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衡,“在下苍觉派大弟子,落衡。”
“落衡,本圣女记住你了。”
落衡吩附道:“苍觉弟子听令,让路。”
“大师兄,咱们为什么不拦着她,掌门不是说今日想方设法的拦住她吗?”
落衡一脸不在意,“有吗?我怎么不知道。”说完,转身紧步离去。
慕谨瑶右手握紧一块白色相间的玉佩,语气柔和,“圣渊圣女慕谨瑶,求见陛下。”
一袭黑衣的幕笙出现在众人面前,厉声:“大胆,私闯皇宫,来人,将这女子拿下。”
“回幕将军,那紫衣女子跑了。”
幕笙转身,不襟念道:“一群废物,连个女子也拿不下,禁卫军要你们何用。”
那人弯着腰,急得慌忙解释,“幕将军,属下等人武功确实比不上那个女子。”
幕笙似自言自语着:“到底是何人会夜闯皇城。”
苏泽言笑着,从柱子后走出去,甩甩手,说着:“阿笙,不用派人去追了?那是漠河大小姐,慕谨瑶,你我二人皆不是她对手。”
幕笙抬起头,“泽言,听你语气,认识此人。”
苏泽言,“阿笙,莫不是连漠河也不知道,按理来说,慕谨瑶不应该出现在皇宫啊。”
“来人,护驾,快保佑陛下。”
萧焱面无表情,冷声:“来人,拿下。”
慕谨瑶拿着紫玉伞,向后飞,轻易躲过众人的攻击,向房屋上纵身轻轻一跃,稳稳的落在房屋上,风吹落了戴在她脸上的面纱。
萧焱一脸震惊,“阿瑶,你怎么下山了。”
慕谨瑶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紫色吊坠伞,伞来回转动着,她看向他的方向,语气娇媚,“师兄,我好不容易出关,你就这么对我。”
萧焱低眉,右手轻轻一挥,示意众人下去,“阿瑶,朕不知道是你。”
慕谨瑶摇动着手里的紫伞,运用轻功,朝萧焱袭去,紫伞在快碰到萧焱,萧焱下意识朝一旁闪退了一下。
双股力量在不断变化,萧焱右手拿出玉灵剑,与慕谨瑶对打。
慕谨瑶单手一个下腰,躲开了向她袭来的剑。
慕谨瑶看出萧焱与她对打,有些费力,她小声着:“师兄,攻力似乎退后了些,难不成伤口还没完全恢复。”
萧焱低眉,“阿瑶,朕连你也满不住,朕身体已经日不如前了,也不知?”
慕谨瑶打断他,“够了,师兄,勿再言了,我知道应怎么做了。”
萧焱跟在慕谨瑶身后,小声询问着:“阿瑶,师尊派你下山到底有什么目的。”
慕谨瑶,“师尊让我辅助师兄,师兄心怀天下,定是一代明君。”
萧焱眉眼一低,“阿瑶,当真如此?”
慕谨瑶,“师兄,我应该已什么身份留在皇宫呢?”
“这个嘛?国师的身份,外界不知道阿瑶的身份,朕以帝师,才能名正言顺的将阿瑶留在皇宫。”
慕谨瑶一脸的不敢相信,“师兄,国师如此位高权重的职位,当真给我。”
萧焱一本正经地说着:“阿瑶,你要相信,帝王之言,绝对作数。”
慕谨瑶,“何人,竟敢拦我。”
幕笙盯着面前的人,眼神久久不能平复。
“大胆,国师驾到,尔等还不退下。”
幕笙,“国师,泽言,本将军没听错吧!一介女流之辈,也妄想成为国师。”
“在下苏泽言见过国师。”
慕谨瑶,“你还算比较识相,至于你,口出狂言,我会请陛下治你以下范上的罪。”
“泽言,你岂能怕她,凭她几句话,本将军还不信,陛下会治我的罪。”
“阿笙,行了,少说几句,竟然国师在,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幕笙,“那你大可试试,陛下,究竟会治谁的罪?”
“臣幕笙,求见陛下。”
“陛下,幕将军求见。”
幕笙毕恭毕敬着:“臣幕笙,见过陛下。”
萧焱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毛笔,此刻正在处理奏折,他脸上冷漠无情,声音带有质问:“幕将军,有何事?朕今日并未召见你。”
幕笙略微弯腰,“陛下,那女子竟谎称是国师,臣不信,与那女子发生了争执,她说要请您治我的罪。”
萧焱震怒道:“幕笙,你身为将军,连这点小事也解决不好,朕要你何用。”
幕笙赶紧说着:“回陛下,臣知错,先行退下了。”
萧焱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幕将军,下次若再无召进殿,朕可得治你的罪了。”
幕笙,“是陛下,臣下次定引以为荐,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