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已经习惯性开店后看向门外,对方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连续两天都没有他的消息。
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没有地址,牧池才惊觉,主导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裴清手上。
他还是照常开店,反复擦了几遍干净的吧台,把杯子从高到低排了个遍,甚至一直没有在意过的酒瓶位置,今天也百无聊赖地分门别类。
风铃响一次,他就抬头一次,都不是裴清。
十一点多,牧池站在窗边,楼下街角空空荡荡,书店早已经关了门,路上也没有一个行人。
雪已经停了,凌晨两点,又来了一批客人。
显然跟酒吧里原本的客人不同,几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外套,气质阴沉,进门便即刻坐在了最角落的圆桌。其中一人径直来到吧台,要了杯金汤力,没怎么品味,目光在酒吧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牧池身上。
“老板,跟你打听个人。”
牧池头也不抬,注意力在手中的骨哨上:“不认识。”
“还没说名字呢。”那人笑了,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的态度,“经常来你这的,瘦瘦高高,浓眉大眼的,眼睛偏灰,乍一看上去还冷冷的,你这客人不多,应该认识吧?"
牧池把酒瓶从架子上抽出,语气生硬:“脸盲。”
“是吗?”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仪器卡在台面上,全息影像生成,应该是从书店的监控拷贝下来的,裴清模糊的侧脸,站在街角仰头看着酒吧方向:“他天天往你这跑,你说不记得?”
牧池扫了一眼影像,随意挥手就将其打散:“我没有跟踪的癖好。”
见情况不对,剩下同行的人纷纷起身围过来,其余酒客见此,已经三三两两默默地走出大门,这里不在联邦附近,有些热闹,也要有命去凑才行。
“老板,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裴清,裴家的幸存者,他的消息现在值大价钱,联邦和蜂巢都在找他。我们就想知道,他最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比如他打算去哪,或者……关于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