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是个有趣的家伙。
力气很大,能在幻世爬下悬崖采药的时候一只手就把她拽上来,饭量也很大,虽然比不上哥哥,但是大概能吃下她三倍的食物,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体力爆棚。
还有就是,好像很闲。
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某个地方冒出来,顶着一头草叶,一脸阳光的和你打招呼。
……相当自来熟。明明你什么都没做,偶尔把手头上多余的礼物送给他一份,好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升到了五心。
还是表示好感的粉红色。
总是脸红这一点也是……魅力值高了就会有这样的好处啊。你玩这游戏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白送的家伙不要白不要。
你开始对柱间变得友好起来。
“我看月你好像很喜欢这种花?”
柱间常常会带着几朵金色花朵来送给你,富有肉质感的金色花瓣层层叠叠,饱满而细腻,“很漂亮吧!”
【嗯……】
你告诉他这是你爸爸最喜欢的花,在你曾经生活的宅邸里面充满了这种花。
“是吗?但是这种花好像都是单独丛生的,很少见到很多长在一起呢,而且……”
柱间挠了挠头,“这种花不是有毒吗?”
毫无记忆的父亲生前最喜爱的,不知名的金色花朵,除了果实之外全株都有毒。你完全不知道。
“尤其是花朵和叶子,虽然很漂亮,但是吃了之后好像会产生幻觉之类的,家里的大人一般都不允许我们去碰——为什么直接吃下去了啊月!”
在柱间惊恐的注视之下,你扭头就把他送你的金色花朵全咬了。
幻世小人开始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酸酸的,不好吃……舌头麻麻的……不过比哥哥的饭团好一点】
……哥哥的饭团到底有多难吃啊,在你吐槽的时候,像素小人睁大眼睛,瞳孔放大,整个人抖了起来。
中毒了!
四周的画面开始扭曲,变得五颜六色起来……
然后屏幕暗了下去。像素小人一头栽倒在地,五颜六色的呕吐物流了一地。
昏倒前只听到一边的柱间大叫:“都说了不能吃了吧!咦咦咦——难道是这样说的我的错吗?”
过了不久幻世才清醒过来,头晕眼花,手脚疲软,舌头连着喉咙肿的红通通的说不了话,看来汁液接触到黏膜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看来是做毒药的好材料呢。】
【你】被柱间扶到河边漱口,但是眼泪依旧反射性的流个不停,只能一边哭一边被柱间洗脸,等好转起来以后,眼睛已经肿的跟核桃一样了。
“你也稍微听一下别人说的话啊,哪有人知道是毒药还吃的”
柱间拧干围巾敷在你眼睛上,“好点了吗?”
【你】乖乖点头作为回应。
“……不过,月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居然会这样流泪啊,总觉得……很新奇呢!”
柱间抱着膝盖坐在你身边笑起来,歪着头看着你,“我啊,觉得这样冒冒失失的月也很可爱!”
……这家伙的萌点真的很怪啊。
你对此表示难以理解。
虽然花朵有毒,但是你并没有放弃在家密集种植的支线任务,毕竟这是关系着哥哥的特殊任务。
而且这种花好像可以做成药,不知道除了致幻之外会有什么效果呢?
就在你这样想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苦无破空,忍术轰鸣,还有人的怒吼与惨叫。
柱间的动作瞬间僵住。
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抓着你的手躲进了一边的树干之后,顺手捂住了你的嘴。
隔着一片低矮的灌木,隐约能看见林间空地上有身影在交错闪动,金属碰撞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
“嘘。”柱间伸手拦住她,声音压得很低。
幻世没动。她的目光越过灌木的缝隙,看见了那几个缠斗的身影。一边是灰色劲装的忍者,衣角绣着奈良一族的纹章——那是以影子秘术闻名的忍者一族。另一边则是深色服饰、和忍犬一起配合战斗的犬冢族人。
虽然两方人数不相上下,都在五人左右,但是有忍犬助力的犬冢忍者很快占据了上风。
一只娇小的忍犬被苦无射中,被一脚踢飞,肌肉抽搐,但是还想要爬起来继续作战。
柱间的身体紧绷起来。他看见了那些犬冢忍者的动作——凶狠,毫不留情。奈良的忍者逐渐陷入劣势,且战且退,却始终没能脱离战圈。
“走。”柱间拉住幻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发疼,转身,快步朝相反方向离开。
幻世任由他拉着,没有反抗。只是在转身的瞬间,用余光最后看了一眼那只忍犬——它的眼睛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湿润而无助。
出了这种事情,密林变得危险起来,柱间把她送回她暂住的山洞附近,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
柱间靠坐在树下,抬头看着枝叶间漏下的光斑长出了一口气:“……那些是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