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晕糊涂了,大脑控制不了身体。”悄悄又离言卿歌远了些,仿佛刚才的登徒子不是她而是言卿歌。
言卿歌又一次脸红了,这次是被气的。
一言不发的转身想要下车,手再次被扯住,齐可期觉得不妥红着脸放开又去扯她的袖子,“别生气,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抖开白绒大氅为她披上,“外面冷,你……别染上风寒。”
言卿歌抚了抚作乱的心跳,面无表情的嗯了声消失在夜色中。
凉风打在脸上,让齐可期清醒许多,“啊,惹她生气了呢”无意识嗯摩挲着指尖上残留的温度。
官驿房中,春儿端来一碗姜汤“女郎,下次这种小事吩咐奴婢便是,这天寒地冻的,何苦来着”。
姜汤的味道有些刺鼻,言卿歌一饮而尽,辛辣味直击味蕾,眼角漫上湿意,春儿急忙把温水奉上,言卿歌漱完口感觉好多了。
沐浴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中满是今晚柔软的拥抱,指尖的触碰。
“小徒儿,喜欢的一定要紧紧握在手里。”
小言卿歌懵懵懂懂“师傅,什么是喜欢?”
“就是看见为之欣喜,想要占为己有。”
“那……那我喜欢,师傅能放手吗?”
“不能!”回答的斩钉截铁,女子转过头不去看这熊孩子,手下毫不留情,以成年人的碾压之势抢过清蛘参,扬长而去,徒留言卿歌留在原地拼凑破碎的师徒情。
“师傅……”从梦中惊醒,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还梦到了以前的事。“喜欢啊……”
御驾浩浩汤汤的回京,百姓纷立两侧,京城离安江城近,祥瑞之事一早便传进了京中,引起好一阵轰动,无论哪里人们总喜欢冲在吃瓜前线。
言卿歌离京大半年,远处巍峨的城门熟悉又有些陌生,皇后携留京众官员迎驾。
她悄悄扫了一眼,皇后着绣有龙凤纹宫装,每每见之,威严之甚不弱于皇帝,身后皆未能去祈福的皇子公主,言卿歌深吸一口气,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母亲,明舒公主怎么不来迎驾?”
!!!
“公主啊……她被御史台参了,陛下命她禁足三月,还没解禁呢”
“ ?? ? ???”以为明舒公主已经明目张胆的大逆不道了,没想到自己完全想错了。
“因为什么啊”只是好奇的随口一问。
言母瞪了她一眼“宫廷之事,少打听。”默默缓解着刚才尴尬,看着乖巧的女儿,到底还是个孩子。
言卿歌他们回言府时,三人先去和祖父祖母请安,时辰不算太晚,二老未安歇,
“你们仨个讨债鬼,离京许久,怕是都不记得我这个老婆子咯。”说着轻轻拍了下他们三个的背,以示惩罚。
“祖母,我与兄长们日日思念着您与祖父呢,您净会冤枉人。”言卿歌拉着祖母的手撒娇“常与家中寄信,道是您,都不舍得回我一封。”
“好哇你,这倒成了我的不是”老夫人笑声爽朗,戳了戳言卿歌的脑袋“鬼机灵”
“匡儿离家两载,家中多亏清声,你与她刚成婚就分别,如今归家,早些去陪陪她,赖在我这做什么。”
言匡闻言耳朵都,嗫嚅着退下,脚步却是极轻快,透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言与看着直乐,一会就笑不出来了。“与儿在外,学问定是长进不少,明日你祖父一早要考校,你……”
言与腿一软,“祖母,孙儿还要温书就先退下了。”慌不择路的跑了
“这孩子从小就毛躁”三孩子跑了俩,还剩一个乖孙孙,怎么都稀罕不够,“祖母,今晚我陪您在西暖阁睡吧,好多趣事都想讲给您听”。
“好好好”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她这个年纪总是喜欢儿孙绕膝,孩子们陪着自己,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