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林月顺风顺水一日千里的魔法研究工作,她的育儿工作并不十分顺利。
每当想对哈利好一些,她又怕自己多一点的温柔会让哈利变得软弱或是失去那种不顾一切的牺牲精神。
可她每当对哈利严厉起来,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她又忍不住陷入深深的自责。
在婴儿床上睁开眼睛时,她怎么也没想到穿越的最大危机居然不是钻心咒而是带孩子。
当她去掉穿越关键词跟西里斯说的时候,西里斯用那种悲痛的眼神久久注视着她,显然,这位男士开不起这个玩笑。
林月后悔自己的失言了,不过接下来一周她得到了仿佛自己是个薄胎瓷器般的待遇,体验也不坏。
她还是带着西里斯的委托文件到古灵阁要求兑现了,打算在她和西里斯金库门口进行一次违法的尝试。
妖精确实可以被控制,但是被控制时他身上并没带着隔壁的钥匙——即使自己的金库和西里斯的紧紧相邻。
她临时提出要求,要把西里斯金库内的财产全部挪到自己的金库里。
妖精看她的眼神充满打量,仿佛见到了自己的同类,但他们没有拒绝这个合规的程序。
——迁移过程非常快,传说中一夜搬空一座金库那种快。
就算林月打算在两个金库间搬八个来回也不一定来得及跑到贝拉的金库里去。
在林月蓄谋已久只为吞下西里斯布莱克的金子这一论调悄悄传遍魔法部时,潘朵拉告诉她实验暂停一天——阿兹卡班有探监安排。
通常来说阿兹卡班一年都没两次探监,上一次应该还是克劳奇把自己儿子带出去那次。
林月倒是不太担心西里斯那边被发现——除非探监的人专门去看,不然那个傀儡绝对没有破绽。
可第三天傍晚,女贞路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虽然邓布利多穿着麻瓜丝绒西装,但他的长胡子让伪装麻瓜这件事毫无说服力。
“我记得您当初去接伏地魔就穿着这身衣服,教授。”
对方的目光从沙发上的黑狗和桌上的两副餐具上扫过,笑了笑,“我只有这一套麻瓜西装,而且已经很多年没有机会穿过了。”
林月挡在邓布利多和西里斯中间,西里斯蹲在门厅放雨伞的地方。
五岁的哈利刚好在这时敲响房门,每天清晨和傍晚骑上大黑狗跑过整个街区是他一天中最快乐的时间。
——对达力也是,但西里斯载达力的时候相当敷衍。
林月立即用魔杖打开了门,把西里斯猛地推向哈利怀里——要不是西里斯反应快,说不好会不会把哈利撞倒。
林月用余光注意到邓布利多没有阻拦的意思,心放下了一半。
可当她关上门正要跟邓布利多解释点什么时,邓布利多没有给她任何幻想的空间。
“不错的东方傀儡术。”
林月握紧了手中的魔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无辜的。”
“显然,鉴于哈利已经相当亲密地骑在他身上巡视街区了,当初的事情看来确实存在误会。”
他知道!邓布利多全都知道!
刚刚她故意让西里斯接近哈利之前他就没有阻拦,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月看不透邓布利多,睿智的、善良的、多疑的、冷酷的……他不是个正面人物吗?
“那您任凭他们将西里斯投入阿兹卡班?”林月终于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和邓布利多正面冲突的,“如果哈利可以作为验证,您依然默认一个无辜的人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
“我的孩子……”
“我不是你的孩子!”林月后退几步,“斯莱特林不是你的孩子,我以为格兰芬多是。
西里斯他们那么信任你,他们每一个人,只要你令之所指,他们便如利剑将至,你怎么能……
还有多少人是你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以牺牲的?”
邓布利多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月的胳膊,“冷静点,我的孩子,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下一秒,林月就跟着邓布利多出现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他居然可以幻影移行进入魔法部。
林月挥开邓布利多的手,邓布利多就势松开,“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显然邓布利多发现了她的不安,“我想我们需要先去神秘事务司查看一件东西。”
他们一路走到存放着关于哈利和伏地魔预言球的架子前。
林月注意到之前空着的信息已经被补齐:
S.P.T to A.P.W.B.D 黑魔王和(?)哈利波特
邓布利多指向相邻一排的一个预言球,“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可以拿起这个。”
上面的日期是五天前,标签上写着S.P.T to A.P.W.B.D (?)(?)(?)黑魔王
林月看着那一串问号,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个玻璃球。
玻璃很温暖,摸着像是前世冬天的暖气片,她拿着玻璃球看向邓不利多。“这是关于我的预言?我……还有黑魔王?”
邓布利多微不可察的呼出一口气,“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彗星拖着两条长尾从天狼星旁划破长空……
银白色的黑狗穿过帷幔进入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