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掌事公公念道:“陛下,国师大人求见。”
萧焱闻言,放下手里的毛笔,笑着:“让国师进来。”
慕谨瑶走进来,半弯腰,行着礼,“谨瑶,见过陛下。”
萧焱赶紧上前,扶起慕谨瑶,“师妹,无需多礼,日后见朕,也无需行礼。”
慕谨瑶站在原地,一脸茫然,“那怎么行,师兄如今是帝王,谨瑶自当行礼。”
萧焱极为温柔的看着她,语气柔情似水,“阿瑶,无妨,你我之间,无需多礼。”
慕谨瑶微微扶身,“谨瑶,谢过师兄。”
萧焱站起身,朝慕谨瑶走去,“阿瑶,可有什么愿望,告诉朕,朕都会应允的。”
慕谨瑶看向萧炎的眼神有一丝异样,她摇了摇头,“师兄,我现在没有什么愿望。”
萧炎,“师妹,要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朕。”
慕谨瑶并未说话,只是在深思熟虑着。
掌事公公小跑着走进宫殿,高声念道:“太后娘娘驾到。”
一袭淡黄色的衣裳,衣上绣着凤凰,气质绝佳,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身后跟着两个嬷嬷,几个丫鬟。
萧炎一脸疑惑,她怎么来了,大步向前,行着礼,“儿臣,见过母后。”
慕谨瑶微微行礼,“谨瑶,见过太后娘娘。”
苏婉柔微笑着赶紧上前扶起萧炎,语气柔和,“陛下,快请起。”
萧炎询问着:“不知母后,可有何事。”
苏婉柔上前握住慕谨瑶的双手,笑着,“炎儿,母后听闻漠河家主的妹妹是你师妹,便来看看,谨瑶,在这宫中可有不习惯的。”
慕谨瑶表情微变,这个太后跟有病似的,阴阳怪气的说话,她笑着轻轻挣开苏婉柔的手,“回太后娘娘,谨瑶很喜欢在宫里生活。”
苏婉柔,“习惯便好,哀家找陛下有事,谨瑶,你先下去吧!”
慕谨瑶侧身翻了一个白眼,“是太后娘娘,谨瑶先告退了,陛下,谨瑶先下去了。”
萧炎还想说着什么,苏婉柔打断了,“炎儿,您是帝王,怎能被儿女情长左右。”
萧炎满脸震惊,她到底想说什么,“儿臣,不明白母后所言为何意。”
苏婉柔一脸严肃,“陛下,是喜欢慕谨瑶吗?喜欢同门师妹,还封她为国师,一介女流之辈怎可为国师。”
萧炎,“母后,似乎多虑了,朕只是觉得阿瑶适合为国师,朕对阿瑶绝无男女之情,母后大可放心。”
苏婉柔闻言,才笑起来,“母后只是担心陛下,竟然陛下不是因为喜欢慕谨瑶的缘故,那母后也无话可说了。”
萧炎,“朕送母后回宫。”
苏婉柔微微摆摆手,“陛下,不用,哀家这就回宫。”
苏婉柔,“李嬷嬷,回宫。”
跟在右旁边的李嬷嬷转身念道:“太后娘娘,摆驾回宫。”
莲瑶跟在慕谨瑶身后,她小声着开口:“小姐,真留在皇宫吗?这皇宫里处处都是勾心斗角的。”
慕谨瑶微侧,“莲瑶,这是师尊的命令,我不能不做,等师尊传信,我便回漠河。”
慕谨瑶回到宫殿,莲瑶上前推开门,慕谨瑶走进去,莲瑶紧跟身后,迅速转身关掉房门。
慕谨瑶坐在凳子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莲瑶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小姐,家主书信,您看吗?若是不看,奴婢现在就拿去烧了。”
慕谨瑶一听是兄长的,便抢过书信,有些颤抖的打开信封。
信封上写着:阿瑶,南宫皇宫深不见底,宫嫔之间尔虞我诈,皇后对你虎视眈眈,阿瑶,你千万要注意。若是在皇宫呆不下去,就回漠河,只要兄长在,漠河永远是你的家。兄长一切安好,阿瑶勿念。
慕谨瑶看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莲瑶从衣袖里看出手帕,用右手轻轻的擦掉慕谨瑶流得眼泪,“小姐,要是不行,您就回漠河,这封信我拿去烧掉了。”
慕谨瑶点点头,“莲瑶,拿去吧!师尊不希望我悟逆他的命令,回漠河这事勿提了。”
莲瑶扶了扶身,“是,小姐,奴婢以后不会再提了,奴婢告退了。”
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
谢昭上前,“孙儿见过,皇祖母。”
季韵涵,“昭儿,快些免礼。”
谢怀桉笑着,走过去,“孙儿,见过皇祖母,怀桉,可想皇祖母了。”
季韵涵,“还是怀桉好,心里还念叨着皇祖母。”
谢景榆姗姗来迟,他低下头,不敢看季韵涵,声音很小,“景榆,见过皇祖母,还问皇祖母见谅,景榆来迟了些。”
谢君衡一脸不满意,正想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