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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闻声围过来的邻里,全程看完全程,没有一人同情王桂香。
“原来是三婶又偷人家菜!真是屡教不改!”
“人家苏家好心忍让,她倒好,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清鸢这话说得对!无德长辈,根本不值得迁就!早该立规矩治治她这毛病!”
全村人心里跟明镜一样。
从前是苏家太过和善,次次退让,才惯出三房贪得无厌的毛病。
今日苏清鸢当众立规、强硬手撕,反而赢得所有人的认可与支持。
自此,青石村再无人敢打苏家的主意,再无人敢上门嚼舌根、占便宜。
苏家,彻底在村里站稳脚跟,扬眉吐气!
……
打发走极品亲戚,菜地风波彻底落幕。
苏清鸢安抚好生气的爷爷奶奶,目送老人回家收拾菜地,眸光沉沉转向后方连绵的青山。
闹剧只是琐事,真正压在她心底的,是昨夜听闻的后山无名女尸旧案。
处理完极品、稳住家事,她终于可以抽身深挖这桩尘封十几年的隐秘悬案。
趁着清晨人少,苏清鸢独自往后山走去。
九十年代的青石村后山,荒草萋萋、林木茂密,无人深耕的山野透着一股子荒凉僻静。
乱葬岗位于后山最深处,杂草半人高,乱石遍地,荒坟累累,平日里村民避之不及,从无人踏足。
风吹荒草,簌簌作响,透着一股子阴森沉寂。
苏清鸢毫无惧色,前世常年出入荒山野岭、无名坟地勘验尸体,这般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她目光锐利,细细扫视周遭环境,顺着昨夜两位老人闲聊的线索,慢慢排查。
很快,她在乱葬岗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处异常土包。
没有墓碑、没有祭品、无人打理,土层陈旧却隐隐有二次翻动的痕迹,周边杂草长势杂乱,和周围无人触碰的老坟截然不同。
就是这里——那具无名流□□娃的埋骨之地。
苏清鸢缓缓蹲身,指尖轻触土层,神色愈发凝重。
根据土层沉降程度、杂草生长周期推算,埋葬时间恰好吻合十几年前的时间线。
最关键的是,她常年验尸勘案的直觉,让她捕捉到了一处致命疑点:
这处坟土表层陈旧,但底层泥土,残留着极淡的、未完全消散的淤血腐质痕迹。
若是正常病逝死亡,躯体衰败不会残留这般集中的淤血沉积。
这是外力机械性损伤、非正常暴力死亡,才会留下的痕迹!
果然,和她推测的一模一样。
这根本不是村里传言的流□□娃病逝夭折!
这是一桩被刻意掩盖、被全村默许、被岁月尘封的凶杀旧案!
死者无名、无亲、无背景,凶手借着年代闭塞、乡村愚昧、无人深究,草草埋尸,瞒天过海十几年!
一桩沉寂十余年的乡村秘杀悬案,正式浮出水面。
……
就在苏清鸢俯身细致排查坟边线索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紧绷的声音:
“丫头!快起来!别碰那里!快离开!”
苏清鸢回头,只见村里最年长、见证村里大半旧事的刘老丈,面色煞白、步履匆匆朝她赶来,眼底满是极致的忌惮与慌张。
他死死盯着那座无名荒坟,声音发颤:
“那地方脏、忌讳重!那女娃的事,是村里的禁忌!谁碰谁倒霉,千万别查、千万别问!赶紧走!”
越是被刻意禁止、被刻意掩盖,越能证明内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罪恶!
苏清鸢眸光一凝,紧紧锁定刘老丈:
“老丈,她不是晦气,她是冤死。”
“这桩案子,根本不是病逝,是凶杀,对不对?”
刘老丈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躲闪,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尘封十几年的真相枷锁,已然松动。
这桩全村闭口不谈的旧案,即将被层层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