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话说你有没有印象之前那个和咱们一起训练的白毛最近没来了。”
“哪个啊,就是那个风柱大人义子吗?”
“哎,什么义子啊,连个日轮刀都举不起来.....每次训练都是最后一名,就这种水平看见鬼早就吓哭着跑远了。”
“可是风柱大人每次都来接他啊。”
“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你没看他这几天也不训练了,顶着鬼杀队队服去后勤部扫地拖地真的很丢我们的脸啊。照我说啊,风柱大人现在也不搭理他了,不然也不会把他丢到蝶屋去干活。”
“风柱大人不像那种人吧。”
“人情世故懂不懂?风柱大人肯定是早就想甩掉这个粘手膏药了,于是表面上让他去蝶屋,实际上就是想让他自己走人。这个时候呢,就要由我们去主动排挤,让他早点走不给风柱大人惹麻烦。”
“可他之前人看着也不错啊,我们这样排挤人家会不会不好呀......”
“哎,要么我说你来的比我早现在还是癸级呢,我以后可是要一步步成为柱的人呢.......说不定风柱大人看我机灵就直接把我收为义子了........你知不知道,咱们现在的风柱当年就是前任风柱的徒弟,后面也是直接继承了。”
“还有这种事情吗?”
“你啊,别傻乎乎的整天锻炼杀鬼了,十二鬼月那种级别的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打死一个啊。教育资源都是有限的,叫我说就得靠我这种办法.......”
两个人窃窃私语着,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个同样是癸级的队员:
“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说啊,我看我们就该.......”
*
来蝶屋第一个周我就后悔了。
谁再敢瞧不起后勤人员就试试吧。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扫洒浆洗,准备各种白天可能需要的药物.....然后差不多饭点了还得准备蝶屋上下的食物,各种补给虽然有【隐】帮忙但是还是得自己过目,小清是比较稳重,可小澄和菜穗完全就是小孩子嘛.......
这还不是最让我绝望的。
某次清点完蝴蝶忍小姐药物的订单,我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想着自己干了快一个星期了,于是问小清:
“咱们这里一般几天休一次啊,一个周一轮班吗?可以出去玩吗?”
最恐怖的不是上五名义休二实际加一天班这种落后的制度,而是平常非常稳重老成的小清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问: “轮班那是什么,我们不休假啊。”
???
你们就这样干干干干干干到厌倦吗?
停止,怎么蝶屋也都是超人。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感觉人生都没有了盼头,可惜好像没人在意的样子。好在,蝶屋除了我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剑士,她也不战斗,叫神崎葵。
遇到她的那天。
我真的完全泪目,这完全是低山臭水遇知音来的。一听说她也是剑士转后勤,我就上去握住她的袖子亲切道:
“您好,您也是受不了这里非人的训练强度于是选择来后勤的吗?”
神崎葵用了一个看傻子的表情看了我一眼,然后甩开我的手,说:
“不是。我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想上战场的。”
然后她就当着我的面,两只手分别拎着两个巨大的盆子准备去洗衣服了。
嗯???
这个时候菜穗才告诉我:“葵姐姐很厉害的,她可是和霞柱一届的剑士呢。”
哦莫,完全认错人来的。如果人家这算是一个小小的低谷,那我这种水平对她来说完全是马里亚纳海沟级别的。
原来你是那样的神崎葵吗?
是我看错你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知道了,原来进鬼杀队还需要一个类似于入队考核的东西......而之前我遇到的栗原和灶门包括现任水柱富冈义勇都是来自于同一个培育师。至于我白捡的小徒弟,他就是从小就和他师父一起训练的,后面成了风柱也算是继承衣钵了。
这么说的话,鬼杀队的柱其实是继承制来的吗?
说到栗原,那天我晕倒之后就没有看见她了。我也曾和小清她们问过知不知道栗原这个剑士,但是都说不知道。
不过这也正常,蝶屋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个剑士,都记住才不正常呢。
某天,我像往常一样九点准时坐到医务室上的坐垫上,准备照顾伤员。
只是,今天看起来数量尤其的多啊.....平常不出外勤其实没几个人,无非是训练不小心的磕碰,上点药就没事了。
但是今天肉眼可见的人数多了好几倍,平常宽敞的医务室都差点没地方站人了。
算了,小清她们也有自己要管的事情,大不了晚上不吃饭当减肥了。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给自己加油鼓劲一定要好好给人家看,毕竟自己吃过锻炼的苦才知道别人有多么不容易。
“你好,请问你哪里不舒服呀?”
“这里碎了,你给我涂点药。”
碎了?我仔细盯着他的小腿位置看过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小红点。
“这个应该是蚊子包吧......”
还是那种不太明显的蚊子包。
“不管,你快点给我上药吧。”
最后想了想,我还是拿出碘伏,用棉签沾了蹲下低头给他擦了两下。就在我想要说好了的时候,突然猛地一股凉意在我脸边溅开,湿湿的还带着味道。
嗯?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碘伏撒了。
我匆忙拿纸擦了擦脸边,还好是碘伏而不是硫酸 ,不然我的帅脸岂不是就毁容了......不过我记得我已经有放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