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三年没什么行程吗?”
孟钟宜摇头:“倒也不是,有是有,但我不想过多掺和。”她顿了顿,“等过几天结束,我就退圈了,反正我只是个小透明,没人会在意。”
她本就对演戏没兴趣,更没打算延续长姐的明星梦。
如果她有什么动作。
那些网友只会把她与孟温瑶捆绑在一起。
她早就受够了这种时刻与她捆绑的日子。
听见动静,沈挽莺他们这边结束了,但还有一些校园片段需要拍,清晨的天色暗沉,只能等中午。
他们拍婚纱照的这个节骨眼就不好,刚入冬不久,天色不如夏秋。
十一月的清晨,天色暗沉,一片雾朦胧,隐隐透着橘黄色的晨曦。
他们打算中午再重拍一组拥吻的那段,此时呈现的不好。
江清淮抽了下嘴角:“要说我,你们应该中午来拍,中午天色好点。”
“没办法。”沈挽莺挑眉,“我可不想过几天拍,到时候就是和孟家那边大战了。”
孟钟宜听到这个,顺势说:“我总感觉不会太平。”
“我也感觉。”她眯了眯眸,“沈老最近是不是太平静了。”
沈老爷子不安分的时候,时刻防着。
安静下来,岁月静好之时,又不想他这么安静。
总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盛听韫赶忙打住:“行了行了,这件事回头再说,不然多晦气。”
大家齐齐附和:“说的也是。”
一行人该吃吃该喝喝,沈挽莺走到了学校门口的荣誉墙前,眯了眯眸,“我好像看到我了。”
叶南星:“我在你旁边。”
沈挽莺:“哦。”
她把手机递给沈秋程,随后站到荣誉墙前,“哥,帮我拍张照。”
“做什么?”
“你拍就是了。”
沈秋程只能照做,打开手机,点开相机,她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她看着镜头。
他顿了顿。
荣誉墙上挂着的,是十七岁的沈挽莺,眉眼如画,瞧着明媚,年轻又温柔,一双眼睛格外漂亮。
而荣誉墙前,沈挽莺站在面前,对比之下,如今的她,更显成熟,却瞧着也年轻,一头黑红色的卷发。
还是有对比的,但她的变化不明显。
镜中是十七岁的她,镜前是二十七岁的她。
形成的两面镜子。
过去和现在。
叶南星感叹道:“我们家鸢鸢,一如既往的温柔。”
沈秋程:“……”
“??”
“你干什么?”叶南星偏头。
“不干什么。”
沈挽莺重新走过来,叶南星瞥了一眼荣誉墙,“我也要拍。”
沈秋程:“?”
正当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沈挽莺自然而然接过叶南星低开的手机,而叶南星漫不经心走到了荣誉墙前。
和她对比,叶南星与过去的对比,更为明显。
盛听韫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越来越老了。”
沈忻白:“可不是。”
叶南星隔的不远,也就几步距离,自然听见了,他轻哼一声,不语,只是笑看着沈挽莺。
镜头前,他站在荣誉墙前。
依旧炽热地望着他,身上穿着那身蓝白色的校服,耳垂上别着一枚耳夹,一如当年。
什么都变了,又仿佛没有。
此时此刻,如同春日的冬天,落了雪,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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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天色明亮了许多,两人再度来到操场,一群人站在操场上,而教学楼上,走廊窗前,也围了不少学弟学妹。
操场上喜气洋洋的,午后的阳光正好,恰到好处。
只有——
盛虞秋正朝着教学楼的方向望,两只手遮在眉下。
盛听韫:“……”
盛宴朝:“……”
“……”他到底多大。
而不远处,先前那一段拍完。
下一秒。
她忽然快步跑上去,他微微侧身,她顺势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跳了起来。
叶南星稳稳接住她,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沈挽莺。”
“嗯?”
“我们考同一所大学行不行?”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语。
她只顿了下:“好。”
“那我在江大,你一定得来啊。”
沈挽莺注视了他许久,失笑:“好,同桌,我们继续做校友吧!”
“不。”
“嗯?”
“我不要和你做同学了,我要当你男朋友。”
旁边,陆泽盛端来一个花盆,里头堆满了粉色的花瓣。
他们随手抓了一把,扬向空中,花瓣便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
叶南星看她的眼睛,再度吻了下去,顶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他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
风拂过,天空中的繁花簌簌摇落,漫天都是细碎的花瓣,像一场迟到了许多年的,却终究没有缺席的雨,轻轻落在他们身上。
下一瞬,画面定格。
“……”
拍完,江清淮在一侧说:“我感觉好无聊。”
沈秋程:“别无聊了,马上到群戏了。”
江清淮:“……”
他们还有一部分的拍摄,索性几个人要去教学楼里逛逛,留了几个人在现场拍摄花絮。
盛虞秋平时爱玩,但有时候想的还真没错,请了摄影团队来拍摄,但比起正儿八经的婚纱照,花絮也挺重要的。
叶南星走过来,问他要:“结婚证。”
盛虞秋手臂上挂着个袋子,里头装着一些小玩意和结婚证,都是拍摄需要用的。
两人手持结婚证。
沈挽莺理了理头发,手中拿着结婚证,不自觉翻开看了眼,点评:“笑的好假。”
叶南星本来正在听摄影师的话,突然对她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摄影师慢慢指导,让沈挽莺走在前面,叶南星走在后面,随即她举着两本结婚证,前往小跑,整个人极其欢快,嘴角挂着笑。
叶南星在身后,无奈一笑,目光追逐着她。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头发一坠一坠的。
拍完回到教室,因为有一段写情书的剧情,导致叶南星对着曾经写的情书,一字一句的摘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