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屋里,三人分别坐在其中一张榻榻米上。
继国岩胜盘腿坐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女孩子持着筷子不停地干饭,感到了非常奇妙的,隐秘的,实则名为饲养的快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无人发现不妥。
转眼间,该月已过半。
....
在这期间,一切都照常进行。
请神祭需要一个月左右的准备时间,而目的是在此期间积累信徒,以确保祭典当天有人来参加。
如果有空,兄弟俩会去看時雨在神坛上的祷告,看她为信徒挥洒金碟中的祝福之水。
人人都赞颂着巫女神圣高洁,神情悲悯,但岩胜觉得時雨眼里什么都没有,缘一也这么觉得。
至于時雨,她本人丝毫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带给人幸福,祛除灾病的神女,只是在完成不得不做的任务罢了。
可她的一举一动实在好看,到场的人没有半途离开的,兄弟俩也一样。
而在岩胜不用修习、時雨也不用祷告的闲暇之余,三人会溜到缘一那里,一起放风筝,刻竹笛。
時雨看着灵巧却意外的手笨,做出来的笛子一堆缺口根本吹不响,而缘一比她手艺还烂,只能做出半成品一样的奇怪破烂。三人中只有岩胜做出了能吹出响声的笛子,并且看着也确实像一回事。
岩胜看看自己做好的竹笛,又去看缘一做出来的残次品,莫名悟到了什么令他内心一松的东西,连带着因繁重课业而滋生的压力也少了许多,整个人久违地勾唇。
時雨正和缘一说话,突然对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微微睁大了双眼,便也跟着扭头看去,目之所及处,大少爷放松的笑容是从未见过的灿烂。
“原来你也会这样笑啊。”她笑着给了岩胜一肘子。
“喂很疼的啊.....”岩胜翻白眼还回去。
三人的友谊就这样持续着,直到一日,缘一接过竹刀,打败了父亲的下属。
那一晚時雨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时,没有人给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