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加幽怨。
祁相晚:“……”
“好吧,是我的错。”他从善如流,温声哄道,“工作需要,下次不会了。”
“我答应你,不会离开,你能放开我了么?”
谢沉歆捧着他的脸,眯起眼睛跟他对视着,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精神体力度丝毫没有松懈的趋势。
随后,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把祁相晚缠得更紧了:“不放!”
“你不老实,松开会跑掉。”
祁相晚额角突突地跳,看来谢沉歆也不是理智尽失,这不是能正常思考么?
但他还是按捺住性子,忍着头疼问:“所以,你打算绑我一晚上?就在门后这里吊着,连个坐着的地方都没有。”
谢沉歆沉默了一会,低声补充:“我的房间,哪里都行,阿晚今天就在这里休息。”
祁相晚看了一圈屋内,对他说:“去沙发上,行么?”
谢沉歆点点头,磨磨蹭蹭地放轻了对祁相晚的钳制,半边身体却还赖在他身上,拥着他往沙发方向缓慢挪动。
充满热意的身躯紧挨着自己不放,宛如行走的人形信息素发散机,祁相晚整个人都麻了。
强烈的眩晕和不适冲击他的大脑,脚步也因此变得浮虚,一路走得跌跌撞撞,短暂的路程变得格外艰难。
等到两人跌坐沙发上,祁相晚摸索着扯下谢沉歆凌乱的领带,暗中谋划该如何制止不可理喻的迷乱Alpha。
胸口处短暂微凉的触碰,缓解了谢沉歆体内无处发散的燥热。
他顺势扯开胸前的衣襟,衣扣崩落,领口大张,抓着祁相晚的手贴上自己胸膛。
灼热的温度烫得祁相晚手心微抖,下意识缩了回去。
谢沉歆却将其扣得更紧,从锁骨处往下滑,逐渐靠近心口,贴上鼓动不止的心脏。
祁相晚挣扎无果,索性放弃反抗,顺着谢沉歆的意思安抚他。
他如今被谢沉歆圈在沙发一角,Alpha健硕的身躯挡住去路,胳膊撑在两侧,脑袋缩在他颈窝里,挨着他的皮肤仔细嗅闻。
基本断绝了逃离的可能。
祁相晚艰难腾出另一只手,调出腕带下方藏着的麻痹针,随后抬起胳膊环住谢沉歆的脖子。
不动声色地扎了上去。
尖锐的针头即将刺入皮肤,却在仅余一毫米距离时,被谢沉歆猛地反手扣住,连终端带手一并按到祁相晚头顶。
Alpha缓缓抬起头,眸中不复迷乱,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清明犀利,纯粹的攻击性呼之欲出。
分明再冷静不过。
野兽般的直觉和刻进骨子里的警惕,让他即便是在特殊时期,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身边的危险。
偷袭失败,祁相晚没有气馁,反而松了口气。
借着微弱的光,他直视谢沉歆寒凉的目光:“这不是清醒着么?怎么还能对我犯浑。”
“谢沉歆,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失去理智,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当初都答应过我哪些事吗?”
“不要以为你现在是易感期,就可以为所欲为做任何事,我不是你的伴侣,不会任由你胡来。”
祁相晚嘴上跟他讲道理,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把他绑起来,捏着领带的手微微发汗。
事实证明,他放心得太早了。
谢沉歆一声不吭盯着他,眉峰压得死紧,眼神幽深,看了足足几十秒,好似在衡量该如何惩罚祁相晚胆大妄为的偷袭。
随后,他伸手捏着祁相晚的下巴,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祁相晚只觉得下颌一紧,脑袋被迫高高仰起,露出线条清晰的颈线。
脆弱部位毫无保留展现在谢沉歆面前。
没等他挣扎起来,谢沉歆忽然低下头,对着他的后颈狠狠一咬。
犬齿划破皮肤,品尝到了腥甜的滋味。
像是要惩罚他的不听话,Alpha浓烈的信息素一股脑灌入他后颈,如同标记Omega一般,里里外外将他浸染。
可Beta没有能接受信息素的腺体。
信息素溢入那一瞬,祁相晚只觉得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剧烈的疼痛像是锤凿,随着信息素的涌入疯狂敲打他。
每一寸皮肉血骨都在排斥Alpha的气息。
以往承受的信息素威压,远没有这时候来得痛苦,相较之下,后颈被咬破的疼痛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你……住口……”
祁相晚疯狂挣扎起来,手臂被按着就用膝盖踢顶,毫无保留,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手段,即便伤到人也要把身上的Alpha推开。
原始的安抚方式令谢沉歆着迷,他忍不住陷得更深,由啃咬改为舔抵,将Beta渗出的血液卷入喉中。
温热的液体似乎还带着Beta身上特有的、令他心驰神往的味道。
他把祁相晚手腕上的终端扯掉,把Beta信赖的小熊武器抛得远远的,朝他挥过来的拳头也被他挡住,反手按到祁相晚头顶。
他大概猜到了祁相晚扯走他的领带是为了做什么,于是夺了过来,几下功夫就把祁相晚的双手绑住,打了死结。
腹部遭受重击也没能让他松嘴。
谢沉歆只是轻微皱了下眉,随后死死压住他的两条腿,把Beta彻底制服后,他满意地蹭了蹭祁相晚的后颈,再次张嘴咬得更深。
这次是轻轻的力度,比起咬,更像是在吮。
但对祁相晚而言,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Alpha过剩的信息素刺激得他眼前天旋地转,再也遏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厌恶。
遮掩多年的厌A症,在这一刻反扑到了顶峰。
祁相晚脑袋疼,后颈疼,胸口疼,躯体化症状蔓延全身,甚至开始出现幻觉,分不清身上的家伙究竟是人,还是噬人而生、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气得浑身哆嗦,牙关打颤,眼底汹涌的恨意再也藏不住。
“你,又是你……你**的……”
“我恨你……”
压着他的Alpha动作轻微一滞。
谢沉歆抱着用强硬手段留下来的伴侣,亲昵地贴上他的后颈,龙舌兰信息素肆意发散,铺了他一身。
好像这样他就会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恨吧。”他极轻地喟叹,“恨我,总比一点也不在意我强。”
祁相晚已经听不清他的声音了。
他的脑海里混乱昏沉,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从后颈入体的Alpha信息素,无处不在地干扰着他的神经。
顶A浓郁的信息素无孔不入,他还是没能撑住,逐渐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