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班炳煌他们过来,各人渐急。
成天本道:“班师兄他们去的营地比柳师姐你们还远,再等会儿。”
柳惜见也道:“再等等。”
远处只听得西驰岭和各兵营传来的沸嚷之声,一人道:“乱成这副样子,他们该当没功夫来和咱们纠缠了。”
一人应道:“那才好呢。”
不出多时,不远处道上几个人影纵来,不知是谁先道:“班师兄。”
对面有人回道:“班师兄在后头。”
李允然道:“回来就好。”说话间,人已全到了跟前。
有人打火照明,这才见他们人人背上都负了个大麻袋,晋华音笑道:“你们这背的什么呢?”
班炳煌走到前头来,道:“那个霹雳火球。”
晋华音道:“难怪你们这会儿才来,原来拿了这么多呢,把人家兵器库里的东西都搬空了吧。”
一随班炳煌去的弟子道:“可不是,班师兄要咱们多多的拿。”
李允然笑道:“他最爱放炮仗的,连带着喜欢这些东西。”
成天本道:“回去,要他们把炮仗做成这个样子,叫班师兄你放个够。”
班炳煌道:“那不得把万古山庄都给掀了。”说着,又道:“哦,是了柳师妹,方才回来路上,咱们遇到肖师弟和卞师弟了。”
柳惜见喜道:“真的?”
卞同之转到人前来,道:“师姐。”肖成君也出来,道:“方才见了号弹,咱们便过来了,班师兄已同咱们说明白了各样事。”
柳惜见道:“好,那这便走吧。”
当下,各人寻马坐上,将拿来的东西都放置妥当,这便前行,此番柳惜见与林渡领头,班炳煌、晋华音断后。一众人便照原先所定路径前行,一路来,果然未再遇追兵,到得天将欲明时,辗转到得冬瓜道。
候在冬瓜道的几个万古山庄弟子早等得发昏,汤芷芬半个时辰前醒来,听说柳惜见等冒险回了西驰岭,心忧不已,又怕此时动身过去与柳惜见等错过,正是两头为难,此刻见柳惜见他们驰回,才得宽心。
汤芷芬面色煞白,柳惜见问起她身子,汤芷芬也只敢强撑着说无碍。柳惜见却哪里信,只这时尚在达坎群山之中,又是奔逃的时候,便与汤芷芬说,待过了达坎群山,将主道堵住了后,便为她运功疗伤。汤芷芬犹疑一阵,答应了。
几个弟子将常亦母子的棺木搬下雪山,放在那马车之中。也有弟子劝柳惜见将二人尸身火化,但柳惜见想,师父同时丧妻丧子,若连遗体也见不到,恐他受不住,便执意不火化,只想带回去给师父瞧上一瞧。
接了汤芷芬几人,万古山庄弟子人已集齐,便驱马急驰而前。过了一日,他一众总算是出了达坎群山。过了达坎群山后,柳惜见便叫弟子用霹雳火球炸主道两侧的雪山,几十枚霹雳火球用上,两旁雪山震塌一溜下来,雪石崩落,便将达坎群山山口前的主道赛得半满,若不是会轻功之人,难得逾越。万古弟子将敌人来路封了,心中落实,但也不敢松懈,依旧紧赶向前。
这雪山之中生长起来的马匹,耐寒耐劳之力远胜万古山庄弟子半道上带来的,各人赶路都觉容易不少。过得一日,柳惜见叫众人先行,她便寻了一静处给汤芷芬医治内伤。又嘱咐班炳煌与周心同,待行得远些,挑时候将常亦尸身上药防着腐变,班炳煌答应。柳、汤二人费得一日一夜的功夫,把汤芷芬所受内伤化愈,两人这才去追一众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