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刚醒啊?”许瑞看着王桦穿着红花睡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然呢?”王桦反问,“我今天三点才睡,不现在醒那以后都不用醒了。”
许瑞扑这个翅膀当恶霸: “那你叫我们来吃饭?吃什么,吃西北风吗?”
王桦被他说得不好意识,抓了抓头发对他说:“那叫喝,不叫吃。”
许瑞:“……”
你踏马的。
高皖皖主打一个慵懒松弛知识分子风格,带着手机就赶过来了,看他们在那互损快看困了。
今年王桦不着急回老家,他说今年家里人趁他出去上学的时候出去旅游了,所以今年的副收成就没有了。
许瑞一个白眼:“所有你就来折磨我们了?”
宋晓彬也一个白眼:“你氨基酸脱水缩合了?”
王桦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喊的那才叫个鬼哭狼嚎:“江哥,还是你好。”
然后抬头看到了江湛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王桦:“…………”
我靠,来了个万人嫌。
朋友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朋友简直就是花果山来到泼猴,什么都要摸一下,搁着参观景点呢。
高皖皖直奔茶室…其实就一小吧台,上面放了一大堆黎南收藏的茶叶。
“桦子,那个是什么?”高皖皖指着福鼎核心产区的荒野银针,那模样根本不是在问他那是什么,而是让他给她泡一杯,还是那种要“焚香、刮沫、摇香、出海、入海、展茗”的那种。
王桦走过去满脸的不服气把白茶拿下来,然后烧一壶开水,倒了一点茶叶加入boiling water。
高皖皖等了半天,问他:“没了?”
王桦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高皖皖:“我以为你在等水凉了再喝来着。”
高皖皖也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他:“我以为你拿着手机搜泡茶教程呢?”
王桦嘴巴大到可以吞一个双黄蛋,声音都快劈叉了:“您要让我去给医院捐款可以直说。”
言下之意就是,你想让我烫伤就直说。
高皖皖吐槽一句:“埋汰。”问他:“香在哪?”
王桦继续看手机:“抽题里自己找。”
高皖皖重新拿了个茶杯,重新烧开了一壶水,点燃香又用手把明火灭了。
王桦:“???”
我……
草。
然后她就加入boiling water,一声不吭的完成一整套的泡茶动作。
然后潇洒地给他倒了一小杯白茶,霸气地说:“赏你了。”
下意识地,王桦接住说:“谢主……”
这时候大脑才反应过来,接着一整个大震惊:“我艹,女侠牛逼。”
高皖皖“呵呵”笑两声:“行,你家洗手间在哪里,我要去洗一下手。”
王桦:“……”其实你可以直接说你得拿冷水冲一下手。
王桦:“往前走,然后左转的第一个房间,呃…医药箱在书房要用吗?”
高皖皖白了他一眼:“求你喝点漱口水。”
王桦:“……”
宋晓彬表面上是在看喜剧片,实际上时不时拿着手机相册偷拍坐她斜后方的两位。
许瑞穿着大地色的毛衣,王桦家里开了地暖,穿一件衣服刚刚好。
可能是沙发上没有其他的方形枕头,所以他在脑后发垫了一个小熊玩偶,压着那只熊脸都变形了。
宋晓彬低叹了一口气,腹诽:“抛开一切不说,从她这个实现来看许瑞确实长的人畜无害。
观察了几分钟宋晓彬累了,转头继续看喜剧,但是余光还是有意无意地朝后面瞟好几眼。
终于的终于,许瑞动了一下。
宋晓彬:!!!
要贴贴了吗?!
我的大疆呢,我的大炮呢?!
然后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许瑞要…江湛帮他拿一下数据线。
“咔嚓。”
本来要退化成土拨鼠的宋晓彬从头到底一寸一寸的石化。
宋晓彬:“…………”哇塞,整个过程手都没有碰到过。
许瑞终于关注到了站姐灼热的目光,问她怎么了。
宋晓彬打着“哈哈”说没事,头转回去又转回来,语气诚恳地问:“你俩真的熟吗?”
许瑞的头终于从变形的小熊玩偶上一下来,同样语气诚恳地回答:“熟啊。”
站姐没招了,连说了好几个“好”字,僵硬地把头转回去。
许瑞:“脖子落枕?”
宋晓彬差点给自己脖子来一场失败率达百分百的正骨术。
高皖皖从厕所里出来,直接忽视自己泡好的白茶,坐在宋晓彬身旁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