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池看向裴清。
骨哨的形状早就跟牙齿毫不相干,但他自信没有任何骨制品的材质,同自己的这个一样。
如果真的是三四颗的话,那又是多久。
两三百年而已。
裴清也看着他,看他嘴角还挂着血,平日里那股散漫的劲也被疼痛剥去了一层。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从旁边的托盘里抽了根棉签,蘸了生理盐水,俯回身去擦牧池嘴角的血,动作仔细,从唇角一路向下,刚要抽离,牧池故意控制着喉结滚动一下,顶在裴清的棉签尖上。
“干净了?”
“没有。”裴清回答,“里面还有血。”
他扔了棉签,转到洗手池,将手上的血洗干净,又挑了块棉球,索性直接用手指捏起,探进牧池的口腔。
指尖触到牧池的舌头,温热而柔软,牧池吐了口气,咬住了裴清的手指。
用牙齿轻轻磨着指节,舌尖卷过裴清的指腹,轻蹭着,随即含住。
裴清被牧池磨着也不恼,感受着口腔里的湿热和牙齿的力道,将棉球放到牙窝。
“啧,松口。”
牧池这才笑着松开裴清的手指,笑容里带着点得逞的坏意。
裴清从口袋掏出一个金属盒子,将牙齿擦拭后装了进去。
“你怎么还收集这种东西。”嘴里含着棉球,牧池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
“等牙仙来换礼物。”裴清一本正经的说。
“不是乳牙了,牙仙搬得动吗?”牧池笑着从台上下来。
“都是牙仙了,不然巨人的乳牙怎么办?”
“这么大了还跟巨人抢牙仙,要什么礼物,你不如直接找我。”
舔了舔自己发麻的嘴唇,低笑出声,牵起裴清的手,把脸贴上去,蹭了蹭他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鲜活而温热。
裴清只是睨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最近不正常,按祁覃的话来说,骚哄哄的。
收好盒子,拉着他出门找祁燕华两人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