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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微微颤抖的白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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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在临近宵禁的时间段抓住她的小辫子。赫敏想要赶紧撤退,忽然却听到一声怒吼,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穆迪教授的声音。她知道是他,因为她白天还在三把扫帚酒馆里听到过他的声音。

“我早该发觉,身后有一只恶心的老鼠在跟着我。你就是学不乖,是不是?真是不懂礼貌。来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一个乖学生吧!”穆迪教授的声音很轻,却有些不由自主的残忍意味和幸灾乐祸的语气透漏出来。

赫敏好奇极了。她忍不住从拐角的地方探头张望,看到穆迪教授侧对着她,手中的魔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出一道白光。

她看到德拉科瞬间出现在走廊里,有什么隐形的东西被击飞到一旁,发出声响。那少年则迅速被变成了一只白鼬。

白鼬想跑,却被控制着升到半空,又“啪”地一声摔到地上。

赫敏惊吓地捂住嘴巴,连忙回身贴在拐角的墙壁上,不敢细看。

该怎么办呢?她犹豫着,听着穆迪教授粗声粗气教训德拉科的声音在寂寥无人的走廊回荡。

“我最看不惯鬼鬼祟祟的人。又想向斯内普打小报告?肮脏、卑鄙、胆小鬼的行径……还让米勒娃来威胁我……我甚至还得向邓布利多保证不在课堂上找你麻烦……马尔福家倒是手眼通天,连邓布利多都请得动……现在怎么样?宵禁的时候出来游荡,还落到我手里了?”

在穆迪讲话的间隙里,她能听到那只可怜的白鼬被一下一下摔打到地上的声音,她能听到白鼬小小的尖叫声微弱地传出来,这声音在她心头逐渐燃起一股怒火。

给学生变形是严重违规的行为,就算是惩罚也不可以这样!

“我记得,你好像很害怕钻心咒。懦弱的马尔福家小崽子,连听一听都会害怕得打哆嗦……你说……我要不要对你这个小崽子试一试?试试钻心咒吧,”穆迪咂着嘴,残忍地说,“你该体会体会这类额外教学的。”

天呐。德拉科……声称自己胆小却无数次挡在她面前义无反顾拯救她的德拉科……承认自己自私却总对她无私的德拉科……被埋在水箱中差点溺亡却还要在事后对她说“没事”的德拉科。

她的心猛烈地疼痛起来,一股难得一见的暴戾情绪燃起来了。

钻心咒!穆迪他怎么敢?

终于,赫敏的怒火烧尽了她脑中最后一段理智。她从拐角闪出来,当机立断地喊出了那个她心中已经想了千百遍的咒语:“除你武器!”

她成功了。对面的穆迪教授两手空空——他的魔杖被击飞到远处的墙边——他被惊呆了。

愤怒驱使赫敏把那只白鼬捞到自己怀里,用外袍紧紧围裹住白鼬,以免它掉下去。这可不是出错的好时机,她必须一点错都不出,一点失误都不能有。

她与穆迪教授对峙。她与穆迪教授呛声。她的杖尖指向了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并且令人惊异地毫无悔意。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等到她理智回笼的时候,她已经一路狂奔,来到了胖夫人的画像前。

“我想,他没有跟上来。”她低声对怀里颤抖的小白鼬说。面前的胖夫人睡得正香,发出微微的鼾声。

白鼬在她怀里瑟瑟发抖。不行,她不能带德拉科进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一定很害怕,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赫敏心念一动,带着白鼬去了同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

她想像出了一个暖烘烘的、非常舒适的房间,里面有床、沙发、扶手椅,壁炉里跳动着炉火,还有柔软的羊毛地毯和数之不尽的靠垫。

她依然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离奇古怪的梦境。不过是一次异想天开的夜游行动,她是怎么落到如此境地,他又是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赫敏不安地把那只颤抖的小白鼬从怀里轻轻掏出来——他看起来并不情愿——好端端地放到沙发上,颤巍巍地叫了它一声:“德拉科?”

白鼬点点头,蔫头蔫脑地坐在沙发上。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她试着摸摸它的脑袋,它没有反抗,乖顺地接受了她的抚摸。

她忍不住凑近它,想要就近端详它的样子。它行动很灵活,甚至顺杆儿往上爬,从她的手爬到她的胳膊乃至肩膀上去了。

她惊讶极了,扭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白鼬——它正拿自己湿漉漉的鼻子试探着蹭了蹭她的脸颊。

——梅林啊,真香。他猛然被她的气味给捕获了。

某一瞬间,赫敏忘记了白鼬是一位少年所化。它这能被她一手拎着脖颈子提起来的乖巧样子,同那个高她一个头的清冷少年可谓千差万别。

而且,它还忙着在她肩头乱动,往她脖颈和脸颊上扑腾,让她觉得耳根发痒。那种调皮劲儿,一点都不像德拉科平时淡漠冷静的模样。

——她真香。想凑近她,再凑近她。他脑海里盘旋着这种念头。

赫敏本来不想笑的,可她被白鼬蹭到了痒处。她抱着它乱动的身体仰倒在沙发上,笑着求饶,“别这样,德拉科,停下,德拉科,停下……”

于是那白鼬赖在她心脏的地方不动了,身子平摊在她身上,小小的爪子抓着她的衣服不放。

“为什么我感觉,你变成白鼬以后,这么粘人啊?”赫敏奇怪地问。

那白鼬并不回答,只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她身上。它小小的脑袋依恋地蹭了蹭她,似乎露出了某种满足的表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理解动物的表情,这是完全不合乎逻辑的。可她就是能感觉到那种依恋和满足的情绪,正如她能感觉到,它很喜欢触摸她。

也许,变成动物这件事让他很没安全感。赫敏担忧地想。

“德拉科,你还好吗?”她问。

依旧毫无回应。白鼬忙着用那双闪着亮光的灰色眼睛固执地凝视着她——这眼神倒有些像是德拉科了。

她爱不释手地摸了几下白色的柔软的皮毛,激起它一阵颤栗。

“你在害怕吗?”她柔声问,棕褐色的大眼睛温柔地瞧着他。

——不,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刺激。

变成白鼬后,德拉科的嗅觉变得极度灵敏。他能从她的手腕处闻到他最喜欢的那股青苹果的诱人的甜美味道,还有股隐隐的花香。在这种嗅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他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天呐,它又开始发抖了。他一定很害怕。赫敏想。

“没关系,放轻松,他不会再伤害你了。”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白鼬,试图安慰它。她面带焦虑,但眼神充满爱怜。

这会儿,他从鼻子尖儿舒服到了尾巴尖儿。

——不要停下来,梅林啊,好香,好软,好舒服。他陶醉地想。

赫敏决定尽快帮德拉科恢复原形。

“好了,我来试试能不能给你解咒……幸好我们前两天已经在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上练习过这个咒语了。”她皱着眉头,“希望用不着去找她,不然又得一通解释,还有可能会被扣一大堆分数,甚至被费尔奇先生罚禁闭。我猜他一定又想要让我们不用魔法去清理什么东西。”

白鼬冲她点点头,一脸信赖的样子。

于是她坐在地毯上,把它放到面前。然而,她拿杖尖对着他指了半天,最终抖抖索索地放下了,“不行,我怕自己不够熟练,变得不够精准。”

赫敏有自知之明。她只是一个15岁的小女巫,接触人体变形和解咒知识还没多久,大多数时候,她都对自己的施咒效果不够满意。

穆迪教授无疑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傲罗。如果他下了百分之百的力气去给一个人变形,那非得是同样厉害的变形师才能解咒——比如麦格教授。

这会儿,她很可能没有足够解咒的能力。她对白鼬说:“德拉科,我们还是找麦格教授吧……”

那白鼬原地疯狂摇头,那样子蠢极了。虽然赫敏的心情凌乱又担忧,但还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甚至又摸了它一把。

——这一摸成功让他愣住了,他身子一软,舒服地顺着她的手歪在地毯上。

“你真的不怕我出什么纰漏吗?”赫敏说,“你可以摇头拒绝我的。”

白鼬纹丝不动。它歪在地毯上,凝视着她,信赖地看着她,似乎在说“你可以的”。

赫敏平稳了一下呼吸,她最终下决心自己先试试。她知道这样很冒险,但她心存侥幸。

她拿魔杖指着白鼬,深呼吸,念出解除变形的咒语。

随着噼啪一声巨响,白鼬消失了,德拉科·马尔福出现了。

少年看起来有些狼狈。原本一丝不苟的铂金色头发凌乱地垂在他涨得通红的脸上。他的罩袍乱七八糟地裹着他银灰色的睡衣。他灰色的眼睛里飘浮着蒙蒙的雾气。

“赫敏……”德拉科轻声说。他正不知所措地躺在地毯上,尚且没从变形所带来的震惊中走出来,更没有从刚才亲密接触她的快感中抽离出来。

“感谢梅林!他只是随口一咒,没有用全力——”赫敏忽然哽咽了。她扑过去,扎扎实实地把自己落在他怀里。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用脸颊碰触他的脸颊,用鼻尖轻嗅他的气息,妄图从各类感官的回馈中感受到一丝他变回人类的真实感。

他脸颊的温度和他肩头淡淡的雪松味,令她提着的心逐渐放松下来。她搂住了他,发出一些短促的叹息。而后,叹息变成抽噎,继而是抽泣,“要是你变不回来,我真的要疯了。”

此时,她才敢委屈地放声大哭。因为在他变回那个冷静淡定的少年之前,她必须坚强起来。

赫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或许是因为与穆迪这样一个经验老道的前傲罗对峙所带来的紧张和恐惧;或许是为德拉科感到不公平,因为他明明是个极度骄傲的人,却遭受了这样大的侮辱;更或许,是她在深深地后怕着——假如她今夜没有突发奇想去后厨看望家养小精灵们,假如她没有晕头晕脑地走错路,他会不会切实地遭受那样的折磨,感受到钻心剜骨的痛楚?

而他,显而易见地,是那样害怕“钻心剜骨”那个咒语。

赫敏泪眼婆娑,伏在他身上。她无暇顾及自己是不是把他压在地毯上,也无心计较他们的姿势有多么令人遐想。

哭泣中,她听到了他温柔清澈的声音,带着一丝宽慰和怜惜之情,“哦,赫敏……别哭……”

德拉科·马尔福正被哭泣的女孩密切地搂抱着。

她的身体落入了他的怀中,就像一场他期待已久的梦。

此刻,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少年的心头。

他被交织在一起的丢脸、害羞、紧张和亢奋的感受所裹挟了;再加上被穆迪摔打而折磨得疼痛不堪的身体,以及现在产生某种异样情愫的生理反应,他觉得自己才要疯了。

他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他的掌心正如梦似幻地覆在她的后背上。他猜想她的睡衣里面可能什么都没穿。

他感到她近乎于贴合状态地搂住了他。喔,天呐,她好软。任何一个正常的青春期少年都无法忽视薄睡衣下的某种起伏。

某一个短暂的罪恶时刻,或者每时每刻,他都希望自己能像白鼬那样把脸埋上去试试,再听听她的心跳。

哦,天呐,梅林啊,德拉科闭了闭眼睛,觉得他可能需要抽自己一耳光清醒清醒。

即便没办法做到那种程度,他的脸此刻也已经过于幸运了。它被埋到她的颈窝和头发里,那股好闻的清甜味道若有若无地往他鼻腔里钻。

喔——赫敏。

她这样温暖美好,这样天真柔和。她微微蹭着他的肩膀,对他缱绻依恋,亲密无间。她正在哀哀哭泣,心疼着他。

她的馨香、她的柔软、她的起伏,甚至于她轻轻抚摸他的手,每一样都能把他给逼疯掉。

德拉科强迫自己不要再抚摸她的后背,而是用手握着她颤抖的肩膀。

种种刺激下,他的心中苏醒了一头野兽——那头野兽蓦然睁开眼睛说——它想吻她。

他想吻她。

他想要尝尝她,看她是不是如同他所幻想的那样香甜。

可那个刚刚敢对疯眼汉穆迪施缴械咒的小女巫,现在正后怕到哭个不停。她的眼泪正源源不断地打湿他的肩膀。她哭得哽哽咽咽,在他的怀里瑟缩着,抽搐着,似乎被穆迪侮辱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一样。

赫敏·格兰杰,究竟是勇敢还是胆小?他茫然地想,大脑迷失在她的眼泪和香气里。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她抽泣着,用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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