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他说，"她说了算。"

小满"哦"了一声，在廊口站了一下，往前头走了，脚步走几步，前头器具碰了一声，安静了。她没有停，笔接着在第四页往下走，他在那侧，在那里，坐着，外头廊上偶尔风从帘边过，光变了一下，停了，安静下来了。

里头那间安静，外头廊上安静，外头街上的声音偶尔过来，远的，来了，过去了，没了，停尸所这侧安静，她的笔在第四页最后几行往下走，一行，一行，他在那侧，在那里，手放到桌沿，在那里，没有动，里头那间安静，光在桌面上，照着，稳的，她在这里，他在那里，安静的，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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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写完了，她把末尾那行填完，停下来，把那页看了一遍，确认了，签字，把文书整理好，折叠，压到一边，把桌面清了，器具收了，洗了手，回到桌边，坐下。

里头那间安静，光在桌面上，照到刚清出来的桌面，照到砚台，照到笔筒，照到她坐着的地方，照到他在那侧坐着的地方，他在那里，手放在桌沿上，没有动，里头那间安静，外头廊上偶尔小满走动的声音，走了两步，停了，安静了，停尸所安静，就是这种，进来就是这种，就这个。小满在前头走进来，往廊口看了一眼，"做完了，"他说，不是问句。她"嗯"了一声，小满看了他一眼，往前头走了，器具收拾了一阵，脚步往院门那侧，院门的声音，安静了，停尸所就他们两个了。外头偶尔一点街上的声音，过来，过去了，没了，廊上安静，里头那间安静，光在桌面上，稳的，照着，一直是这个，进来就是这个，一直是这种。

她把手放到桌面上，在那里，没有动。廊上有风从院那侧来，帘子动了一下，光变了一下，停了，光稳下来了，里头那间安静，他在那里，她在这里，光在桌面上，就这样，就这个，安静的。

她坐了一阵，把下一件取出来，展开，在桌面上压平，开始看。

全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