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格外不舒服,梦里一堆光怪陆离,她竟然还莫名其妙的梦见了艾斯的亲生父母位高权重,居高临下的一边甩给她五百万,一边冷漠的命令她,“离开我儿子!”
都是什么玩意??
真要说分手,也该是她来提出!有所隐瞒的人没有资格!
这感觉好像上一秒刚睡着,下一秒闹铃就响了似的,一大清早,玛雅浑身酸痛的伸手摁掉了闹铃,眼下一片乌青的起来洗漱。
“雅子警官,您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食堂里,玛雅盛了一碗热汤,没什么胃口的慢慢喝着,杰克斯见状,一边和她搭话,一边给她煎了个鸡蛋端过来。
“是啊,晚上没睡好。”玛雅打了个哈欠,看了杰克斯一眼,“您这边甜甜圈做的怎么样了?”
杰克斯笑眯眯的点点头,“一切尽在掌握,香甜丝滑~”
玛雅点点头。
知道革命军这边进展一切顺利,她就放心了。
她一口把煎鸡蛋塞进嘴里,站起来含糊道,“我走了,多谢你的煎蛋。”
杰克斯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女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呢,忙的觉都睡不好,饭也不好好吃,怎么行?会变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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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玛雅刚跑去打完了卡,正要往六层赶,就被多米诺叫住。
“…今天上面刚下了命令,说要加强守备呢。”多米诺说,“你是管六层的,不如今天想一想怎么加强守备比较好?”
玛雅感到奇怪,“是针对波特卡斯的?他们怎么不在牢房门两侧安排两个守卫天天站着,不是更好?”
若有若无的,多米诺凭借突出的女人直觉,感觉雅子警官今天好像有点暴躁,她瞥过去一眼,“人多,意外也就多了。谁知道天天对着这种世界大罪犯会不会被他耳濡目染的反水,他能接触到的只限一个人就够了。”
原来是这样。
玛雅点点头表示理解,从办公室出来往六层去的时候,还在想这个事。
鬼知道某个人昨天晚上说了些什么话让她今天的工作量陡增啊……狗屎……
停。
玛雅敲了敲脑壳,让自己冷静下来,总感觉今天的自己格外暴躁,果然还是睡眠不足吗?
员工电梯缓缓到达海下六层,玛雅下了电梯便径直走到艾斯的牢房口。
往里面一瞅,黑发青年耸拉着脑袋,正毫无所觉的呼呼大睡着。
玛雅觉得又是一股暴躁冲上脑门。
她紧紧握着皮鞭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没有冲他大喊,把他叫醒。
冷静,冷静…..情绪宣泄解决不了任何事。
她就这样默默的站在牢房口看了他许久,才轻轻打开牢房门踏了进去,在他身边蹲下,近距离扫视他的脸。
他颊边从额头到颧骨的血已经变成了刺目的暗沉血痂黏在脸侧。
凑近了看,他脸上还有一些细小的像是石子砂砾摩擦出的淤青和伤口,高挺的鼻骨上更是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伤口反而显得他五官起伏峥嵘,线条更加优越,他睡梦中无意识散发的一点点脆弱疼痛感,让他从高山之巅跌落下来,仿佛任何人都可以妄想触碰。
玛雅非常清楚,身后的石墙上,监视电话虫正尽职尽责的记录着她在牢房里的一举一动。
她伸出了手,用柔软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从眼下的小雀斑到突起的眉骨,再到紧闭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