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回转山门的傲天向刑铭见礼。
刑铭把公案放下,抬头仔细观察傲天一圈,出去一趟,弟子眼睛明亮,面色红润,两颊奶膘未消,心下放松,不禁挺直腰板,颔首受礼。
待自己的弟子坐下,启口道:“不错,这一程携手同门以正立邪,道心不减自有度量,言行举止虽有些跳脱,倒也不失少年意气。”
多年相处下来,傲天自是知道自家师父面冷心热,不擅夸奖,外人能得一句不错,便是师父真的认可。更遑论这些,可见师父对自己满意的不得了。傲天控制不住地笑起来,抬头挺胸,尾巴明明翘到天上去了,嘴上偏偏谦虚道:“傲天略有所得,都是仰仗师父,不过,师父,我都二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哪来的少年意气。”
刑铭只觉得自己的弟子还不曾长大,“我辈修道,要说如日月之恒不太容易,可也不会只区区几十年,百年千年自是可以的。”傲天在他们眼里不似小娃娃,确是少年,而且这是他的弟子,自然样样都好。”
“五年后,这一届水陆玄妙大会由我仙宗主持,好多宗门都挺厉害的,众多天骄将一展风采,天下英才不可小觑,为了拔的头筹,为师已帮你师兄妹二人撘好云梯,增进修为。”
“行,我找落落去。”作为东道主我等定是不落下风,渴望见识其它天骄风采的傲天恨不得拔剑一试。
刑铭抬手,“不用了,落落喜爱抡大锤和炼器之道,为师专门给她找了个宗门炼体炼器。剑道易难,天下用剑之人莫不追逐清都月剑主,你师祖的天赋,心性,剑法世无其二,天下无双。”
“为师与你师祖说好了,这五年让你师祖带你,恰逢你师祖这两天要祭祖,你跟着走一道儿去吧。”
傲天告辞离开,出了门就开始磨牙,他对于落落开小灶抢跑的行为深深谴责,一路疾步小跑上去找师祖了。
“师祖!!”
龙傲天的师祖,金行月,道号云殊,世称云殊仙尊。是当世战力最强,天下正道魁首,无极仙宗的定海神针。还是他们流光峰之主,老师祖的独生弟子,中洲大虞金氏皇朝千年之前帝后宠爱的幼子。
京都是大虞国都,修者远远望得庞大耀眼的繁华气象在翻滚蒸腾。
城内欣欣向荣,人人皆有归宿。城卫巡防,路面平整,四通八达,百姓各有去向,喧哗不断。
傲天和云殊信步城内,一路下来,有人匆忙,有人闲适,有人喜悦,有人忧虑...人流如潮,各有相似又各有不同。
金铃响起,路上行人让步,云殊拉过傲天,二人在路旁站定,一辆车架缓缓驶过,两匹纯色骏马驾车,车夫也不似普通车夫,衣着光鲜,比他们路过的大部分人都穿的好,车厢外雕刻花草鱼虫,顶上四角坠着金铃,随车架彰示其主人的到来。
傲天惊叹一声,“这车一看就很贵。”
“岂止,”旁人附和,“这车内之人还很有权,应该是丞相呢。”
?傲天看过去,那人为傲天解惑,“看见没,那拉车的纯色马,车上装饰的金铃,悬挂的图徽,都在告诉你这是丞相的车架。你待会儿看下来之人的腰间有没有龟钮就行了。”
马车停下,众人定睛一看,果然这人腰上系着一个金龟。
猜测不误的这人一脸得意,给傲天他们解释,“这京都虽然大的很,可高官贵人也不少,你们只知道不冲撞富贵之人,可我们这类求仕的读书人要有眼色看人。”
众人起哄让他再讲讲怎么看出来大人的官职,又和他闲嗑哪个官儿穿甚么颜色衣服,配甚么印,末了几个读书人赞叹道:“为官者,大权在握应如是。”
卖履的老丈提醒道:“几个后生仔,还是先当个好官吧,好官儿可不好当。”
“自然。”几个书生朗声应道。
“好好,那祝你们蟾宫折桂,打马游街。”老丈被几人年青的朝气感染,祝贺他们。
几个书生拱手,“承您老的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