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可期此时正在与春儿面面相觑,为了掩饰尴尬,水都喝了好几壶,忍了半天终是忍不住“春儿,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要做吗?”这是他们有钱人保护别人的方式?比之监狱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恐怖,狱警可不会总盯着一个犯人不放。“要不你先去忙别的事情?”赶紧结束这尴尬的氛围吧,百平米大平层眼瞅着就要拔地而起。
赶人的意思过于明显,但是对春儿无效,任其风吹雨打,她自不动如山,她是家生子,自小被放到女郎身边,爹娘时常告诫对要女郎无论吩咐什么事便是天大的事,女郎说了,要盯好她,不能让人跑了。自然要好好盯着,一眨都不眨的那种。
视线太过明显,让齐可期感觉分外不自在,“那……那我要睡觉了”这下该走了吧,春儿朝齐可期行了一礼转身向门外走去,还没送口气,春儿带着一个小斯进来,“郎君尽管休息,他来帮郎君守夜。”
这怎么能行!不会也是像春儿一样幽幽的不声不响的盯人吧!“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屋里有旁的人。”这话是真的,她自小对私人领域特别重视,朋友也极少邀请到家中,更别提睡觉还有旁的人在旁边。
春儿略一思索,齐可期毕竟是女郎的客人,也不能拂了客人的意,便各退一步,她带着小斯退了出去,安排人在门口和四周守着。
言卿歌忙完已是两日后了,带着乐不思蜀的四郎来见它的主人。
此时的齐可期正在被春儿犀利的目光戳窟窿,她已然有些习惯渐渐忽视,专心致志用纸折了驾小飞机,施法般冲飞机吹了口气,拋了出去,稳定性不错,飞得很远,悠悠落在言卿歌脚边,素白纤细的手指捡起造价不菲桃花笺折的纸飞机,别出新意从没见过,竟能飞如此远。
在这里住了两天,终于见到主人了,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对她来说简直抓儿挠肝的不自在,还被限制不能出去,每天除了无聊就是无聊,今日看桌子上许多纸张,挑了些好看的折着玩,完全忘记了古代还有“长安纸贵”的说法。
来人宛若九天仙子缓步走近,驱散周遭的寒意,齐可期感觉有些热,手心都冒汗了。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轻轻别过头去,不敢看言卿歌的眼睛。
一声轻笑成功让齐可期破防,“你笑什么?”笑什么笑,笑得她心脏跳的都有些快了。
“这两天府中事多,怠慢齐郎君了”言卿歌说的坦荡,但成功激起了齐可期的不满“不敢不敢,哪敢啊,春儿整日寸!步!不!离呢!”生怕别人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
“……”
春儿颇为自豪仰头,没错,她就是这么尽职尽责的完成女郎的吩咐。
属实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尽职尽责,但总归还是有些失礼,想着补偿齐可期“那作为赔礼不如我陪你到处逛逛?”
齐可期眼睛一亮,随即有想到自己的遭遇,有些郁郁。
言卿歌察觉安慰道,“陛下刚回京,一堆事务积压,他们无瑕顾及旁人。”何况天子脚下,有爹爹和祖父,怎么会护不住她们二人。
齐可期持怀疑态度,毕竟命是自己的,还是不要随便托付给别人,“算了,我还是老实在这呆着吧,等风声过了,也能早些回家”听到她说要走,言卿歌指尖微动,好不容易把人拐京城来,就没想让她回去,也打算将她推到人前,这样才能真正保障齐可期的安全。
“好,我搜罗了些京中时兴的玩意和话本,无聊时可以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