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扑克牌组织看上了这块地方,还有众多黑/色/势力看中了这里蓬勃发展的□□业和色情行当,蜂拥而至。
黑夜组织就是其中一个比较著名的黑/帮/组织,和扑克牌专搞破坏不同,黑夜组织行事极为低调,成员都以融于夜色为荣,其老大甚至是男是女至今都是个谜。
前段时间,黑夜组织似乎盯上了一个人,追击许久后被扑克牌截了胡,黑夜组织暮色堂的人亲自去风女街要人,连那条唯一能开进风女街的大路都没上去。
老毕还跟她抱怨来着,扑克牌组织在高楼架狙击枪,一枚子弹穿过他的肩膀射进暮色堂老大的座驾,把他吓得险些尿失禁。
风烟听得都有点不想继续给他摇尾巴了,但为了钱也是忍了下去,但是黑夜组织和扑克牌在风女街入口干起来的事她是知道的,连狙击枪都架出来了呢!
解慎听完,嘴里的口香糖嚼了嚼,冷冷“呵”了一声:“怪不得约我在那儿见面呢,合着还有这一出。”
“哪一出啊?”风烟八卦地问道。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总之待会儿到地方后,第一时间别捏刹车,弯腰低头,闷头往前冲就对了。”解慎说。
“啊?”风烟满脸茫然。
半个小时后,小电驴终于慢吞吞挪到了神原路附近,远方硕大的3D屏幕上正涌来一波巨浪,鲨鱼的鳍在其中若隐若现。
海浪再次涌来,解慎眼角余光瞥见那屏幕上空似有反光镜的闪光一晃而过,迅速道:“就是现在,弯腰低头笔直往前冲!”
“啊?”风烟被解慎一嗓子吼得魂都要飞出来了,身体下意识低了下去。
几乎就是在她低头的一瞬间,一枚子弹擦着她的发丝射进左前方的车窗里。
玻璃碎裂声响起,白色轿车瞬间失去了方向,歪歪扭扭撞上绿化带中的大树。
“要死啊!刚刚是不是一颗子弹过去了!”风烟的头发被烫掉了一截,她猛地起身,脸上一脸惊恐,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解慎神情早没了机场的潇洒,视线紧盯3D屏大楼的天台,扯着嗓子接着道:“不是说话的时候!别起身!往前冲!你前头没车子!捏一下刹车!”
风烟来不及思考,弯腰神情悲愤地捏下刹车,正在无脑向前冲的小电驴骤然减速,一枚子弹就这样擦过车胎,深深嵌进柏油路中。
“我去!有人狙我们啊!”风烟看到那再次擦肩而过的子弹,简直魂都要飞了。
“早看到了!往前冲就是了!前面肯定有人接应我们!”解慎紧紧抱着风烟的腰。
不这样做的话,他就会在频繁的加减速中被风烟甩出去,从枪杀变车祸。
扑克牌组织既然约他见面,证明他们依然打算带他进圣咏之泉,否则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毕竟他在现实里的地址组织高层知道,随时可以上门羞辱。
而如果打算让他进圣咏之泉,扑克牌就必不可能让他死于黑夜组织的狙击之下。
只不过,鉴于组织已经知道他为了进圣咏之泉耍的花招,不让他吃点教训是不可能的。
“我的老天奶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风烟在狙击枪的瞄准中欲哭无泪地逃命,这辈子没有这么刺激过。
早知道解慎的钱那么难拿,她就不做这笔亏本买卖了,命重要啊!
“你发大财了!从这场狙击里活下来!我帮你在扑克牌谈个好价钱!你救了他们的大功臣!”解慎还不忘扣着自己的鸭舌帽。
都气得让他吃枪子儿了,看来扑克牌对他戏耍他们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
然而,都这样了这些人竟还邀请他进圣咏之泉,说明他们对那无法进入的中央祭坛是真没招了。
既然如此,解慎可就有招了。
“屁的大功臣!你都要被狙死了!”风烟完全不信他,右手机械地捏着刹车。
解慎不再解释,稍微从风烟后面抬头。
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批穿着花里胡哨的扑克牌成员等在前方,稀稀拉拉地围成了半个弧形,正在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似乎在打赌他能不能活下来。
有些人甚至在给他加油助威,掌声和口哨齐飞。
解慎低声骂了句脏话,风烟沉浸在被追杀的惊慌中一时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解慎微微起身,在风烟耳旁大声道:“看到前面那群人了吗?别减速!从他们之中冲过去!匀速往前冲!”
“什么?”风烟再次反问。
这次不是没听清,而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往那群人里冲?那不是给人民群众造成无辜伤亡吗?还匀速?生怕拿狙击枪的那位哥儿瞄不准啊!多大仇啊?
风烟稍微抬了下头,见到一群脖子上挂着骷髅头和十字架、衣服上挂着银链子的中二病少青中年,顿时什么疑惑都没了。
扑克牌那群非主流疯子啊?那没事了。
不过,诶,等等……
“你不是扑克牌那边的吗?”风烟一边刹车都不捏地向前冲,一边忍不住扬声问。
“我是啊!这就是扑克牌的好客之道!”
小电驴冲进惊慌散开的人群,解慎在百忙之中松开风烟的腰,抬起那在他的努力争取中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亮橙鸭舌帽,毫不客气地冲扑克牌众人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