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初眼底染上了些笑意,凑到青年耳边轻声道:“因为你马上就没命遇到了。”
白无缺心底一沉,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多高,光是拒绝经理的要求还摆了他一道,就足够自己登上他的暗杀黑名单。
不行,得去找人多打探一下经理的信息。
没有客人需要服务的白无缺没有跟在司初身后坐电梯离开,而是目标明确地在回廊上搜寻想找的人——
找到了!306!
“你怎么跑这来了?”司安靠在备餐间的落台上,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白无缺嘴角带笑:“特意来找你。”
闻言,司安莫名紧张道:“你你你你说啥呢!”
青年笑着往前走了一步:“想问你点事儿。”
“切!”司安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白无缺诡辩道:“可是我只找你。”
司安脸色好了一点,傲娇道:“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嗯……”白无缺还真想了一下,“司舞?”
“你跟她很熟吗?”司安声调拉高了些,“那家伙就是个蠢货,从她嘴里听不到什么真货。”
“哦?”青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那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就一定是真的?”
司安拍着胸脯保证道:“当然!”
话落,白无缺单刀直入:“回廊的经理……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安脱口而出:“离他远点。”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白无缺佯装不解:“为什么?”
司安看了他一眼,在他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咳嗽两声道:“你不用知道原因,听我的准没错。”
“啊,是吗?”白无缺道,“可是你一见面就骗了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司安毫不以此为耻,摊了摊手,无所谓道,“我只是做了每个缄默回廊的人都会做的事。”
“说谎?”白无缺下意识反问,但立刻否认道,“不对。”
司安疑惑地看着他,后者黑眸深邃如潭,沉声道:“是进食,对吗?”
司安脸色一变,立刻捂住他的嘴,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备餐间,朝外左右探头,确认没人看到听到,才一脸紧张道:“你哪里听来的消息?司舞?”
青年由着他动作,听到他的问题也只是指了指对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哦!忘了。”司安立刻松开,把手藏在身后,暗自揣摩着残留的温度。
白无缺借机岔开话题:“说说,为什么要离经理远一点?”
“哎……”司安叹了口气,环顾左右,神秘兮兮地凑到白无缺耳边,低声道,“因为,经理是个变态!”
“嗯?”白无缺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目光清澈地看向司安,“哪方面的?”
咕噜。
司安看着如此没有防备的白无缺,不自觉地觉得嘴唇有些干,空中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又一股香甜的味道从白无缺的身上发出。
好香……想吃……
“嗯?”见对面半天没有回应,白无缺微微蹙眉,疑惑道,“司安?”
司安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空洞,一种本能的欲望涌上心头,充斥着他的大脑。
满足……进食……
不经过太多思考,司安语气森然道:“这是一个秘密……”
白无缺歪了歪头:“不能说吗?”
“不,可以和你说。”司安轻声道,“你再凑近点,只和你一个人说……”
“好。”白无缺立即答应,将自己的脖颈毫无保留地送到司安的面前,以一种完全信任的姿态面对他。
只是在对方看不见的背面,白无缺一只手悄悄抚上白珠,柔软无害的白丝环绕在指尖,同时,墨瞳中闪过一抹危险白色。
以猎物之姿引诱猎人,自然要有超越猎人之能的手段。
此时,周围的温度逐步下降,刺骨的冰冷渐渐卷上青年的指尖。
司安的吞口水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明显的同时,修长的手指绕到后背贴近耳侧的距离越来越近,青年侧耳追问道:“司安,经理的有什么秘密?”
“咕噜……哈,眼睛……”司安神色愈加疯狂,张开嘴的前一刻,下意识吐出内心的真言,“无处……”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备餐间两人的动作按下了暂停键:
“白无缺。”
贾子虚?!
白无缺猛地转身,看到男人沉着脸盯着他,目光晦暗,手里还抱着面无表情的小善,一大一小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一种无形的心虚和压力油然而生。
贾子虚将小善放了下来,语气幽幽道:“你在干什么?”
白无缺被莫名的心虚弄得一时语塞,身旁被打扰的司安也没那么多顾虑,一脸不爽地呛过去:“管你什么事!一个迎宾到处瞎逛什么?没看到我和白白正在讲话吗?”
话落,周身的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却不是危险的信号,而是一种名为尴尬的信号。
“哈?”贾子虚把头撇向一边,不可思议地喃喃道,“白白?”
白无缺见人状态不对,立刻就要走过去,却被司安按在了原地。
“很惊讶吗?”司安笑着将手搭着青年的肩,“我们现在关系可好了,对吧,白白?”
“才没有。”一直安静牵着贾子虚手的小善忽然扬声道,“明明是你不要脸非要贴着妈妈,我都看到了。”
司安神色一愣,满脸诧异地看向白无缺:“妈妈?”
“你干嘛!”小善松开男人的手,跑到白无缺身边,拦在青年面前,冷着脸道,“这是我妈妈。”
贾子虚勾了勾嘴角,脸色忽地没有刚才那么差了,阴阳道:“是啊,小白可是有儿之男,你可别插足他们的家庭。”
“我……你!”司安的脑子突然被气得宕机,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跟你有关系吗?管那多干什么!”
“我?”贾子虚捻起胸前的一缕青丝,一边绕着手指打转,一边迈着长腿婀娜地走到白无缺身边,弯腰揉了揉小善的脑袋:“孩子是我抱过来的,你觉得跟我有关系吗?”
“难不成还能是你生的?”司安气得脑袋留不住想法,口不择言道,“穿了旗袍就能改掉性别不成?”
“呵。”男人同样理智跟着火气跑,满嘴跑火车道,“你怎么知道没有呢?”
司安:“切!不要脸!”
贾子虚:“哼!给你了,谁让你没有!”
司安炸毛:“艹!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好欺负!”
贾子虚讽刺道:“我想知道吗?切,果然没有脸。”
司安脸都气得变了形:“贾子虚!老子要吃了你!”
贾子虚有恃无恐:“来啊,我下班了,你能跟着我去负一吗?”
司安:“你!”
贾子虚:“哼!”
司安扬声道:“白白!你看他!”
贾子虚目光跟随,语气陡然委屈:“小白……”
早已将小善抱起来挪到门口准备开溜的白无缺:“……”
“哎……”白无缺深深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画风突然变成了这样。
“妈妈。”小善抬头看向他,“你在左右为难吗?”
“当然不是。”贾子虚听到了这句话,走到白无缺身边,抢先一步道,“你妈妈这是左右逢源。”
话落,白无缺剜了他一眼,后者总算消停下来,揽着青年的肩膀笑着没有说话。
司安看着两人完全让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酸味,他语气干巴道:“你不想知道经理的事了?”
“原来只是为了找你打探消息。”贾子虚恍然大悟,神色轻松,更加不把司安放在眼里。
司安面露恼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