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魔尊,Be,受二强制爱,有一点点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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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雪是一只天蚕妖,从出生起就在雪山深处守护着七彩莲。
因为天赋使然,他的修为很高,只是性情太过懒散,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藏在莲蕊里呼呼睡大觉。
以至于某天七彩莲被一个大魔头采走时,他还在睡着。
一觉醒来,负雪发现自己穷人乍富,周围摆满了奇珍异宝。
见到此情此景的负雪大脑完全不加思考,就这么幸福地吃了起来。
直到魔尊跟死对头打了一架,想起乾坤戒有疗伤的七彩莲时,却发现某只被他忽略的蚕宝宝已经吃掉了他的半壁江山。
被气笑了的魔尊用指腹捏了捏负雪圆溜溜的肚子。
负雪“叽”了一声,变成了叉叉眼,有点活虫微死了。
魔尊用酒泼醒了他,闻到酒香的负雪摆了摆尾巴,喝着身下残留的酒水。
“原来还是只小酒虫。”魔尊笑了起来,把他扔进酒缸里没在管过。
几天后,一个浑身光溜溜的薄肌美少年躺在酒缸里睡得香甜,魔尊看到后顺手把对方拎入怀中,洗干净身体后抱到了床上。
负雪喜凉喜阴,魔尊因为修炼的是至阴功法,一年四季身上都凉丝丝的,负雪一贴上去就不想离开了,赖在对方怀里睡了一整晚。
从那以后,魔界众人经常能看到一个五官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睡在自家魔尊的怀里。
负雪平日里多半的时间都在睡觉,剩下的时间一半分出来吃东西喝酒,一半分出来上床。
在床上的他也不需要出力,躺着就能享受魔尊的特殊服务。
负雪的腰很软,能弯出奇异的弧度,魔尊虽然早就知道,但这个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用手轻轻托住对方纤细的腰肢,生怕力气太大弄断了。
魔尊原先是个普通的凡人,三十岁时才找到机会修炼,从小没爹没妈的人,为了谋生早早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模样。
说白了就是混不吝,脸比城墙厚,舔一舔嘴唇就能把自己毒死。
后面踩了狗屎运,混了个魔尊当当,也是注意起了个人形象,平日里端着傲慢阴郁男神范,在负雪面前更是尤其喜欢装。
负雪经常能看到魔尊跟手下操着一口东北音吐槽死对头,发现他后却秒变严肃脸,说着负雪听不懂的权谋之术。
负雪面无表情地拿核桃砸对方的脑袋,魔尊一秒破功,嬉皮笑脸地收了核桃,还夸他贴心。
河蟹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负雪陪伴了魔尊几千年后,渡雷劫失败,被雷劈得只剩下魂魄了。
魔尊为了留住他,用天地法宝锻造出一柄魔剑,从那以后负雪就成了剑灵。
剑的模样跟负雪本人很像,修长如竹,黑红色的剑鞘,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上描绘着清幽的兰花。
剑鞘的审美非常魔尊,衬得负雪像一个被大魔头从正派手里抢来的小可怜。
魔尊把负雪缠在了腰带里,走哪带哪,这下负雪真成魔尊的挂件了。
魔尊很喜欢抱着负雪,负雪也很喜欢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负雪从来没想过魔尊会死,在他眼里,魔尊是天底下最厉害、最不可一世的人,这样狂妄强大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死呢?
负雪躺在身中数剑的魔尊怀里,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少、温度越来越凉,不是往常的那种清凉,而是人死后钻进骨缝里的阴冷。
魔尊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数,在对方找来之前,他就已经用秘法将负雪的气息遮盖得严严实实。
一天,两天,三天。
禁锢消失,负雪跪坐在魔尊身上久久没有动作,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猛然清醒过来,伸出手,撕下魔尊的一片血肉吃了起来。
一边吐一边吃,直到魔尊完完整整被他吃掉以后,负雪的眼睛才渐渐有了神采,修为不断越级晋升着。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夫君,这下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了。”
藏在暗处的仙尊安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