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就想起了你。”她咬着唇,悠悠的说。
李靳的表情难看,越是这副恨她入骨,她越是胜券在握:“李靳,你心里有我。”
李靳嘴里咬着烟,烟灰扑簌簌往下掉,掉到她胸口。
她在他腰上狠狠掐一记:“疼。”
“疼就对了,你甩手就走,老子疼了十年。”李靳眼里凶狠,像是要一口咬死她。
提起这十年,裴漾心里也有难过,对他于心不忍,对他还是留恋,她轻声说:“李靳,我回来了。”
一句“我回来了”好像能把他从痛苦的深渊拉回来,她真的就在身边,倚在他怀里。
两个赤-裸的人和赤-裸的爱。
李靳掐了烟,反手托住她的脑袋就要吻上来,裴漾偏头,他的吻落在锁骨,温热的触感绵延到心底。
李靳算是看清楚这个女人一如当年冷血,声音冷到极致:“不想,还要来惹我?把我当什么了?你那些炮-友?”
裴漾眼里清清明明,目的被他看穿:“不可以么。”
“裴漾,老子这颗心早几年前被你伤完了,你放过我吧。”
他抓起衣服,把挂在身上的人扯下来,扔到床上。
裴漾在床上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靳用被子裹住身体。
他俯身,把两边被子压好,再也看不见一处裸露的皮肤,他深吸一口气,气息贴在她脸侧:“今晚你在这睡,明天一早我不想再看见你。”
“滚回你上海去,有多远滚多远。”李靳跳着兜上裤子,捞起地上的背心,气急败坏的裴漾抄起桌上的东西,没看清是什么就朝他身上砸去。
烟灰缸砸到他眉弓处,出血了,玻璃碎在他脚边。
李靳像感受不到疼,手背抹了下,看也不看她一眼,摔门离开。
门框掉下灰尘,一道铁门把他和她隔绝开来,宛若十年前。
大清早,李靳回来拿换洗的衣服。
裴漾早早起床,拎着只水壶给窗台的多肉浇水,听到动静,回头,笑着说:“你回来啦?”
那亲昵的声调就好像昨晚他们没有不欢而散一样。
她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他的白衬衣,下面光着,大喇喇露着两条腿。
李靳的喉结滚了下,撇开眼,自顾自忙活着。
裴漾抱胸走过来,“中午回来吃饭吧,我买了螃蟹,鱼还有虾。”
“要吃你自己吃。”
“我不会做。”裴漾无辜的冲他笑,“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吃。”
“……”
李靳啧了声:“你不会好好穿衣服是不是?显摆你身材好?”
“难道不好么?”裴漾又崩开一粒纽扣,手抚上他的腰际:“你身材也不错。”
李靳刚有些小得意。
裴漾就说:“但我见过更好的,你在我睡过的里面只能排第二。”
她竖起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晃。
李靳掐着她的腰,把她的手别到后面,牢牢的卡住。裴漾被逼到门板后不得动弹,她在他身下挣扎了一下。
李靳睨了眼,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蹭着,“怕了?”
“你来。”
身下的裴漾那叫一个软,他侧头在她耳后舔咬着:“知道我回来,故意穿成这样?”
裴漾一点反应都没,反而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迎合,双唇移过来,唇珠明显:“我脏衣服没洗,昨晚那条被你撕了。”
她故意说的好像昨晚的场面有多激烈。
“你就那一身?别给我说你从上海大老远跑过来就穿了条破布料。”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呢。”
她的目光从唇移到他鼻梁,再移到唇,最后注视着他的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是以前。”他手下使狠劲,拧着她手腕生疼。
“哦,换口味了。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我今晚穿给你看。”裴漾轻轻抬腿,“你吧,光着就行,你知道的,我喜欢点裸-模。”
“滚。”李靳松开她。
“火气这么大。”裴漾环着双臂倚在一边。
他拉开衣柜,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那几条不正经的睡衣。他终是什么都没说,忍气吞声地往旁边一拨。
有两条藕色裙不堪重负掉下来。
他咬牙,蹲下来,两手捻着那衣服试图勾回撑子上。
薄薄两块料子连胸垫都没有,这边镂空一点,那边镂空到手指能穿过去,不知道能遮住什么。
裴漾有一搭没一搭看着他摆弄,李靳的火气已经飙上来了:“这他妈都是啥玩意儿。”
“让你幸福的玩意儿。”
裴漾扣扣美甲:“会不会啊,这是吊带,带子松了。”
“你轻一点,要弄坏了。”
“你行不行呐,哥哥~”
李靳额角的青筋直跳,“闭嘴。”
裴漾哼哼一声,看着硬朗的男人此时的神情有短暂的温柔,她说:“十点过来做饭。”
“我答应了么我?”
裴漾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那我找张奇来,你可别怪我找野男人。”
李靳被逼急了:“我做!”
裴漾得逞,身子贴过去脱他裤子:“好呀。”
李靳怒火中烧,单手把她拽过来要掐她脖子,裴漾勾着他的公狗腰,柔柔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