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终于是让两个五条安安分分待在一个房间里。
只是如果可以,他们宁愿不要这个意外。
五条悟面色凝重,在发现【禅院真希】后,他不是没有去寻找过那位“抛尸者”,但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真是令人烦躁。
“是挑衅吗?”
他虽然这么问着,但在心中已经给出了答案。
——毫无疑问,这是宣战。
【五条悟】拦住了仍然想要尝试挽救【真希】的家入硝子,毕竟现在女孩破碎躯体上尽是外溢的黑泥。
刚刚还是他抢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上手查看前先一步抱起了无生息的女孩,然后带到了医疗室的床上。
——万一让他们碰到了黑泥,那这debuff是给他们上还是不上呢?
为了避免这种问题,【五条悟】可以说是一手包办了关于【真希】的处置,甚至展示了“吸食”咒力来供养【夏油杰】的能力。
反正这事几乎都明牌了,五条悟这段时间看见他就来气的原因就是这个。
他暗自磨了磨牙。
【群聊】
老子是最强:@变大变小真奇妙 你的想法?
变大变小真奇妙:是啊,反响不错吧!
老子是最强:挑衅意味太足了,不愧是你。
挑衅成功了是好事,但要是过头了,那【五条悟】就不太好了。
因为他接下来将干一些不亚于在火药桶上点把火的事情。
“交给我。”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件事你们不用管,我会去查。”
“哈?”
果不其然,五条悟当即不爽了起来。
“这是什么话?”他高声道,“敌人把她就那样扔在了高专门口,你却说让我们不用管?开什么玩笑!”
夏油杰补上了一句:“而且当初带走她的就是你合作的那位诅咒师吧?”
话语间他不经意看向角落里的那个“自己”,一如既往地,只有在与人交流时,才能觉察到他是鲜活的。
——这样真的算活着吗?
【五条悟】没有看他们任何人,眼神放空地飘忽在毫无声息的【真希】身上,只是轻飘飘地反问他们:“是要内讧吗?在这个时候?”
【老子是最强:我不想和他们吵架啊!泣.jpg】
倒不是【五条悟】想要故意惹恼其他人的,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解决脑花,更别说脑花此举就是在针对他这个意外来客。
把其他人扯进自己的剧目里什么的,总感觉十分尴尬啊!
【真人】哪来那么大的表演欲啊!cos真人怎么还放飞自我了啊!
即使【五条悟】知道【真人】其实也没其他更好的方法能够挑衅他,也不妨碍【五条悟】把问题全部怪罪于自己好友身上。
现在这个局面要怎么收场呢?
哈哈,我不收!
【五条悟】在心中仰天大笑,其实是没招了。
他想了想,既然【真希】也已经进行了“无害化处理”,且他没有什么理由带走女孩。
——再说他也不知道带去哪里。
于是【五条悟】决定转身向山里……阿不,向门外走去。
“正如你所说的,”离去前,他微微偏头,湛蓝的眼眸虚虚落在夏油杰的脚边,他说,“我既然与那位诅咒师合作,自然也是有准备的。”
“我会让他明白,背叛的后果。”
“咦——”
远在天边的【真人】抖了抖肩膀,双手摩擦着双臂,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
“花御,”蓝发青年倚靠在咒灵的身边,“我好害怕。”他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得益于他优异的面容,恐怕会有不少人被这装模作样的家伙骗过。
可惜花御并不是人类,它的审美与世俗并不相同,若不是花御将【真人】定义为伙伴,青年的这幅作态只怕是对牛弹琴。
又可惜,花御已将【真人】归为同类,所以它满怀真心地关照青年。
【是那人类做了什么吗?】
于是【真人】故作姿态,愣是憋了几滴泪花在眼角。
“那可恶的人类,把我丢出去作那明面上的靶子。”
【老子是最强:呕——】
“想必那群咒术师已把我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
【天与咒缚好耶:呕——!】
“到时候我怕是要被拉去挡枪,命不久矣了啊!”
【禅院惠:呕——!!】
【真人】忍无可忍。
【变大变小真奇妙:我说够了,能别吐我脑子里了行吗!】
这三损友轮着在群聊里发言,深怕他听不到是不是!
【群聊】
老子是最强:没办法啊,光是看“真人”这个样子就觉得好违和啊。
变大变小真奇妙:我辛辛苦苦卖艺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想着为最终决战多增添一枚筹码!
天与咒缚好耶:说到这个,事情真的能像我们计划的那样顺利吗?
老子是最强:不顺利也得顺利,不顺利我们就强杀他。
天与咒缚好耶:啊?能强杀啊,那为什么还要搞那么多弯弯绕绕。
禅院惠:嗯……主要是防止脑花有什么金蝉脱壳的后手,好歹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妖怪。
【五条悟?】
花御重复了一遍【真人】话语中出现的名字。意识到咒灵关注点跑偏的【真人】紧急出声,继续开展自己的忽悠大业。
“是,但更重要的是那个人类,那个名叫加茂博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