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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九十九人行保真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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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由历代八席明人相赞助播出。

初代大家主俞承曦曾纳过两房小妾,皆为奴籍。一房被转赠给了初代四席栾川,另一房林绣被提为了初代十二席,可他本人是无后而终。有猜测称俞承曦在山上见过仙人后,不再贪恋凡间俗事。据林绣所言,不排除其身患隐疾的可能。(你说他会不会也是想睡仙人?)(我就说大家主这个席位邪门。)……此记录注释足有十页之多,几乎历代八席都有参与。

初代十八席齐迁宸与左宸上仙大婚后,苍州三年丰收,保十年无饥腹之苦。但此三年内,左宸上仙谢门闭客,除齐迁宸外无人能见。(他们齐家的是不是都这么邪门?)(真夫夫好磕,爱磕,先磕。)(回复邪门前辈,应该是的。回复磕前辈,我也爱磕。)

初代三席白琢霖,恶名远扬的尸牙,因吃惯了烂人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接受正常人的食物,在把手臂啃出一排牙印后终于成功适应。另提,若是日后再有这样的后辈,请让他们去啃别人的手。(初代这是被啃了?)(磕着牙了,好磕。)(这可不兴磕啊前辈,记录里是真的差点把咱初代吃了。)

初代二十四席是初代大家主的至交,在九十九人行成立前就来到了苍州。当时没多少人读过书,大家都对这位文人寄予厚望。那时,尉迟每天忙里忙外……终于,某天夜里,人们看见发疯的尉迟一头栽进了血色的田地里。(作为看着尉迟一路过来的半个友人,我个人希望大家主不要如此信任尉迟……一个天才的信任与托付可以轻易杀死一个凡人)(换我我也栽。)(换我我也压力大。)(你来你也撑不住。)

初代十席的三位都是奴籍。三妹被兵匪抓走的那晚,俩兄弟用有毒的树枝掺入柴火,在他们昏迷时剖开了他们的腹部,三妹则一口含住了兴致勃勃的工具,然后狠狠撕碎。(好狠的三位,我有点痛。)(十席有不狠的吗?)(后辈来了,还真有。)

……

二代大家主不是什么好东西,靠着鱼水贪欢维持自己的位置,还搞出了二十七席那件事……因此,把他砍成肉碎的凶手被第三代拉拢成了二十八席。(这真不是人。)(跟他对比我这代的大家主是如此和善)(什么叫躲在案下被发现?!)(堪比春宫图的描述。)

初代八席立下抄录规矩,他逝世后其子二代八席半夜到灵堂抓起他的牌位哀嚎,连着一个月后为他新立牌位。(没有美人相的八席好惨,还好我有。)(嘿嘿,我也有。)(看得出先祖们都喜欢这个,还专门来做注释。)(后辈们也喜欢。)(这记录是二代本人写的?!)

初代二十九席仝壑是毒师仝蟒的孙子。仝蟒是初代五席的师傅,五席姬月选择行医前毒死了以杀人为乐的仝蟒,所以姬月算是仝壑的仇人。在二代大家主的分配下,七席和二十九席都分给了五席作为分席。毕竟是仇人,很难不起争执。结果两人在经过多年的比拼后顺利成婚了。(我们九十九人行是不是有点邪(这也好磕,不对,算了磕了。)(给没认真看过记录的后辈提一下,这两位是真的差辈。)(翻到了,差十七岁。)

初代三十席是在二代大家主下葬时出现的,他把血滴在了模糊不清的肉里,作法,办完事后突然找到了第三代,成为了三十席。(我们组织里闹鬼?)(我们组织里有仙人,不怕闹鬼。)(鬼不到处都是吗?)(求见鬼教程)

……

第一百三十三任二十三席姜楠赴二十四席处学习时对记梦上仙一见钟情,被记梦上仙拒绝后痛不欲生,试图找美人相寻求法子,成为了第一位能让美人相开口骂人的家主。(但记梦上仙真的很好看。)(但美人相和记梦不是一对吗?我磕。)(磕前辈后继有人。)(继承邪门前辈,这二十三席是不是有点邪门。)(这位已经名声远扬了,到我这代记梦上仙还在笑他,已经成为谈论二十三席时必谈的人了。)

第一百二十五任大家主没选继承人,所以后辈们,我要篡位了。另外一提,美人相很想烧毁这份记录,请一定要保护好它啊!(这位新磕状元更是第一百五十六任大家主兼第一百二十任八席。)(新磕状元咱是不磕了吗,我们也要篡位吗?)

……

隔着千年,先代们以文字讲述出自己的故事,在历史的支流汇出一条清澈安宁的小湖,于此停滞。

他们交替着争抢台上的位子,不为利、不为财,只为说个笑话,又或是悄悄嘲笑某人。

就在他们欢声作伴时,一扁小舟驶入此地。杨钰鑫迎着先祖们的目光加入酒会,身上只带了一壶酒、一本薄薄的册子。

“晚辈杨钰鑫,见过各位前辈!”

湖中央的男子长发翩翩,可谓公子面如玉,怀中得佳人。他长着一张毫无威胁的脸,像幼兽,有令猎物胆寒的气味,却无用于撕咬的利齿。

他怀中抱着的美人眼波含情,从百年前天真无邪的少女变成了黏腻的蜜糖,一个注视便能把人魂勾去。

而他的一侧,男子面覆寒霜,即便岁月千载流逝,也未曾磨损他对礼法的追求,只是已无精力再去约束他人。

先出声迎接杨钰鑫的是个身披战甲、一身傲气的少年,“乖孙!”

“祖父,孙儿来看你了。”

他的祖父是个战士,早早死在了战场上,不然他的父亲估计还能再随性点。

“你都没死天天来这干什么?”说谁谁到。他的父亲是个不苟言笑的傀偶,满脑子都是责任。

“好了,晚辈们,小钰鑫难得来一趟,肯定带了好故事来。”

他是八席中最为独特的存在,是第一位将自己的事迹从记录中抹去的八席,让后人不得不从记录中剥茧抽丝,拼凑出他的所作所为。他是最不负责的八席,是唯一一位被骂不配明人相之名的八席——他就是保真野史中留下注释的“新磕状元”。

在他登上大家主之位前,他停下所有记录,将自己如何上位隐藏在时间洪河之下,后世难评其功过,只能骂他身为八席时失职渎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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