自己身边被鼬那个了。冷静了一下,压低声音让妹到他这边来。妹试了一下,小声说有点那个,弄不出来。止水有点崩溃,说自己不方便帮妹,让妹把腿抬起来一些。想了想又叮嘱妹动静不要太大,别把鼬吵醒。妹有些为难地尝试着按止水说的做,试了几次终于从鼬的怀抱脱身。止水摆弄着妹趴伏在自己怀里,脱下自己的睡衣帮妹简单清理了一下,结果发现妹已经有些那个了。有点崩溃,不知道妹是因为之前和卡的经历,还是因为之前被们宇智波玩得太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有感觉了。
但还是要拿出兄长的样子,止水压低声音冷静质问妹,夜里和鼬做怎么都没声音。妹指了指自己咽喉不说话,止水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感受到到了那颗还没完全融化的水果硬糖。止水心中宽慰了一些,亲着妹的额头,问妹能不能自己动。妹说不行呢,自己没有力气。止水就靠在床头,让妹把手撑在自己肩上,亲力亲为地把妹那个了。
第一次的时候两人都还有些克制。后面渐渐动静大了些,就把身旁的鼬吵醒了。鼬很冷静地将手枕在脑后,看妹被止水那个。看了一会儿,鼬屈起指节轻轻压了压,说止水那个的太过了,妹会受不了的。止水干脆坐起身,收紧双臂把妹完全搂进自己的怀里,让鼬不要多管闲事。
然后妹就突然呼吸有些急促,好像又要过呼吸了一样。鼬跟着一起坐起身,抬手稍稍捂住了妹的口鼻,让妹调节呼吸节奏,情绪不要紧张。过了一会儿妹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鼬就松开手,转而用手指挤进妹口中,很那个的用手指玩妹的唇,像让妹在那个一样。妹含着鼬的手指被弄得说不出话来,止水有些看不过去的转过脸告诫鼬,让他适可而止。鼬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置若罔闻。
结束后妹靠在在止水怀里微微湍气,鼬让止水差不多就行了,别把妹玩得太狠。止水心想你也好意思说。妹因为早上刚醒过来就被止水那个了,到现在才清醒一点,问止水有没有戴t。止水说没有,问妹是担心他和鼬不会认吗?妹说自己突然想起来,按照日本现行的嫡出推定,现在怀孕了的话,会在户籍上被归为卡卡西的孩子呢。
于是一大早的,们宇智波的脸色都不太好。
鼬一边扣衬衫的扣子,一边问妹,和卡做的时候有发作过吗?妹说没有。鼬忍不住嘲讽,语气温柔地问卡不会是因为年纪比妹大太多,现在就已经不行了吧。妹很冷静,说你没有和相互喜欢的人做过吗?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当然不会过度紧张。
虽然妹这段时间表现得好像已经认命了一样。但除了这间豪华公寓,还是哪里都不能去。然后卡就吊着安全绳,从外面轻轻敲了敲公寓的窗。
妹看着伪装成高空清洁工人的卡,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下意识从床上猛然坐起身,却只感到来自身心深处的潮湿和滑腻。她不知道被宇智波们拍下的照片最后有没有发过给卡,宇智波淡漠的鸦黑眼瞳支配着她深夜的每一个噩梦。妹愣了一会儿,心里又期待又害怕。最后按下了窗帘遥控器。背过身不再去看窗外的人影。
过了几天卡又来了。
止水出门前还很警惕地打电话问了下情况,说怎么外墙清洁还没做完。物业解释说前两天风太大,因此临时中断了清洁。止水接受了这个解释,不再多问,亲了亲妹的额头就出了门。
这次卡再出现在窗外时,先将戴着婚戒的手贴在了玻璃上。卡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只能抓紧时间叮嘱妹。说警方已经在街角的711做好了安排,让妹一定要想办法去到最里面的货架,员工休息室里会有人接应她。妹有些想哭,问卡真的还愿意和她在一起吗?卡露出惊讶的样子,说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和妹分开。然后一直在鼓励安慰妹,说妹很聪明也很勇敢,一定可以想办法做到。自己会一直等着她。耳机里传来楼下的线报,说宇智波止水去而复返。妹只来得及含着泪轻轻吻了吻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