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别来接我放学了。”

这是早餐桌上的第一句话。

顾无咎愣了愣，嘴抿着，看起来很难过：“你还在生气吗？”

林岁安拉上书包拉链：“我不想再被议论了。”

顾无咎皱着眉：“有我在，我看谁敢——”

“顾无咎。”她第一次加重了语气，“别闹了。”

顾无咎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是闷闷地低头：“……知道了。”

走进校门的时候，一路上，总有人偷偷看她。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

“就是她？”

“听说她养的那两个男模，昨天在校门口打人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

“好多人都看见了。”

林岁安朝他们那边看了一眼，那几人立刻住了口，小声嘀咕：“快走，说不定下一个打的就是咱了。”

第二节课刚结束，她蔫蔫地刚要站起身，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辅导员的的消息：“有空来办公室一趟。”

林岁安身子一歪，连忙撑住课桌，这才没瘫坐在地上。她不敢想，辅导员会怎么看待这些事。

办公室里，辅导员看着局促不安的女孩，倒了杯水递给她，说：“坐吧。”

林岁安照做。

辅导员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在琢磨该如何开口，最后才说：“学校里那些传言，我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