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熟练地发牌,纸牌翻飞间,左手指根那一圈银光随着动作闪烁,想不看见都难。
可乐又去看柒,柒拿牌用的是左手,无名指上同样箍着一枚银戒。
“哦?情侣戒哟!”可乐挑了挑眉,故意拖长尾音,带着几分促狭。
阿七战术性地咳嗽两声,“小朋友,专心打牌,小心输得太惨。”
“好吧!”可乐也不再纠结这件事,随意地甩了甩手。
几局下来,大家都有输有赢,眼镜男去接了一个电话,终止了牌局。
柒摘掉脸上的便利贴,却见上面写着“小心肝宝贝”。
柒:“……”
仅用一秒就猜出了这张便利贴是谁写的,你也来试试吧!
柒偏过脸,朝某个人看去,某个人别过脸,貌似专心致志地欣赏风景,还吹起了口哨。
恰巧火车驶过一座长长的铁桥,江面宽阔,水光接天。
远山上悬着夕阳,云朵统统被染成暖橘色,光照亮了阿七的眼瞳。
可乐靠在窗前,眺望晚霞与余晖,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好漂亮!”
柒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江面波光粼粼,熔金碎光。
天色一寸寸暗下去,江水由金转红,由红转紫,融进夜幕里……
火车缓缓驶入站台,稳稳停住,随即响起了播报声。
可乐瞧着外面车站上来来往往的人,有些感慨道:“这么快就到了,感觉还没玩够。”
“该回去写寒假作业了,可乐小朋友。”阿七适时补刀,笑得特别欠揍,“给你一支笔和一个夜晚,你注定要创造一个奇迹。”
可乐忍不住翻了白眼,“别提醒我这件事,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四个人才走出车站,一辆雷克萨斯静悄悄地滑到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西装笔挺的司机快步下来,对可乐点了点头,“小姐,夫人让我来接您。”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可乐挥了挥手,就上了车。
目送着车离开,又一辆迈巴赫开来,一个西装笔挺的司机下了车……
怎么还来?阿七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卷入了循环,就见司机朝着眼镜男微微颔首,“少爷,请上车。”
这两个居然是有钱人呐!阿七啧啧几声,拉着柒,拖着行李,往公交站台走去。
“走吧,靓仔,我们两个应该没有司机来接。”
“的士?(打车?)”柒指着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阿七低头看了看行李箱,“好啊。”
反正能报销,便宜不占白不占。
天色才黑,路灯次第亮起。出租车开到了楼下,阿七付了钱,柒从后备箱拿出行李。
用钥匙打开门,阿七松开行李箱的拉杆,踢飞鞋子,整个人往沙发上倒去,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
柒换了拖鞋,将行李箱擦了擦,拖进屋里,又把阿七踢飞的鞋子捡起来,摆在玄关的地毯上。
“靓仔,我们等下吃什么?干脆叫外卖吧?”阿七看着柒忙碌,自己一动不动。
“随便。”
阿七懒洋洋地挠了挠头,站起身,找衣服去了浴室。
柒则打开行李箱,将脏衣服分类丢进洗衣机,又把乱七八糟的纪念品拿出来,意外发现半管没有用完的牙膏……
行李箱归位,洗衣机开始轰隆隆地转,柒转到门厅,阿七正好从浴室里出来,再换柒去洗。
阿七打电话叫了外卖,点了一整只烧鸭和两盒米饭,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酒,和柒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
本来说是刑侦片,结果剧情放到一半,男主角追着女主角的车,在雨里奔跑,背景音乐撕心裂肺。
阿七捞过遥控器,果断换台,换了一部喜剧电影。
他看得嘎嘎乐,又开了一罐啤酒,仰头就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