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雅台:
陈嬷嬷搀扶着季韵涵,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太后娘娘似乎对六殿下格外重视。”
季韵涵坐在石凳上,“这谢怀桉狼子野心,是断不能相信的,其他皇子,个个对皇位虎视眈眈,只有榆儿,无心于皇位。”
陈嬷嬷看向站在亭子下的一群人,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众人齐声:“是,陈嬷嬷。”
陈嬷嬷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她小声着:“可六殿下毕竟是从小在宫外长大的,与诸位皇子相差甚远。”
“榆儿,母妃死得早,至小便跟着哀家,他的为人,哀家还是看得清的。”
季韵涵,“哀家就只有榆儿一个皇孙,陛下如今不听哀家话了,这景国的江山要换了。”
陈嬷嬷,“太后娘娘说的是,这江山还是掌握在娘娘手中。”
季韵涵脸色阴沉,怒甩手里的茶杯,“谢君衡哀家能扶你上位,自是能拖你下地狱。陛下用得好是棋子,用不好便成弃子。”
“太后娘娘高明。”
沈辰,“殿下,我们到东宫了。”
谢昭闻言,一把扯开马车门帘,沈辰准备去接谢昭下马车,谢昭轻轻一跃而下。
沈辰一脸震惊,“殿下,您为何如此着急。”
谢昭,“无妨,太子妃在侧殿,孤今日住在偏殿。”
沈辰,“殿下,今日不是要去军营吗?御卫军都还等着您今日亲临现场。”
谢昭,“沈辰你现在立马去军营,告诉他们,孤今日身体不适,过几日再去。”
沈辰想着殿下身体不是好着吗?今日居然连军营也不去了,看来这太子妃还有点东西。
谢昭翻了他一个白眼,“是,殿下,属下这就去。”
明玉站在门外东张西望,似自言自语,“娘娘,不是说太子殿下今日会来吗?这也没看见啊。”
明玉盯着前面,这人好像是太子,谢昭身穿一袭紫衣,大步朝着宫殿走来。
明玉行着礼,“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所谓何事。”
谢昭轻声咳嗽,“放肆,孤来看看太子妃,还论不到你个丫鬓,说三道四。”
明玉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她转身推开门。
萧灵韵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苍白毫无血色,谢昭看着她的脸,陷入沉思,原来她长得如此好看。
谢昭坐在床边,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了她的脸,萧灵韵微微侧了一下。
谢昭,“太子妃,既然醒了,为何不起来?”
萧灵韵挣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这个谢昭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谢昭用右手钩起萧灵韵的脸,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怎么,太子妃是觉得自己委屈了。”
萧灵韵,“殿下,臣妾没有委屈,殿下能来看臣妾,臣妾已经很知足了。”
萧灵韵向前靠近了些,朝谢昭的耳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谢昭瞬间满脸通红,下意识的站起来朝后退了几步。
谢昭脸看向别处,“太子妃这是做甚?太子妃莫不成在勾引孤。”
萧灵韵站了起来,穿着单薄的衣衫,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殿下,您怎能这样想臣妾,难道是臣妾做的不对吗?还是说,殿下怕臣妾。”
谢昭慌张一退,“糊说,孤才没有。”
谢昭觉得萧灵韵太吵了,索性用右手轻轻一拍萧灵韵的肩膀,他下意识的接住箫灵韵。
“聒噪,太子妃还是睡一觉吧!孤今日也在这里睡。”
谢昭将萧灵韵抱着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他随及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宁愿寺:
马车停在了宁愿寺,箫安怜在门外站了许久,不曾进去。
箫安怜此刻正站在寺庙门口,落遥左盼右望。
“小姐,这萧公子也没来啊,咱还进去吗?”
箫安怜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谁说我等他了,我再等其他人。”
落遥一脸疑惑,“小姐,还有其他人。”
箫安怜从衣袖里翻出一张纸条,这上面写的是在宁愿寺门口见面啊,怎么没人,难不成有人戏耍她。
“箫小姐,好久不见。”
“萧公子,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萧衡有些打趣道:“上次许的愿,今日来还愿,箫小姐,莫不是来求姻缘的。”
箫安怜慌张失措,她看了一下手里拿着的姻缘牌,“怎么可能,我方才随手拿的,拿错了,我本是要求事业的。”
萧衡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他还有些震惊,一介女流之辈,也会忙于求事业。
萧衡上前一步,“箫小姐,正巧,不仿,你我两人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料。”
箫安怜侧过脸,她正想着怎么拒绝,系统突然出现,“宿主,不能拒绝他,倘若拒绝他,任务将会以失败告终。”
怎么又是强制性要求,我能不能怀疑,这个萧衡就是男主。
系统,“不能。”
箫安怜苦笑着,“是挺巧的,萧公子,走吧,一起。”
箫安怜忍不住打趣道:“萧公子的,莫不是来求烟缘的。”
萧衡愣在了原地,随及想到什么,“小爷我呢,跟箫小姐一样,不求姻缘,只求事业。”
箫安怜心里想着:这个破系统,好像也没什么用,有事的时候不出来,没事的时候一直往上赶。
系统;“宿主,我可不是破系统,我本来是要一直休眠的,为了宿主,一而再而三的破坏规则,宿主,竟不曾感谢我。”
箫安怜脱口而出,“我谢谢你啊。”
萧衡,“箫小姐,你怎么了?”
箫安怜,“我没事,现在人少,我们进去吧!”
箫安怜跪着认真,右眼偷偷地瞄他一眼,“上天在上,小女特来此求事业,愿上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