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从今往后,沈叙辞是他的人,是白尊放在心尖、护入骨髓、独宠一生的心上人。
无人可替代,无人可僭越。
沈叙辞心口一颤,低头抿粥,嘴角却不受控地悄悄扬起一点浅淡笑意。
清冷少蛊师,此生第一次,尝到这般纯粹、温柔、明目张胆的偏爱。
吃完夜宵,岑祁雾收拾碗筷,沈叙辞便安静坐在一旁等他。
不再疏离局促,不再僵硬别扭。
全然的放松、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依赖。
屋内灯火脉脉,一人忙碌,一人静候,岁月温柔静好,是他十九年来从未拥有过的安稳。
收拾妥当,岑祁雾走回他身前,俯身伸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
指尖相扣,温凉相融,十指紧紧相缠。
“累不累?”他轻声问。
沈叙辞摇头:“不累。”
心里太满、太甜、太暖,早已盖过所有疲惫。
岑祁雾顺势将他轻轻拉起,带入怀中,稳稳拥紧。
这一次的拥抱,比月色下更松弛、更亲昵、更缱绻。
没有隔阂,没有试探,没有卑微,只有双向奔赴的深情。
“叙辞。”岑祁雾抵着他的发顶,嗓音温柔低沉,字字郑重,“以后,不用再独自熬痛、不用再自我封闭、不用再怕我、不用再躲我。”
“你的蛊,缚不住我。”
“可我心甘情愿,被你情缚一生。”
沈叙辞埋在他怀里,心口滚烫温热,轻轻点头,声音软糯缱绻:“嗯。”
他知道。
全都知道了。
往后余生,他不再是孤身一人守着空山幽谷。
有人陪他朝夕,有人护他岁岁,有人爱他入骨,有人偏爱无度。
夜深,雾静。
岑祁雾牵着他的手,温柔带他走向床榻。
没有急促,没有逾矩,只有极致温柔的珍重与爱惜。
他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抚过他消瘦的眉眼,轻声细语:“睡吧,我陪着你。”
沈叙辞睁着清亮的眼眸看着他,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小声道:“一起。”
从前拘谨疏离,不敢近身。
如今贪恋万分,寸秒不想分开。
岑祁雾眼底温柔暴涨,应声低笑:“好,一起。”
他侧身躺下,顺势将少年轻轻拢入怀中,让他安稳靠在自己心口。
心跳相贴,体温相融。
心蛊彻底平和,岁岁共振,温柔绵长。
黑暗里,沈叙辞闭上眼,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
曾经雾锁深山、心锁孤凉。
如今风暖月明、情暖余生。
他终于不用再偏执自困、不用再清醒痛苦、不用再一边爱一边躲。
他可以明目张胆依赖,可以坦坦荡荡深爱,可以心安理得接住神明独独予他的温柔偏爱。
岑祁雾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记晚安浅吻,低声呢喃:
“我的叙辞,从此岁岁无忧,年年有我。”
一夜安寝,无梦无扰,温柔相拥至天明。
自此。
幽谷无孤客,深山有归人。
偏执换情深,枷锁换余生。
两人正式开启朝夕相伴、贴身温存、明目张胆双向偏爱的甜蜜日常,往后苗疆风波、祖地之行、所有风雨,皆是两人并肩共渡,再无分离,再无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