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光这天下的恶鬼,但是我现在做不到,请你帮我吧!”
?
“一定要!我很感谢你这几天给我吃的喝的,也感谢你救我一命.....以后这算是我欠你的,等我杀完鬼,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
“我求.....”
[我求你们了!这是半夜!你们不睡有人睡的啊!不要扰民了好吗!]
兔子把一个枕头扔过来叫我们安静点,原来不知道他还有起床气。
回过头看看不死川实弥。
他绷紧了腮帮子,好像是纠结了很久才说出这番话。长久以来,他一直都在家里照顾着这个家,猛地让他接受了其他人的帮助或许让他很不适应。
这也是他这几天不说话的原因吧。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他的头。
“可以。”
我答应他了,虽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能教导对方什么就是了。
“谢谢。”
他说完这话小脸通红的,甚至感觉还有点发烫。
这是害羞了吗?
送走了小不死川,我又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本以为这样就会安然度过这个晚上,谁知道又有变故。
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烟已经在屋子里弥漫了起来。
着火了。
我看向兔子的位置,却发现他正在床上躺着,一个掉落的巨大横梁砸在他的腿上,此刻他正用力挣脱不出来。
[裕介.....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还以为我要没命了呢.....]
我试着用力,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我的力气还不至于这么大。
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我的腿好像没有知觉了。]
他看向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火似乎是从隔壁蔓延过来的,不死川那边只会比这里更加严峻。
但是。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兔子突然开口了,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道:
[裕介你先去救他吧....反正你也没有办法,但是你要记得带人回来救我啊,千万不要忘记。]
兔子泪眼汪汪地说出了很有人性美的话。
来不及继续思考了,我只好紧紧握住他的手,然后说:“等我。”
[记得拿包!]
我拿着包裹从窗户的位置跳了过去,发现不死川此时用沾了水的床单捂在脸上,看见我过来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竟然很冷静吗?
我有些惊讶于他的冷静,同时也惊讶于自己的冷静。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平淡呢。
我伸手抱住不死川,然后看好落地的位置跳了下去,安放在原地。
来不及询问伤势了,我转头回去想要去救兔子,却看见屋子在我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火焰无情地吞没了一切。
我在心里思考着兔子生还的概率。
感觉不会很高呢。
不死川实弥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我的手,眼睛大大的盯着面前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变得更加依赖我了一些,这算是关系被拉进了吗?
算了。
我不想思考这些了,轻轻松开实弥的手,把包裹递给他,然后抓住他震惊的间隙,向熊熊燃烧的烈火冲了过去。
其实我从心里不觉得兔子会生还,毕竟我的脑子暂时没有被烟熏坏。
可我总感觉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
烈火与浓烟交错的视线里,我感觉无比的清醒,虽然这似乎并不科学。
[裕介.....]
当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
很可惜。
有句话叫傻人有傻福。
他的那个床上正好形成了一个安全的三角形结构,虽然这不是地震,但是运气很好的是他现在还活着。
即使对我来说算不上运气好。
我们在浓烟里攀谈着。
“........”
[裕介你不要装作看不见啊,你答应要来救我的,该不会反悔了吧?]
“这应该是幻觉。”
[这不是幻觉啊喂!你完全疯掉了吧,这是真实的、还活着的本大人!]
“如果我现在回去,能不能算作我来救你了但是并没有成功?”
[完全不可以!你如果不把我成功地拯救出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
无可奈何之下,我开始用力地搬起那个我之前就搬不动的横梁。
结果显而易见。
[裕介,你要不要想想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说不定会给你力量。]
有那种东西吗?
[来握住我的手,我们死也要永远在一起啊,你答应我的。]
0个人答应他了吧。
“要不然把你上半身带出去?”
我试着思考起来。
[那样我还能活着吗?你不要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说出这种话好吗!]
我还是握住了兔子的手。
[你为什么露出了一副他都快死就让让他的表情呢,我还不想死呢。]
[你用力啊裕介!]
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火把木头都烧轻了,亦或者这种兔子所谓的灵魂攻击连木头做的横料都看不下去了。
我突然爆发神力把横料抬了出去,然后将他背到我的身后,我们两个人一起飞跃出这片火场。
风刮过我的脸庞。
我好像听见兔子说。
[裕介,你这辈子最应该感谢的人,那就是我哦。]
他脑子应该是被烧傻了。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