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明牌这一手搞得姜唯措手不及。她望向荷皛这一边,总感觉自己已经要看到三白和迟昉的结局,看到一个大大的圈套里站着三白。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云南的?这么巧?”
祝珞挠挠太阳穴,诚恳地说:“啊这,就是这样巧。我和迟昉早就在云南采风,来找灵感的。”
说着话,观景台的人越来越多,交谈声越来越旺。
荷皛提醒迟昉:“你把口罩帽子戴上。”
迟昉却像是突然生了反骨,眉毛一扬,摘下了唯一戴着的墨镜。“这里也没人能认出我来吧,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是观看日照金山,而不是我一个明星。自然美景的魅力远大于我。”
就在这时候,人群中扬起嘹亮的提醒:“大家快看,太阳出来了!”
日出到来了。
第一缕阳光打在梅里雪山主峰卡瓦博格峰上,灰白的雪山尖染上曙光的颜色,像是太阳拿起画笔不小心滴落一点玫红,随后太阳似乎掀起白色的画卷上这一点太过于突兀,又加重颜色染成橘红。雪山尖的橘色逐渐往下蔓延成浓烈的金色。
每个人都拿出相机、手机记录着这一刻。
果然如迟昉所言,为了自己的生活而来的人不会浪费时间去关注身边的人。
荷皛没有拍摄,而是静静站在台上看其他雪山峰同样被照到金光,卡瓦博格主峰整个山体都披上金色,因山体崎岖不平,颜色的深浅也有所不同。
就好像因为一个人本身的性格、阅历让她本身有山体一样的崎岖,当一件事来临,所留下的印记也有所不同。
“荷皛,美不美?”迟昉端着单反问。
“美。”荷皛答。
“许个愿吧。”
荷皛听迟昉这样说便转头看他。他已经虔诚地许愿,并起双手,额头抵在指尖。
等他许愿完,“你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啊。”迟昉轻快地笑,但眼神透着认真坚毅,“走吗?回民宿睡个回笼觉。”
荷皛扯住他的袖子,似乎想再询问,但被两个可爱的小姑娘拉住。她们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她俩走到迟昉面前,其中一个更大胆的姑娘用很轻的声音问:“你是迟昉吗?”
荷皛在她们靠近的同时就迅速松了袖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惊慌和心虚让她背过身去,紧紧靠在同样背身的姜唯祝珞身边。
荷皛能听到他们仨个人的谈话。
迟昉微笑着对姑娘们说:“我是。”
他说完后另外站着的三个人皆是一惊。
姑娘问:“那我能拍个合照吗?”
迟昉接下来的回答更是让人不能理解:“当然了,我还有三个一起来的朋友,可以一起合照。你们如果是我的粉丝的话,应该会认识。”
姑娘们当场回答:“是粉丝!”姑娘掏出手机时手都轻轻发抖。期待的目光投在那三个人后背,简直如芒在背。
还是祝珞先回身怒起嘴角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回复:“你们好。”
“祝珞!我俩昨晚还听了你做的歌!”
荷皛见情势如此也拉着姜唯以同样僵硬的军训式向后转姿势回身,抬手跟她们打招呼,“你们好。呵呵。”
“荷皛和姜唯,我们看了纪录片很好看,还买过蜂蜜,给家人也买了,还在喝呢!”
“我天哪,我这是什么绝世好运气。”
两个小姑娘最终选择轮流掌镜拍合照。最后荷皛亲自拿着姑娘的手机给她们和迟昉拍照。
姑娘们走前,迟昉嘱咐:“这几天不要发好吗?我之后会分型日常,不想自己被过度打扰,谢谢配合。”
姑娘们一致答应。
荷皛虽然相信同担们的人品,还是向迟昉投以担忧和不解,但她没多说什么,只催道:“我们快点走吧,回民宿吃点东西睡一会儿。”
迟昉笑着回她:“大家也很久没有我的消息了。而且,这样自然的生活很幸福。”
荷皛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出来后桌子上摆着热腾腾的粉。
“唯子你去买的啊?”
姜唯捧着其中一碗摇头否认说:“不是我,是迟昉做了送货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