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介说完这句话,然后幻象消散在无惨的视野里。
此时无惨的视野是那么白,白到他几乎看不出清自己,更辨别不了外面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你的世界永无白昼。
你的世界,永远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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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介,你快点醒醒。]
我醒来之后,只有一个人坐在我的身侧。
[快点醒醒啊,裕介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我刚才和无惨说话的时候很紧张了,幸亏这次轮到我面瘫了。]
我努力睁开眼,对方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你是谁?”
[你终于醒了啊,我是你亲爱的父亲啊。]
对方说出了毫无可信度的话。
“我认识我父亲的,不长你这样。”
父亲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也太雷霆了吧。
[果然裕介你还是不好骗,我是兔子,只不过你现在没有了记忆,估计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说着,他递给我一根花。
这是树梅吗?
我有些迟疑地接过来,接着记忆就像是血水般随着树梅的花瓣流进我的身体,一点点,我看见了之前。
不等我说话,兔子抢先一步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恍惚之间,他变成了一个女生的样子,说:[怎么样,我每次都变成这个女生的样子来救你,演技很好吧。]
“一般般,有几次完全是给我添麻烦的好吗。”
[那是因为人家想找你玩嘛......]他变回了原样摸了摸自己的头,手却是握着的更紧了,让我一时间很嫌弃。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麟龙左近次和他的徒弟栗原从另外一个房间里走进来,那个女生很着急地走了过来,但是有些犹豫,最后只是说了句:“你终于可以把师父的房间还给师父了吧,这几个月师父都在柴火房住习惯了快。”
差点忘记了麟龙左近次这茬了。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麟龙左近次这个时候道:
“你成功了吗?”
我点了点头,道:“无惨吃掉了我的身体,里面有珠世小姐做的药,加上青色彼岸花的残留,眼睛基本瞎了。”
说完我也有些遗憾:“没想到只能做到这样了。”
麟龙左近次竟然比我看得开:“剩下的就是年轻人的事情了,我们也该退休了,相信徒弟们吧。”
“额,你这话说的我很老的样子。”
“其实裕介你应该已经好几百岁了吧。”
“没这么少......”
此时,栗原突然打断了我的话,急切地问我:
“我的亲生父母真的是被无惨杀死的吗?”
我叹了口气,道:“无惨也不是没有想过和人类合作,但是你的父母没有答应,最后被惨无人道地杀死了。”
“但是早在你出生之前,我就受你父母之托,把你转移到别的地方找好了养父母。也是因为你的父母,于是我想到了这个计划。也要感谢菅原家医疗部,利用鬼和人类的研究改变了我的身体,最后连无惨也没有看出来。”
[听起来好像电视节目的最后致谢环节。]
差不多吧,我大概理解兔子的话。此时栗原的表情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麟龙则示意我不要说话。唉,这种事情说到底也只能自己去平复吧。
然后他们就都出去了。
我和兔子久违地相遇,他腻歪在我的床上。
或者说是麟龙左近次的床上。
[不过裕介,我们真的没有身体了,以后该怎么办。]
“血鬼术可以模拟五感,别人照样看的到你和摸得到你,甚至闻得到你,有没有身体也区别吗?”
[说的也是。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实弥呢。]
“很快啦,在此之前有个更重要的事情。”
[?]
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密码绝对是我的生日,我们现在去消费吧!无惨再也找不到我们了,一定要好好玩!玩回本钱来!”
[这说不定是实弥的老婆本呢,这样花好吗......]
“我去吃烤肉了,你要来吗?”
[来的来的,裕介你包的第一口肉要给我吃哦。]
(主线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