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感到毛骨悚然。鼬单手支在身后,很专注地看了妹一会儿,问妹是真的喜欢便利店的咖啡,还是只是因为便宜。妹说这是另外的价钱,鼬笑了笑,又给妹倒了一颗药,问妹现在可以说了吗。妹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问是止水让他过来的吗?鼬轻声说不是的,是他自己想要过来看看妹。妹不知道他要看些什么,叙旧吗?自从歌舞伎町的那件事之后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好叙的了。鼬问妹,你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看你,对吗?妹点点头。鼬静静看了妹一会儿,问妹为什么不喝咖啡,妹说现在没胃口,鼬就把咖啡拿了回来,从药瓶里倒了一颗药,放在了没拆封的咖啡上。
妹有些警惕,问鼬这颗又是什么条件。鼬俯身摸妹的脸,很温柔也很专注地看着妹的眼睛,有些抱歉地告诉她,这次止水强行带走jc的未婚妻闹得太过了,差一点就被老东西们压制住。但自己也很想得到妹,所以选择了帮止水一把。
妹啪的一下打掉了鼬的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鼬淡淡笑了笑,说虽然这样说很过分,但我并不想向你道歉呢。
然后就把妹那个了。
一边很残忍地无视妹的眼泪和挣扎,一边像妹刚才吻他那样,很温柔地吻着妹。用哄骗的语气蛊惑妹,说宇智波的孩子会很漂亮的。自己最近没有抽烟,也没有喝酒。不知道妹最后会先怀上谁的孩子呢。
做到一半的时候止水回来了,看到鼬和妹在那个,也只是很冷静地走过来抬起妹的脸亲了亲。
看着看着就三个人一起那个了。
可能是太激烈了,快做完的时候妹就过呼吸了。止水和鼬一下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因为妹只在很小的时候发作过几次,后来很久没有呼吸碱中毒了。两人翻箱倒柜找塑料袋给妹套上,让妹调整呼吸节奏。止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突然想到,可能就是因为妹的过度换气综合征,妹的生母厌烦了照顾生病的孩子,才会想到把妹塞到垃圾袋里,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妹。
一开始妹拼命挣扎,不肯让宇智波们用塑料袋捂住她口鼻。止水这时突然觉得有些伤心,知道妹虽然不记得了,但小时候被虐待的经历还是让她下意识激烈反抗。和鼬两个人一起才控制住了妹,轻轻抚着妹后背,让妹不要恐慌,慢慢调整呼吸节奏。
结果妹呼吸平静下来之后攥着袋子不肯松手,突然哭得很伤心。问止水是不是因为她是伎//女的孩子,他和鼬才会这样对待她。止水脑中紧绷的那一根弦嗡的一声彻底断了,没想到妹会在这时想起来以前的事。
妹哭了一会儿症状又加重了,鼬起身要送妹去医院。快到医院的时候妹情况好了一些,问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玩够。鼬看着红灯的倒计时,语气有些讥讽,问妹都被宇智波玩成这样了,还想回去继续做卡的妻子吗?
说完又有些后悔,后视镜里妹的脸色变得更惨白了。于是剩下的路程里车子死一样的寂静。送到急诊时需要登记病人信息,止水想都没想就写下了“兄:宇智波止水”。写完了自己都有些想笑。
妹带上面罩之后呼吸渐渐平静下来,止水坐在病床边握着她手,感到她冰冷的手指在他手中慢慢收紧,不肯让他触碰到她更多的皮肤。止水突然感到很惶恐,害怕妹会问他以前的事,问她早已离世的母亲和宇智波为她伪造的户籍。但妹只是在护士进来问询情况的时候小声说有些害怕,护士很耐心地解释了病情和过度紧张之间的关系,让妹保持冷静。妹点点头,说想自己待一会儿。护士说有家人陪在身边会好一些,妹就没再说什么了。
鼬去办理住院手续了,等护士将门轻轻掩上,房间里就只有妹和止水了。妹慢慢地挣脱开止水的手,侧过身背对着他,问自己的妈妈去哪了?还活着吗?还是已经被宇智波处理掉了。
止水有点愣住,过了一会儿问妹怎么会这样问,妹轻声说,自己也有点不确定为什么会被宇智波带走了。止水沉默了一会儿,说妹的生母拿了钱去了别的地方。妹点了点头,又问妈妈拿了多少钱,止水说不清楚,当时他年纪也小。妹就不再说话了,眼睫微微颤抖着,像睡着了一样。
止水感到自己的心像坠入噩梦一样,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起身帮妹掖了掖被角,轻声跟妹说,你是最珍贵的。我们这样对待你,只是因为我们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