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都几天了,城门看守一天比一天严,我们根本出不去啊,将军府也不能回,再拖下去,南路那边恐怕要瞒不住了。”
客栈房间内,好几人围在邢参卉周围,有一人没忍住说道。
这时,另一人附和:“是啊,不止是南路,万一让高层知道我们擅自来了怀约,说不定会以为我们和东路串通,到时候我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对啊…”
“想想办法吧将军…”
……
邢参卉闭目拄着脑袋,周围几人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吵得他心烦的很,他当即吼道:“都闭嘴!”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手下们都无措地看着他。
邢参卉睁开眼睛,扫向四周,语气中带着点怒意,“都急什么?没做过的事我还就不信他们能硬往我脑袋上扣!”
“可是…”
邢参卉猛地看向那人,“可是什么?如果再有人敢扰乱军心,军法处置!”
“可各位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啊邢将军。”
随着声音传来,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这瞬间引起的所有人的警觉。
之前为了掩人耳目,邢参卉他们并没有调用军队里的枪支,所以在场的只有邢参卉有枪,其他人纷纷拔出佩剑,直指门口之人。
邢参卉站起来,将手搭在腰间的枪柄上,“什么人?”
只见穿着斗篷的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众人一惊。
只见邢参卉眉头皱起,激动下直接掏出了手枪,“宣?你还敢过来?真不怕我一枪了结了你。”
这一刻,邢参卉的手下都想劝他别冲动,但他们都知道以邢参卉的脾气,没人能劝得住,因此只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宣淡定地看了眼正对着自己的冰冷枪口。
“我知道邢将军并非想杀我,只是容不下一个反贼。”
“知道你还敢跑来找死,路千里他人呢,自己躲着不出来,让你一个人过来寻死,果然是个胆小鬼。”
宣淡淡一笑,没有对他的这句话做出回应,而是说:“如果我说我们并非反贼呢。”
“并非反贼?”邢参卉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路千里那厮自己都承认了,你现在告诉我不是?宣领导,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宣道:“邢将军与路将军自幼相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若非结果是邢将军不愿意看到的,也不会特意来怀约寻求答案,我说的没错吧。”
邢参卉:“你调查我?”
“算不上调查,不过就算邢将军大义,没有私心,但为了高层,为了在这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各位,可否容许我浅谈几句,到时候将军再下论断也不迟。”
听宣提到他们,邢参卉手下彼此间看了看,说没有丝毫动容是不现实的。
邢参卉似乎也有所触动,却装作满不在乎地歪嘴一笑,“行,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说罢,他将手枪放在桌上,坐下,并道:“说的好,活,说的不好,死。”
宣礼貌点了下头,“那便多谢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