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魔尊最大的宝贝和秘密。
三天前,他在杀死魔尊后就把对方尸身上的所有宝物都拿走了,不过为了防止对方诈尸,他特意多等了几天。
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就在这时,锋利的剑气突然划破他的脸颊,仙尊动作迅速地躲开,下一秒,他刚才所待的地方便被夷为了平地。
负雪掏出魔尊之前给他准备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上的血,眼神睥睨,学着魔尊的样子骂了一句,“贱人!”
仙尊“呵”了一声,“好个蛇蝎心肠的毒夫,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没有我,你也不会有如今这般造化。”
负雪闻言抚了抚已经平坦下去的小腹,朝仙尊歪了歪脑袋。
“夫君说得对,你果然是个无耻小人,比我们魔修还要下流百倍!”
仙尊曾经是人界的太子,弑父杀兄杀妹杀弟,但凡有可能跟他争夺皇位的人都被他杀了个遍。
为求长生术,他费尽心机拜了一位仙长,学成后谋害了对方,用邪术吸走了师傅百年的修为。
此后多次犯案,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地位。
仙尊的法术诡谲万分,负雪虽然早有提防,却还是不慎中了招。
负雪被迫成为了他的本命剑灵,受规则约束,他无法再攻击自己的主人。
“恶……心……”负雪朝仙尊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就被男人扯着脚踝拖回了床上。
此时的仙尊已经变成了满头白发,粗粝的蛇身一圈圈缠在负雪的身上,随着动作缓缓收紧。
“总这么不乖,是会受惩罚的。”仙尊俯视着负雪,用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不——”负雪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上半身抗拒的往后仰。
就在这时,仙尊忽然不爽地“啧”了一声,蛇尾一寸寸松开。
大殿内,刚穿好衣服的仙尊阴沉地走了进来。
他坐在高台之上,漫不经心地听着唯一的徒弟喋喋不休,手下似乎有些无聊,下意识扣弄着腰带上天青色的装饰玉石。
河蟹
“师尊?您有在听吗?”梳着高马尾的青年抬头疑惑地看向他,师尊怎么好端端玩起了腰带?而且看上去还那么的……口口口口。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仙尊这才想起来下面还有一个碍事精,他长袖一挥,青年直接飞了出去,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烟雾散去,负雪满脸通红地跌坐在仙尊怀里……河蟹
“就这点本事啊?”仙尊朝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负雪身体抖了抖,愤恨地咬上了他的脖子。
“我怎么不知道,螳螂宝宝还会吃他的第二任夫君呢?今天也不是洞房花烛夜啊~”
仙尊虽然疼得“嘶”了一声,却并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反而体贴地将负雪额前的头发别回了耳后,语气暧昧调侃。
开死人玩笑,有够阴间的。
负雪气得松开了嘴,给了仙尊一巴掌。
被扇得偏过头去的仙尊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地方,冷脸了一下后忽然笑了起来。
他抓过负雪的手,锋利的剑气割向自己的手,断手掉在地上,变成血水蠕动着,渐渐生成了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眉宇间带着贵气的男人,气质阴鸷霸道,正是他在人界时用的那副皮囊。
分身走了上来,俯身吻了吻负雪漂亮的蝴蝶骨……
“陪我们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