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对面的旅人拨动了命运的丝线,
他自亡者世界归来,却不再不死不灭。”
“这是五天前西比尔在万圣节晚宴后说出的预言,我很难理解银白色的黑狗到底是什么颜色,但我确实见过银白色的狗型守护神——又正好与天狼星息息相关。”
“所以去阿兹卡班探监的是您?”
“显然,迎接我的是一个只会要报纸玩填字游戏的东方傀儡。
我第一时间来到了女贞路四号,刚好看到笑得正开心的黑狗骑士小哈利。”
“……我知道星星对面的旅人那句话是在说什么。”
“现在我想我大概也知道了,一直以来你问过我的大部分问题也都指向了这个答案。”
“……而最后一句可以看作是结果。”
“那前两句你有头绪吗?”
林月想说没有,她甚至不敢去思考西里斯穿过帷幔的可能,但她忽然想到了前世。
——前世的20世纪末,有一颗彗星拖着两条长尾在天空中划过了至少一整年。
那是她唯一知道的两条长尾的彗星。
是98年?还是——
是了,是97年,香港历史的回顾和彗星报道还交替播放来着。
林月沉吟道,“也许,第一句说的是97年的某一段时间……”
“哈利七年级的时候?”
——原来如此,那一切就对得上了。
和自己看过的电影一样,当哈利在霍格沃茨杀死伏地魔的时候,天空中那颗两条长尾的彗星也许正在西北方的天空闪耀着。
那自己要如何拨动命运的丝线呢?
“不要受困于预言,”邓布利多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你想做的,做你该做的,命运将会如期而至。”
林月的心中一紧,她想起了那难解的第二句。
“要不要让西里斯试试——”能否拿起预言球。
“他出现在那里并不合适,而且我不认为验证他那部分对你们会是正面的影响。”
林月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星星对面的旅人才是要拨动命运丝线的那个人,但西里斯的命运毫无疑问会影响她的选择。
“你不想问我关于星星对面那部分内容吗?”
“我将乐意听你想说的那部分。”
“如果要去星星对面,可能需要穿过拱门——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我认为。”
“你已经有计划了?”
“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的话……在此之前我为此计划了很多年。”
“西里斯是其中的阻碍因素吗?”
“……之一。”
当林月终于确认世界的“虚假”时,却又清晰地知道西里斯他们绝非是真正的“纸片人”。
——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他们与我没有什么不同。
她终于还是被困在了名为爱与责任的纸片世界,除非——
“关于西里斯,您有可能……”
“很遗憾,我想我必须为之前的错误判断而向西里斯道歉,我今天去找过福吉……
我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他已然发现名为权力美酒的甘醇。”
“那您……找到伏地魔了吗?”
这是林月这几年以来第一次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他在阿尔巴尼亚的原始森林里,我去的时候正附身在一条蛇身上。”
“……这正是我在想的,他有没有可能——”林月第一次对邓布利多说出这几年反复思考剧情得出的推论,“将蛇怪做成了第二个魂器。”
来自斯莱特林的,一千年的蛇怪。
加上林月发现的复活石、雷古勒斯发现的挂坠盒、被剧透的冠冕和贝拉金库的金杯,和林月事后回想绝对是第一个魂器的马尔福家的日记本。
——伏地魔和他的六个魂器。
邓布利多的表情严肃极了,“我们无法验证。”
“有一个人可以,”林月平静地注视着邓布利多 ,“哈利是个蛇佬腔。”
那个打破“七”的稳定性的、第八片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