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时间永远是安安静静地直线推进，空间从来都不会被体积填满占尽，至于人，只要其并非处于尚能呼吸的脑死亡状态，意识乃至思想，无论积极、消极抑或天马行宫、想入非非，那就不会停止它的运转。形象地说，人的大脑则既像时间又似空间，运转时的状态是安安静静的，又对精神世界的东西能充分和无限地包容。是啊，若是有谁的脑袋出现类似于机器运转的声音，哈哈，那一定他（她）的脑子里真的出现了物理性“进水”的那种情况；若是有谁的大脑的空间装不下意识、经验和思想之类的东西了，这就预示着该大脑的所有者永远失去提升和进步的武器，随跟希望彻底绝缘，最终也就变成了一个不像傻子的傻子（斯人之前就是个傻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当然，话不能说得过满，因为总有意外的情况会发生。要知道，将弓拉到最满可能会出现两种后果，第一是消耗用于瞄准的力量，第二则是存在断弦或断弓的即时隐患。必须得承认，傻子的头脑也具备经验总结的能力，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真难找到一个第二次把手抻到沸水里的白痴。

以证券市场的牛转熊，继而确立了平市的状态为起点，时间又向前推进了十个月，日子已经来到了第二年的春末夏初。这个时候的张财旺的心情是平静的，将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的账户盈亏表显示的盈利率为百分之二十四。这是一个比在牛市的时候要好得多的炒股业绩，具体说来，张财旺六十万的本金为他带来了将近十五万的收入。若是将时间定格在两千年开始后的头一个十年的区间里，三四线城市国有企业的厂处级的年收入也不过是十万出头二十万不到的样子。哈哈，这份股市赐予的将近十五万的年收入，还真让张财旺在工作单位（国企）里当了一把“厂处级”。玩笑归玩笑，现实归现实。任命制的国企的氛围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简言之，那是一个关系优先，钻营开路，印象靠谄媚建立，好感凭大话培养的局部社会，而像张财旺这样的情商不高的员工很难在里面混个“有头有脸”。要想在国企里捞得十万正的年收入，对张财旺这样的人来说不比痴人说梦起码也是想入非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