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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往旁边走了一步，捡起黛莉的手机。黛莉不仅没有装上新的手机壳，还在原来的蝙蝠标志旁边贴上了……三张蝙蝠标志贴纸，看起来十分喜爱这个形状。其中一张上不知为何，还重叠着贴了一个超人标志，就压在蝙蝠标志的正中间。这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更喜欢超人了？

手机侧边，她挂上了一个神奇女侠标志的手机绳。从数量上看，目前他——

——蝙蝠侠掐断了思绪。屏幕黑着，但蝙蝠侠随时可以读取里面的所有信息。这曾是蝙蝠侠自己的备用蝙蝠机，其上的定位系统仍在运行，甚至音频采集也从未中断。尽管之前来到韦恩大宅的黛莉·道恩自行提出过那个出人意料的要求，但最后一点，也许她并未想过会包括在类似的“保护性监视”中。

蝙蝠侠把手机递了过去。

黛莉·道恩磕巴了一下，连忙接过：“对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摔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语速越来越快：“不过蝙蝠手——呸呸呸，特制手机，质量应该不会比诺基亚差吧，摔一下应该不会……会有问题吗？”她紧张地翻转手机，又点亮屏幕滑动查看，随即松了口气，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还要明显。

蝙蝠侠的视线在她仍在微微颤抖的手指上扫过，开口：“如果你已经冷静下来了——我们需要谈谈，而且不在这里。”

黛莉下意识点头。“哦……哦哦，好好，好的，绝对没问题……嗯？你……找我，”她用手在两人之间比划着，“有事？”

蝙蝠侠停顿了半秒：“是的。”这是一间在哥谭的录音棚。蝙蝠侠确信黛莉·道恩今天下午绝对能空出时间。

道恩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似乎有所犹豫。蝙蝠侠并不理解，她在上次的会面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坦诚和信任，为什么现在却不愿意沟通？

道恩小心翼翼地开口了：“我万分愿意接受蝙蝠侠的任何谈话，但是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我们现在是要单独去某个，呃，类似安全屋的地方说话，对吧？”

蝙蝠侠点头。

道恩说：“那，我怎么确信，你是真的蝙蝠侠呢？”

……？

黛莉·道恩绞着双手：“蝙蝠侠的话，我当然会知无不言，但是万一是有坏人cos成蝙蝠侠骗我，那我岂不是超级危险？又看不到脸。”

还没等蝙蝠侠开口，她像想到了什么精妙的点子一样“啊”了一声，双眼发亮地看过来：“我知道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呃，呃，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蝙蝠侠：“……”

蝙蝠侠：“我们上次碰面，你提到了平行宇宙。”

黛莉：“啊。”

蝙蝠侠：“你提到了你的来历。你吃了刚才提到的阿尔弗雷德买的饼干。这些足够确认了？”

黛莉连连点头，她仔细想了想，如果真有别人知道这些信息，那蝙蝠侠的老巢都成筛子了，她这么个小虾米再怎么提防估计也没用：“好的，那我们去哪里？哦不用告诉我，要蒙住我的眼睛也没问题。”

蝙蝠侠又顿住了。

黛莉想起来：“哦不好意思，稍等我给经纪人发个消息——”她说着就拿出手机哒哒哒打起字。

蝙蝠侠：“你要怎么对经纪人说？”

黛莉：“呃，就说我有事？”

蝙蝠侠建议：“加上你自己先打车回家。”

“好的。”黛莉打完字，突然呃了一声，迟疑着抬头看着他。

蝙蝠侠现在已经对这个模式暗自警惕了起来，果然就听到对面一句接一句：“那，那到时候会很晚吗？会不会要夜巡了？蝙蝠车会不会刚好顺路啊……”

蝙蝠侠停顿了比刚才还要久一点的时间，然后说：“现在是下午三点十分，你认为你能提供的信息足够说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