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以杀人为生的忍者在平民眼中是危险的化身。毕竟,无论是成为他们的目标,还是不小心接近他们的战场,结果都不怎么好。
“我知道。”
白色长发的女孩子整理着收集来的草药,湿润的眼珠清澈透亮如同晴空,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着。
“很危险。”
“我知道。”
“真冷淡呢,但是怎么说呢,这种回答总感觉很有月的风格”
柱间笑起来,“不过今天,不,这几天最好都远离那片区域,正面遇到那种人,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啊”
“要小心啊,月”
他说。
——但是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等到半夜,你打开了沉浸模式,进入了游戏。
月光很淡,被云层遮去大半,林间昏暗如墨。
战斗早已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地面的植被被忍术破坏得七零八落,到处是焦黑的痕迹和散落的苦无。
你背着背篓,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在不远处的灌木丛边,你发现了第一具尸体——穿着奈良一族的服饰,胸口被利爪贯穿,血流了一地。
检查了一下,死透了。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共四具尸体,全是奈良一族的忍者,没有幸存者。没有犬冢一族的尸体,也没有忍犬的尸体,看来他们带走了伤者和死者,说明他们……还有余力收拾残局撤离。
失策了,还以为能有所收获呢。
不过你记得白天应该是有五个人来着?那个奈良的忍者是逃走了吗?
这样想着,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下,照在你蹲伏下来的脊背和苍白的侧脸上,凝视着身下死者脸庞的眼眸依旧平静,如同林间深潭,不起波澜。
写轮眼在垂下的发丝之间转动。
……啊,你看到了。
猩红的双瞳照亮了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察觉到了那微弱的、几乎要熄灭的查克拉痕迹,潜藏在同伴尸体的影中的忍者。
——与影中人对上了眼神。
下一瞬间,锋芒毕现,苦无从影子里刺出,霎时间已然落到你的眼前!
你们离得太近,太近了——在写轮眼忘我的注视之中,本能的偏转头颅,只见苦无割断了一尾皎洁的月色,带起一缕血花。
“月!”
随着焦急的疾呼一同到来的是撞在奈良忍者的一道绿色残影,西瓜头的力气之大,几乎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
柱间死死压着奈良忍者的四肢,他的伤势极为严重——腹部一道贯穿伤,隐约能看见内脏;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全是凝固的血污。他本就濒临死亡,被柱间这么一撞,干脆利落的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我说了这里很危险了吧!为什么你非要来——”
柱间教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你被鲜血糊了半张脸的惨状,一副魂飞魄散之状,“你你你你你的脸——流血了啊!”
“吵死了,柱间”
开了痛觉免疫的你对此反响冷淡,抹了一把淅淅沥沥的血,伤口不深,就是长了点,搞得出血量有点唬人。
你从背篓里找出一把草药嚼嚼,敷在上面,柱间过来给你搭了把手——你在他的帮助下,用他的围巾撕成条的布料包住了伤口。
……明明一个低级医疗忍术就能愈合的伤口,却让你们两个忙活了半天。
简单包扎完毕,你抄起镰刀朝着昏迷的忍者走了过去,柱间挡在了你面前:“伤人的确是他的不对,但是他毕竟都快死了,就放过他一次吧……”
“谁说我要杀他的”
你歪头,“你再拖下去,他就死定了”
跑地图的时候很少能遇到落单的受伤忍者,但是如果选择救助的话,系统会掉落相关家族的好感或者忍术,更别提这个奈良忍者已经中了你的幻术,收拾收拾就能充当你窥探奈良一族的眼睛了。
总而言之,你救治了这个忍者。
然后你就走人了。
“直接就这么走掉,他之后该怎么办啊?能活下去吗?”
柱间挠了挠头。
“那是他的事。我能做的已经做了。”
你摸了摸脸上的伤口,道,“再说,救人一命还要反咬一口,忍者最喜欢做这种事了。我可不想再挨一刀了。”
“……也不是所有的忍者都是这样的吧?”
柱间弱弱的质疑。
“不,都是这样的。这家伙是这样,那个千手扉间也是这样,一提起那家伙我就生气”
你想起了千手扉间你什么都没做就越降越低的好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