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祺驳回：“咱仨儿，没一个成年的。”

凌侨威环起手臂：“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这儿可不看身份证买单。”

两人把第三票留给陶余殷投，他不喝，不代表不想跟着NPC剧情走，既不干扰走向也不阻止事故，你能指望被关在精神病院几年的陶余殷有啥正向的思考方向？他不作妖都得夸一句乖。

陶余殷：“不然你俩猜拳定胜负，三局两胜？”

东方祺一听，幼稚到没边，妥协道：“行，去看燃火烟花。”

陶余殷挑眉：“我记得你以前还羡慕有弟弟妹妹的，这不，Jove好玩儿吧？”

东方祺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陶余殷呵呵笑。

冲在最前方的凌侨威回头催促两人。

在临江高空酒吧可俯瞰整个沪市的繁华，点单的时候，酒吧前台服务人员见陶余殷三人高归高，但脸嫩得能掐出水来，读书的学生自带一股没被社会浸染的澄澈气息，没忍住问了几人的年龄，陶余殷把梦外读大学的生活跟对方聊了几句，拿着单号牌去找座位。

凌侨威面露讶然：“形容得绘声绘色，搞得我都以为你是个大学生。”

陶余殷：“格局打开，社交话术嘛，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东方祺：“如果问你专业学号呢？”

凌侨威：“谁那么刁钻？”

陶余殷：“140902112。”

凌侨威一脸“你还真给背出来了”的表情。

东方祺实在被凌侨威整无语了：“蠢货，你不想想今年才一三年，哪来的一四级的学生。”

凌侨威“你”了半天找不出呛回去的话，毕竟东方祺没说错。

陶余殷拍了拍凌侨威的肩膀，一脸欣慰：“Jove你真厉害，祺祺从不骂脏话的，你是第一个被他骂的人。”

陶余殷这番话，听进凌侨威耳朵里，侮辱性那是相当得大，不过等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艺术表演酒端上来后，自闭的凌侨威也将气性抛之脑后。

除了凌侨威喝酒喝到中途，被过路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陌生男人当即赔了凌侨威一杯酒，把酒端给凌侨威以表歉意时，手速快到没被任何人发现他指尖漏下的药粉，融进彩色的酒液里无迹可循。

陶余殷以前常听揭骏玺科普各种娱乐场所会上演的见不得光的节目，揭骏玺会去，却不带陶余殷去，免得老婆被人揩了油水。而陶余殷对此学有所成，全靠精神病院所赐，刚被关进医院的第一年，他给医护人员下安眠药，为了逃院各显神通。

韩医生给医院加了一条规定的：精神病人碰过的所有东西，医护人员都应慎重检查后使用。别的病患不如陶余殷脑筋动得厉害，但会恶心人，放风回来的时候会用玩儿过屎的手去护士站给护士们“惊喜”，嘚，就是陶余殷楼下305的病人。

陶余殷在703给凌侨威下安眠药那一回，若不是主动承认了，哪有凌侨威知晓的份儿。

陶余殷这回也没说，他先是用余光扫了下四周，又落到喝气泡饮料的东方祺身上，凑过去窃声道：“祺祺，你看见了吗？”

东方祺眼含疑惑。

陶余殷的卷发擦过东方祺的后颈与耳朵。

凌侨威的紫色脑袋也凑过来，半个身子都越过桌子了，“你们在讲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

“没什么，那边有小情侣在偷偷吵架诶。”陶余殷把两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另一端，伸手碰翻陌生男人给凌侨威的那杯酒。

都说作案人员会返回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陌生男人也不例外，在进酒吧露台的入口处抽烟，做无意识回头状，却对上陶余殷的目光，而凌侨威背对着入口，找纸巾擦着桌上的酒水。

东方祺顺着陶余殷的视线望过去，陌生男人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