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一类失去味觉的人。却能品尝到cake的汗液和唾液等,可以通过吃掉cake来恢复味觉。
cake,一类可以散发香甜气息的人,对fork有着天生的吸引力。
这个世界fork,cake的和普通人的比例本来为1:4:5。但后来末世来临,fork开始大肆杀害cake,比例就变成了惊人的4:1:5。
大部分cake为躲避fork的追杀,不得不隐藏起自己的踪迹,生活于暗处。
对于fork和cake这个比较有趣的设定,我了解的不是很多,希望大家多多包涵,阅读愉快!
双强+末世
敬你恣意蔓生的野心,敬你永无止尽的青春。——题记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之时,月光如霜,冷冷地洒在荒芜的小径上,映出一片银白的孤寂。
寒风穿过枯枝败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是大地深处的悲鸣。
四周的黑暗仿佛有形之物,悄无声息地吞噬着每一丝温暖与光明,只留下无尽的寒意和一片死寂。
“咔嚓”一声,微弱的火光突然闪烁了一下,随后就黯淡了下来。
寂寥的黑色中,一道高大而挺拔的身影站立在路旁。
那人面容俊秀却略显苍白,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逼人的神采,眼睛深邃而漆黑,仿若两汪幽潭,又好像一口古井。
东方青年吐了个漂亮的烟圈,眼眸中流转着淡淡的光晕,他看了一眼手里燃烧到了尽的香烟,眼眸中浮起些许不耐烦,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真恶心。”
黑色皮靴踩在怪异生物的尸体上,无数血沫子溅射到地上,腥臭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作呕。
恶心的不止是怪异生物,还有这残破的世界!
一切萧条、落寞,甚至可以说是绝望,昔日的繁华地带现如今已经荒废了很久。
瓷将脚从怪异生物的尸体上挪走,继续往前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不紧不慢,好似漫无目的一样。
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时,东方青年停住了脚步。
家门前,一个穿着黑色训练服的高大男人正拿着一把精致而锋利的菜刀,专注地削着手上的工艺品。
白色短发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毛浓密且长,一双紫眸狭长而幽暗,一张英俊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法兰西,联盟总部的十大科学家之一。也是最近几年来联盟最年轻的成员。
在瓷走近时,对方才察觉到了动静,缓缓抬头看了过来。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瓷的语调平静,好像是在跟自己不熟悉的陌生人讲话一样。
男人放下刀,用手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眼睛,然后站直了身体,看向瓷。
“瓷先生,联盟那边……”
“我不去,”没等男人说完,瓷就打断了他,“请回吧,法兰西博士。”
“可是……”
“啪”门被人狠狠摔上了,法兰西站在原地,眼底深处有些复杂的情绪一掠而过。
“啧,真辣。”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的眼底满是兴趣的光芒。
瓷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躺倒了床上。
他并没有睡着,而是在思考怎么逃离联盟的控制。
“差点就被发现了。”瓷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瓷,一个伪装成fork的cake。
越想越烦,他干脆撕掉后颈的创可贴,将整张脸都埋在了被褥里。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巧克力蛋糕的甜腻香味。
住在隔壁的法兰西贪婪地吸了吸鼻子,然后将碗里毫无味道的食物一扫而空。
……
子弹划破长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划破夜空,将一只只变异兽或是变异丧尸射杀,
瓷戴着墨镜,手中的枪械不时喷出一缕缕火舌,将扑向他的丧尸打爆脑袋。
“最后一段路了。”他喃喃自语道。
虽然是夜晚,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只只变异丧尸都朝他涌了过来,一双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他,好像是在看待一件美味佳肴一般。
“真是让人讨厌的目光啊……”
半路遇到了一家小旅馆,店主是一个戴着口罩,看不清面貌的人。
虽然觉得很可疑,但为了自己的身体,瓷还是开了间房。
将行李箱拖到浴室后,瓷便关上门冲澡去了。
他的身材很高挑,身上的肌肉也很结实,但却不会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小性感。
瓷将放在桌子上的白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半,然后才拿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巴里。
“好难受……”
奇怪的燥热感袭遍全身,就连他的手指都感到了滚烫的温度,瓷皱眉,他伸手摸了摸额头,竟然发现自己的脸颊泛起一阵潮红,就连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该死……”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了水洒。
冰凉的液体顺着水柱缓缓倾泻而下,冲刷着瓷蜜色皮肤,将那股燥热缓解了不少。
正要自己解决完生理问题时,浴室的灯突然断了,浴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瓷的瞳孔瞬间紧缩,他的耳朵竖起,听到外面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一具强壮的身躯压到了瓷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
那人亲吻着他的后颈,手掌不规矩地在瓷身上游移。
“宝贝,你就是一块香甜可口的小蛋糕,引诱着坏叉子来吃掉。”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魔力。
“宝贝好香,嘻嘻……咬一口。”
男人在东方青年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鲜艳欲滴的草莓印记。
全身光溜溜的,还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墙上强吻,瓷顿时觉得羞耻愤怒,但是浑身无力的他却根本挣扎不了分毫。
冰凉的触感挤压着某两点,令瓷浑身颤栗。腿下被身后人强行分开,隔着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
“宝贝的小宝贝也很可爱。”
靠……
瓷艰难地别过脸,想要去看那人的容貌时,却被堵住了唇。
直至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那人吃痛松开瓷。
在意识模糊前,瓷看清了那个男人。
白狐面具和一双似紫宝石般的桃花眼。
好熟悉……
法兰西用崭新的创可贴将瓷后颈贴好,又将其抱在怀里亲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给人穿好衣服。
“宝贝儿,你知道吗?我刚才差点吃掉你呢……”
法兰西抚摸着瓷被咬破的唇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可惜了,我舍不得。”
走出旅店,法兰西看着站在门口不断向里张望的众fork,不悦地皱眉。
“博士,刚刚是cake的味道吗?”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笑嘻嘻地走上前来,谄媚道。
可他眼中的算计都要溢出来了。
“ cake可是公共的呢。”
“不是。”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那个丑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瓶中绿色的液体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新研制出的药水,可以效仿cake的味道,对付我们最尊贵的瓷先生自然需要下点猛药。”
“利用cake的味道来使fork发疯,不愧是博士大人!”那个丑男人谄媚地说着,“博士,您的药水太厉害了,这次的任务肯定能完成。”
法兰西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才是那个差点疯掉的人。
“你们先回去告诉盟主,我会带着我的新试验品在两日内到达总部。”
“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赶走那群臭虫后,法兰西才慢悠悠地往屋里走去。
醇厚的巧克力夹杂着奶油的香甜在屋子里蔓延,让人垂涎欲滴。
法兰西的喉咙不由地滚了滚。
“真要命。”
高卢人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悸动,拿来桌子上的新鲜梨子啃了起来。
长期如死了般的味觉今天却变得格外敏感。
“好饿。”
刺眼的白炽灯使瓷觉得有些晕眩。动了动身子,却响来“嘶嘶”的摩擦声。
自己的手脚都被绳索绑住了,身上也没什么衣物遮掩,东方青年顿时慌了神。
自己被发现了?什么时候?这里是哪?
“瓷先生,下午好。”
“我说过我们会在联盟里相见的。”
法兰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走了进来,将杯子递到瓷的嘴边,“尝尝吧,这是我专程为你准备的。”
碗被人狠狠扫在地上,几滴巧克力崩溅到了法兰西白色裤子上,晕开了好几朵黑色花。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法兰西没有吭声,只是一味的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你们这群疯子!你们……”
“你是cake吧……”法兰西打断他的话。
“你……”瓷突然心跳开始加速,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被发现了吗……
“你可能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在柔和的灯光下,法兰西轻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细腻的脸颊。
目光温柔如水,满含深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对瓷无尽的怜爱与珍视。
“放心,除了你我,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你是fork。”
瓷躲开他的动作。
“为什么不吃了我?”
“因为我爱你……”
“爱是会克制的。”
“很难相信这是fork能说出来的话。”
“那我就让你相信一下。”话音落地,法兰西突然将瓷压倒,将东方人的手腕扣在头顶。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酥麻的电流通过身体里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传到脑海。
“好想吃掉你……”法兰西轻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呢喃道,“好想……”
“混蛋。”
瓷奋力想要挣脱束缚。法兰西不顾他的抗拒,吻了上去。
吻,缠绵,激烈,像是要将对方吞噬。
良久,法兰西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
“你只能是我的cake,”法兰西低语着,声音沙哑低沉,“永远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
实验室里的生活是无聊枯燥的。
瓷看着手中的杂志,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咔嚓!”实验室的门被人推开。
瓷抬头看去,与法兰西那双紫眸正好撞上。
他穿着一身白衬衫,外套随意搭在肩膀,领带也懒洋洋地松散着;黑色休闲短裤,将他修长笔挺的腿显示的淋漓尽致。
黑色的靴子上沾着泥土和树叶,鞋跟处磨损的厉害,有几处已经磨破了皮。
“Hi,亲爱的。今天过的怎么样?开心吗?”法兰西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那张俊美的脸庞在灯光的折射下更加迷人。
他脱下衣服随意丢到一旁,快步来到瓷的面前,俯身在瓷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想你。”
说完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礼物”。
瓷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唇瓣相贴。
法兰西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好甜……比自己以往吃过的所有巧克力都要甜……
内心深处的fork欲∥望蠢蠢欲动着,法兰西只觉得瓷的唇上仿佛涂上了蜜糖,甜到心里去。
他的吻越来越深入。
“唔……”瓷忍不住闷哼出声,手指抵住法兰西的额头,阻止他继续靠近的趋势。
“博士!”门口突然闯入一名男子。
法兰西猛地睁开松开怀中人,快速将其护在身后。
“什么事?”法兰西冷声喝道。
“首领他……他喝了一整瓶药水……”男子颤抖着声音说道,“现在正在疯狂寻找cake。”
“傻叉,”法兰西咒骂了一句,吩咐道:“你先去找教皇!我马上就到。”
“是!”
男子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
瓷轻轻拍了拍法兰西的手臂,他快要窒息而亡了。
“抱歉……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法兰西轻轻抚平他额头的乱发,温柔地在他的唇瓣落下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东方青年勾唇冷笑。
“咔嚓”几声,束缚在身上的枷锁被解开,瓷满意地抛了抛手中那枚从法兰西口袋里顺来的钥匙。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飞驰在联盟的通道上,四周的人们纷纷退避三舍。
开玩笑,谁敢惹联盟的化学恶魔——法兰西,那可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他一向心狠手辣,杀戮果决,在联盟里无人不畏惧他。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此地坐在车里驾驶的是法兰西的……呃……爱人?
瓷身上穿着的是法兰西为他准备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蜜色小臂,一条牛仔裤包裹住了他修长健硕的双腿,脚蹬一双黑色的皮靴,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英俊非凡。
车窗摇开,风灌进来,吹起了瓷额头的刘海,将他的眉眼映衬的越发明亮,他的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容,目光直视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