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好的,很高兴为您服务。”
电话挂断。
白无缺看向身侧:“猜谜语时间。”
贾子虚听得真切,道出了谜题:“只有你能看到的东西,又一直在你的身边,它是什么?”
话音刚落,白无缺的目光一直停在贾子虚身上。
后者勾了勾嘴角:“看着我做什么?”
相视无言。
贾子虚收起笑,神情沉下来:“你怀疑我?”
白无缺矢口否认:“不,我爱你。”
贾子虚面色忽地狰狞起来:“你骗我!”
白无缺握住他的手:“怎么会?我最爱的就是……”
贾子虚厉声打断:“你就是在骗我!”
“哦?”白无缺故作疑惑,“为什么这么想?”
贾子虚:“你的心明明……”
忽地,贾子虚止住了话语,脸色完全阴沉下来,声音嘶哑道:“你诈我。”
这个该死的怪物……
白无缺死死抓住他的手:“乖女儿,爸爸找女儿,怎么能说诈呢?”
“贾子虚”眼神冰冷:“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白无缺反问:“还需要我回答吗?”
我的心声,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我的贾子虚,就算知道我怀疑他,在听到我爱他时,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他也爱我。
而不是继续质问我,为什么怀疑他。
因为他不是你,他听不到我的心声。
心声清晰明了,“贾子虚”冷哼一声:“确实不需要了。”
话音落,热气起。
周围的温度猛然飙升,眼前被一股股水蒸气模糊了视线,不一会儿,“贾子虚”就消散无影,紧握着的手成了一场空。
它消失了……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响起。
贾子虚的嘶吼从门外传来:“白无缺!”
“贾子虚?”
眨眼间,白无缺恍然回神。
灯光先一步闯入眼中,白无缺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的正中央,床头的座机倒在地上,正在滋滋冒血白烟。
是什么时候……
我竟然睡着了?
门外,贾子虚大喊:“白无缺!开门!”
白无缺立刻下床开门。
“小白!”
比眼前的清楚先一步入脑的是近乎窒息的拥抱。
白无缺拍了拍男人的背,安抚道:“我没事。”
“妈妈!”小善跳起来招手,吸引白无缺的视线。
白无缺轻轻推开贾子虚,问道:“发生了什么?”
贾子虚抓着他的肩膀,上下自己检查,又抓着他的手臂,转了两圈。
白无缺轻声道:“我没事。”
这还不够,三百六十度检查过后,男人又把手伸向青年的浴袍。
pia!
“嘶!”贾子虚揉着发红的手,好不委屈,“小白,你又打我……”
白无缺横了他一眼:“手往哪伸呢?”
贾子虚一秒变脸,面露担忧:“小白,我是担心你。”
白无缺神色软了下来:“我没事。”
又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贾子虚:“你进了房间,我刚准备跟上去时就被关在门外,后面我一直敲门,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过了几分钟,门缝里渗出白烟,我闻到了烧焦的味道,我担心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只能一边拍门一门暴力拆锁。”
闻言,白无缺看向门外的把手,上面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沉思片刻,白无缺又看向那台被烧坏的座机。
是烧坏的……
贾子虚问道:“你刚才遇到什么?”
白无缺简明扼要:“我用座机联系管家,得到了这里的时间,而兀变成你的样子迷惑我,被我戳穿后就逃了。”
话音刚落,贾子虚忽地抓住重点:“迷惑你?他对你做了什么?”
白无缺一愣,开口道:“没什么。”
贾子虚眼睛一眯:“你犹豫了两秒!”
白无缺矢口否认:“我没有。”
贾子虚盯着他不说话。
小善凑过来,推开贾子虚:“妈妈没有犹豫两秒,明明只有一点……唔!”
白无缺捂住他的嘴,轻咳一声,拉回正题:“先听我讲。”
贾子虚在心里暗暗记下,说着他的话暂时翻篇:“你知道时间了?”
白无缺点点头,把刚才的推断说了一遍:“……我两边都不想选,我想赌一把,在这里直接干掉它。”
贾子虚提醒一问:“管家为什么帮你?”
“是规则的一部分,收养孩子就像一个业绩指标,这是它的工作,更何况,告诉我时间应该更有利于兀的计划。”白无缺道,“而兀不能破坏规则,只能伪装成孩子来迷惑我。”
贾子虚觉得不对:“那真的孩子呢?如果是规则,那一定有一个你需要带走的孩子。”
白无缺陷入沉思。
贾子虚继续道:“除非,兀就是那个孩子,而现在,它冒险用被收养孩子的身份回到这里,用自己做饵,引你上钩。”
白无缺恍然:“所以,它根本没想我让我回到水下,带不走孩子,我不可能离开帕尔赛弗涅。”
“因为我带不走它,而它也不可能让我找到。”
白无缺脸色很不好:“被算计进了死局。”
他立刻朝着贾子虚和小善道:“找,现在就开始找,它一定在这间房。你们看不见它,但它身上带着那颗异瞳,它不可能现在吸收异瞳的力量,你们从异瞳下手。”
贾子虚、小善:“好。”
三人立刻散开来。
可正当白无缺刚准备迈步往门口走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一声:
“爸爸。”
白无缺猛然回头,小女孩抱着小熊,站在还冒着白烟的座机身边,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在找我吗?”
白无缺下意识冲向她,可一只脚刚迈进去,他僵在原地。
不对。
小女孩歪着脑袋盯着他:“爸爸,你为什么不进来?”
白无缺一点点后退。
小女孩一步步朝他走近:“爸爸,你在害怕什么?”
白无缺不听他解释,果断扭头跑向门口。
身后,小女孩可爱的童音倏地变成苍老粗犷的嘶吼:
“爸爸!!”
与此同时,周围的气温陡然上升。
要命要命要命,这家伙暴起了。
白无缺头也不回,直奔房门口,目光死死盯着房门……
上的猫眼。
白丝伺机而动,爬上指尖。
触碰到猫眼的瞬间,白丝立刻钻进细缝,缠绕住猫眼。
用力一扯,猫眼被扯出房门,也正是此刻,裹在白丝中的东西变成了略带黏腻的球体,大面积的黑和中间的一抹白,昭示着它的身份。
是异瞳。
身后,苍老的声音响起:“你怎么知道的?”
白无缺转过身,一滴热汗从额角滴落,喉咙干燥地不成样子,他沙哑道:“你在引诱我找你。”
兀:“你找到了我,为什么不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