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此时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萧香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彻底呆愣在原地。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
木钧与木劲站在朝臣之中,听到这话的瞬间,两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一脸骇然地看向萧香儿,瞳孔骤缩,满脸都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这就是萧香儿所说的办法?!
让她一个火国公主,迎娶木国的小公主?两个女子,如何成婚?!
这简直是惊世骇俗,太过荒唐!一时之间,兄弟二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而龙椅之上的木皇,在听到萧香儿这番话的瞬间,脸色猛地大变,原本缓和的神色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满是震惊与错愕,显然,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萧香儿会在朝堂之上,提出如此荒唐、如此违背常理的请求!
两个女子,成婚嫁娶?这简直是千古未有之事,荒唐至极!
可木皇毕竟是一国之君,经历过大风大浪,即便心中震惊无比,怒火翻涌,却也强行按捺住了瞬间的慌乱,没有当场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盯着萧香儿,语气带着几分愠怒,开口问道:“昭平公主,你……你莫不是在与朕开玩笑?!”
萧香儿却丝毫不惧木皇的威严,眼神依旧坚定,目光坦然地与木皇对视,没有丝毫退缩,再次郑重地开口,语气无比诚恳,又无比决绝:“回木皇陛下,臣绝非戏言,乃是真心实意,恳请木皇陛下,将清儿许配于臣,臣定会一生善待公主,绝不负她!”
这一次,萧香儿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再也毋庸置疑。
木皇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心中的怒火与震惊彻底爆发,脸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豁然站起身来,指着萧香儿,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斥责!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萧香儿,你身为火国公主,身份尊贵,怎可如此不知廉耻,说出这等违背伦理、惊世骇俗的胡话!这普天之下,古往今来,哪有两个女子成婚嫁娶的道理?简直是贻笑大方,乱纲常,逆伦理!”
木皇气得脸色发白,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在朝堂之上,提出如此荒谬的请求,简直是在挑战天下人的底线,在羞辱木国皇室!
面对木皇的厉声斥责,面对满朝文武异样的目光,萧香儿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语气平静却坚定地反驳:“木皇陛下,臣以为,情爱之事,无关性别,只要两颗心彼此相惜,只要两人真心相待,愿携手一生,同为女子,又有何妨?”
“你!你!”木皇被萧香儿这番话气得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天,却又在朝堂之上,碍于两国建交的大局,不能轻易对萧香儿发难。
他盯着萧香儿,看着她一脸坚定、毫无悔意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最终,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挥衣袖,厉声大喝:“荒唐!不堪入耳!今日朝堂议事,到此为止!退朝!”
话音落下,木皇再也不愿多看萧香儿一眼,怒气冲冲地转身,拂袖离开了朝堂大殿。
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皆是面面相觑,心中虽对萧香儿的做法颇有怨言,觉得太过荒唐,违背常理,可眼见木皇已然震怒离去,也不敢再多言,纷纷躬身行礼,随后各自议论纷纷地退朝离去。
一时间,偌大的朝堂大殿,很快便只剩下萧香儿,以及依旧处于震惊之中的木钧与木劲。
待众臣离去,木钧与木劲再也按捺不住,连忙快步走到萧香儿面前,神色焦急,语气带着几分斥责。
“昭平公主,你……你怎能如此胡来!”木钧脸色凝重,语气急切,“这就是你说的办法?你可知你在朝堂之上说出那番话,会带来什么后果?你与清儿的名节,都会毁于一旦,会被天下人耻笑,会被世俗非议!”
看着两兄弟焦急又愤怒的模样,萧香儿却只是轻轻一笑,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慌乱,缓缓开口说道:“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你们以为,我是一时冲动,才做出这般决定吗?”
“在下请问,木皇陛下执意要将清儿嫁给槐墨轩,目的是什么?不过是想要借助槐家背后的世家势力,制衡朝堂,稳固皇权,化解木国的危机。可槐家不过是一方世家,槐墨轩身后,仅仅只有一个燕王,即便清儿嫁过去,木皇得到的助力,也终究有限。”
“可若是将清儿嫁给我,情况便截然不同。”萧香儿眼神锐利,语气笃定,“我身后,是整个强大的火国,是火国皇室的全力支持。清儿与我成婚,便是两国之间最稳固的联姻,这远比嫁给槐墨轩,更能稳固木国局势,更能让木国获得强大的外援,木皇想要的制衡世家、稳固皇权的目的,同样能达到,甚至会做得更好!”
一番话,说得木钧与木劲瞬间愣住,心中的愤怒与焦急,渐渐被震惊所取代,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恍然。
原来,萧香儿打的是这个主意!
“更何况,”萧香儿继续说道,“我昨夜便已经写好书信,派人连夜快马送回了火国,呈交到我父皇与母后手中,在信中,我已经恳请父皇母后,应允这门婚事,以两国邦交为由,全力促成此事。”
木劲闻言,彻底傻了眼,一脸错愕地看着萧香儿,喃喃说道:“你……你昨晚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可是……可是你们两个都是女子,这婚,怎么能成?天下人,绝不会同意的!”
木钧此刻已然冷静下来,细细思索萧香儿的话,瞬间明白了她的深层用意,他看着萧香儿,神色复杂地开口:“公主的意思,并非真的要与清儿行成婚之实,而是以此为借口,让清儿光明正大地摆脱与槐家的婚事,对不对?可……可清儿知道此事吗?她愿意配合你,演这场戏吗?”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这场惊世骇俗的婚事,终究需要木清点头同意,才能继续下去。
萧香儿点了点头,神色坚定:“我正是此意,眼下,这是能让清儿彻底摆脱槐家的唯一办法。我此番行事仓促,未曾事先询问清儿的意见,所以,我现在便要带人前往公主府,亲自向清儿提亲,征求她的意见,希望她能理解我的用意,愿意与我配合。”
说完,她看向木钧与木劲,语气诚恳:“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此事关乎清儿一生,我恳请二位,与我一同前往公主府,助我一臂之力。”
木钧看着萧香儿坚定的眼神,心中虽觉得此事太过冒险,太过荒唐,可眼下,这确实是唯一能救木清于水火的办法,他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与你一同前往!”
而木劲依旧满心纠结,皱着眉头说道:“可是,父皇那里已然震怒,我们该如何交代?还有槐家那边,突然退婚,槐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又该如何回应?”
“这些问题,我早已想好对策。”萧香儿语气从容,“木皇陛下那里,利益当前,他终究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更何况,我已经将木国皇族与世家的矛盾,写在了信中,送回了火国,只要清儿同意这门亲事,我父皇便会以两国联姻为由,向木皇提亲,届时,木皇即便心中不愿,也不得不权衡利弊,应允此事。”
“至于槐家那边,我会亲自出面,给他们一个交代,绝不会让木国皇室陷入两难之地。”
听到这里,木钧与木劲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
两人不再犹豫,对着萧香儿点了点头:“好,我们与你一同前往公主府!”
三人当即不再耽搁,一同走出皇宫,朝着公主府的方向快步赶去。