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放手。
岑祁雾眸底温柔漾开,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眉眼,轻柔落下:“好。”
一吻轻浅,落在晨光里,温柔入骨。
温存片刻,岑祁雾才温柔起身,顺势将赖床的少年轻轻扶坐起来:“起来洗漱,我煮了你爱吃的软糯糕,温着粥。”
沈叙辞乖乖坐起,发丝微乱,眉眼惺忪,安静又软乖。
不再是从前清冷孤高、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看着岑祁雾起身披衣、动作从容温柔,看着这位蛊道神明为他洗手做羹汤、打理琐碎朝夕,心底满满当当全是暖意。
从前不敢奢想的烟火温柔,如今日日落在身边。
他低头看着自己十指相扣、尚且残留对方温度的指尖,悄悄弯起唇角。
很甜。
甜得漫满心口,甜得抚平半生孤寂。
沈叙辞起身穿衣,动作轻缓,昨夜相拥安寝过后,身心彻底舒展,连日消瘦虚弱的疲态,也被这份温柔暖意冲淡不少。
他走出内室时,屋外晨光正好,晨雾轻薄,竹屋餐桌早已摆好温热早食。
白粥清甜,糕点软糯,小菜爽口,样样都是他的口味。
岑祁雾见他出来,立刻抬眸看来,目光一瞬不移,尽数落在他身上,温柔黏人,明目张胆的偏爱:“过来吃。”
沈叙辞应声走近,自然落座。
往日吃饭安静疏离、沉默寡言的少年,如今会主动抬眸看他,会轻声和他说话,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你也吃。”他轻声提醒。
“好。”岑祁雾依从,陪着他慢慢进食。
两人并肩而坐,晨光落肩,烟火温柔,一室静谧甜暖。
没有隔阂,没有猜忌,没有尊卑,没有人神悬殊。
只是两个心意相通的人,朝夕相伴,岁岁温存。
吃到一半,沈叙辞忽然转头,认认真真看着他,轻声开口:“岑祁雾。”
“我以前……总以为是我用蛊锁住你。”
“现在才知道,是你锁住我一辈子。”
锁住他的心,锁住他的情,锁住他往后余生所有的温柔与欢喜。
岑祁雾放下瓷勺,侧首望他,眼底深情温柔绵长,伸手轻轻捏住他的指尖,温柔摩挲:
“是相互锁住。”
“你蛊缚我身,我情缚你心。”
“从初见那一刻,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心蛊为引,深情为纲,骨血为契。
一生绑定,岁岁不离。
沈叙辞心口滚烫,微微点头,眉眼柔软含笑。
早餐毕,岑祁雾收拾碗筷,沈叙辞没有回蛊楼独处,就安安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黏黏的、乖乖的,寸步不想离。
岑祁雾余光瞥见,心底温柔满溢,抽空转头看他,轻笑出声:“这么黏我?”
沈叙辞耳尖微红,却坦然承认,轻声细语:“嗯,黏你。”
从前隐忍克制、不敢表露半分贪恋。
如今爱意落地,心意明朗,他愿意黏着他、靠着他、依赖着他。
这辈子,就黏他一人。
岑祁雾心头一颤,放下碗筷,上前一步,伸手将他轻轻拥入怀中,稳稳抱紧。
晨光相拥,温柔满怀。
“那就一直黏着。”
“余生岁岁,任由你黏。”
“我永远都在,永远给你黏。”
自此,两人彻底开启朝夕黏腻、双向宠溺、明目张胆相爱的甜蜜日常。
幽谷无风无浪,朝夕皆你。
人间万般风月,不如身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