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是差不多要弹尽粮绝之前,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镇子。再此期间小不死川一直被我我们装在一个桶里,背着他走过了整片森林。
虽然一直在硬撑着,但是作为小孩子来说还是不能达到我们一天的运动量。
当我觉得他差不多要饿了就扔给他一个馒头,到后来他主动敲敲木桶我就知道了。
他也从震惊到慢慢习惯。
[毕竟正常人很难想象,你的包里全是馒头吧。]
兔子一边龇牙咧嘴地拎着包,一边悠悠地跟在我的后面。
这样差不多又走了一整天。
我们终于走到了一个镇子。
我刚把小不死川从木桶里放出来,后者脚甚至都没有落地,就看见兔子跑到一家烤肉店的门口打起招呼来。
[我要吃这个!裕介快点过来,我们吃这个呀!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这倒是真的。
我跟过去,落座之后随便点了几盘肉和配菜,然后把钱付给老板。
烤肉老板是个刻板印象里的胖子,笑眯眯地散发出无奸不商的气质。
罢了,钱还算是够用。
我随便烤了烤,然后看着早就叫了半天说饿了但是丝毫不动手的兔子,毅然决然地把第一块肉交给了小不死川。
“请吃。”
不死川愣了愣,他的眼角前几天我才发现受伤了,现在正拿着纸包扎着。
感觉以后可能会留疤。
[这个裕介真是逊呢,明明是我先找到的烤肉店呐.....尊老爱幼懂不懂。]
兔子在一旁叫嚷着。
我没空理他,看着小不死川对着肉和配菜懵懂无知的样子不禁让人难过。
“用菜包裹着肉,像紫菜包饭那样。”
回答我的依旧是那副表情。
眼里带着一点点拘谨与无所适从,但是因为天生的上吊眼显得有些矛盾。
我感觉他还是不习惯被人照顾。
[他看起来紫菜包饭都没吃过吧。]兔子喝了口果汁,吧唧吧唧的。
“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最后他总归是把肉吃进了嘴里,而我在思考着如果不常吃肉的人一次性吃太多肉会不会影响肠胃的菌群呢。
话这么说着,其他的肉也要熟了。
想了想,还是夹了一块给兔子。
[裕介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如果没有你我这一路上肯定是活不下来的呀,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永远在一起。]
一定不要,我真诚地祈祷。
吃完了饭,我们开始寻找晚上住宿的地方。
一连几天,我已经有些忘记睡床的感觉了。不是山洞就是树上,再就是因为鬼的存在所以一夜也不能睡。
“请给我一个三人间。”
我站在柜台旁边,对里面的老板说着,他的长相和之前的烤肉老板一般无二。
是兄弟吗?
“啊不,我是他小舅子,不过很多人都说我和姐夫长的很相似就是了。”
他依旧笑眯眯地摸了摸脑袋。
看起来一样的奸诈呢。
“不好意思,本店的三人间已经满了,现在只剩下大床房了,可以吗?”
我想了想,周围似乎也没有别的旅店了,于是同意了。
“大床房只有最贵的豪华套间了,并且只有两套了,这样可以吗客人?”
所以为什么不一起说呢。
[裕介裕介,你是知道我的,我只能住最高级的房间啦,不然我晚上会整宿整宿睡不着的啦,拜托拜托。]
那这几天在树上的呼噜声是哪里传来的?
“可以。”
我只好拿出钱包付了钱。
期间掌柜看见我的一部分财产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然后问:“这位贵客,你们有马车吗?我们可以保存好的,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没有,谢谢。”
“好的,祝您好好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掌柜的笑容让我很在意。
然后他递过来两把钥匙。
我简单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把其中一把递给了小不死川,说:
“你自己住没关系吧?”
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像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单独开一间房给他。
[其实完全可以给我的。]
“遇到事情再来找我吧。”
我没有搭理兔子,或者说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我根本不会纠结这个事情。
送走不死川,我一个人坐在客房的桌子里喝茶,看着外面的月亮感叹着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呢。
[一般般啦。]
兔子躺在床上,有些纠结地思考着。
[这么小的床完全不够两个人睡呢,我倒是无所谓啦,但是担心我睡相不好可能会影响到裕介呢。]
“那你睡床吧。”
我认命般地同意了。
兔子蹦蹦跳跳地从床上起来,然后猛地冲过来抱住我的胳膊。
[裕介我爱你。]
请滚。
我有点嫌弃地推着他的脸。
到了半夜,我倚着桌子,只留下一个微弱的烛火,晃晃悠悠的。
迷迷糊糊也快睡着了。
这个时候突然昏暗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人影,手里拿着刀。
我立马一个起身把对方架在墙上,及时是这样他还是牢牢地握着刀。
正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透过烛火,我才发现是不死川实弥的脸。
这算什么?
恩将仇报?
我有些疑惑,然后听见他说。
“你教我杀鬼吧,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